“所以你认为,没有人得到血祖池中传承的原因,是因为天地异变,导致进入血祖池中的血族人,自身体质不扎实,修为不过硬?”方天佑反问道。
他之所以要这么详细询问血祖池的有关细节,是因为他要为自己进入血祖池做准备。不管能不能得到血祖池的传承,他至少要先考虑自身的安全问题。
“没错,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位血族子弟能够扛得下血祖池的考验,这只能怪他们自己修为不扎实。”卡道恩说道。
“血祖池的考验?”方天佑疑惑地道。
“没错,既是考验也是一种际遇,只要能够吞噬吸收到血祖池中的异能,就有望突破到亲王实力,可是如果消化不了血祖池中的能量,那结果就只能是走火入魔!”卡道恩又说道。
“只是能量考验吗?”方天佑轻声说道。像是在问卡道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仅仅只是能量考验,那他倒并不用害怕。
“对了,如果强者大人要吸收血祖池的异能的话,只怕有些困难。”卡道恩说道。
“哦,为什么?”方天佑闻言,不由眉头微皱。
“呃,”卡道恩看方天佑脸色微变,不免有些害怕,犹豫了一下后,这才又说道,“因为我感应到强者大人,您修炼的能量纯正,而血祖池中的异能有些杂乱,并不纯粹,如果大人吸收,我怕会影响到您体内本来的能量。”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量力而行的。对了,你不用叫我强者大人,我姓方,你就和外面的血族人一样叫我方先生就可以了。”方天佑说道。
“好吧,方先生。您应该是东方修炼者吧,实力如此高强,能够得到外面那些小家伙的承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既然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方先生成全。”卡道恩说着,恭敬地向方天佑行了一礼。
方天佑见他如此郑重,不免有些疑惑,说道:“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自从血族第一圣物‘圣匙’消失之后,‘该隐的左手’一直是作为我血族会长的信物,我想请方先生将它带出去,如果能够在血族中找到合适的人选,就将‘该隐的左手’交给他,想办法扶持他成为血族会长。
如果找不到合适人选,方先生大可自己留用。”卡道恩说着,双手将“该隐的左手”捧到了方天佑面前。
“想不到‘该隐的左手’竟然是会长信物!”方天佑并没有急着接过“该隐的左手”,而是狐疑地问道,“你真的放心,让我将‘该隐的左手’带出去?”
“以我的阅历来看,方先生并不是那种贪婪无信的小人。而且‘该隐的左手’虽然是我血族圣物,但以方先生的高明手段,未必将它放在眼里。”卡道恩说道。
这青面獠牙身影当然不是别人,正是山童。那血红色大旗正是他将血魂幡彻底与自己的金色大刀彻底融合的结果。
山童自融合的血魂幡以及幡中的怨魂后,实力本就大涨。在鹰国又得到了王者之剑,转辗法国、比利时这段时间,已经成功吞噬、消化了王者之剑中的亚瑟王残魂,还吸纳了王者之剑中的一部分恢复圣力。
如此一来,山童的鬼神之体大盛,实力狂涨,如果以方天佑修仙者的境界来划分,大体可以相当于金丹期境界了!以金丹期境界,再加上血魂幡之助,对付眼前的老者来讲,当然是绰绰有余的了。
眼前的老者,凭方天佑的判断,应该是达到了真正的亲王境界,也就是人类修炼者中的天人境界。
只不过,老者应该是寿元将近,因此,实力上打了折扣。就算如此,他也终究是天人境界,如果是方天佑对付起来,当然有难度了。
庆幸的是,老者实力打折扣,就算持有“该隐的左手”,也不能发挥他的全部威力,否则这老者以天人境界实力加上“该隐的左手”这一大邪器,方天佑只怕早已经落败。
当老者以自身鲜血驱动“该隐的左手”,再次发出威力更强的一击时,方天佑没有再惩强好胜,以“天雷斩”迎击,而是果断地让山童出手。
如果方天佑自己出手,或许能够接下那一记“始祖之怨”,可是方天佑估计自己就算接下,也要受重伤。
现在是非常时期,方天佑还想着进入血祖池呢,怎么可能让自己受伤。权衡之下,方天佑放弃了这一次的实战体验,让山童出手。
这老者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更多的是靠着一股精神魂力支撑,而山童身上气息诡异,不同于人类修炼者,这才让老者误认为山童也是黑暗一脉前辈,再加上山童手中的血魂幡正好又有让人魂移魄散的威力,这才吓得老者不顾尊严,连声求饶。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的时间也很紧迫,你最好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直接让你去地狱见你们的撒旦!”方天佑冷声看向老者道。
“是,尊敬的强者!”老者谨慎地答道。黑暗种族本就是强者为尊,现在方天佑的战力比他强,他哪里还敢倚老卖老。
“你到底是什么人,呆在这里做什么?”方天佑问道。
“尊敬的强者,我叫卡道恩,是血族最后一个达到真正亲王境界的亲王,也是血族最后一任会长!”那老者恭敬地答道。
“什么,你真是血族人,还是血族会长。真要是这样的话,血族现在群龙无首,你为什么不出去统一血族呢?”方天佑疑惑地道。
“哎,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我根本没有办法走出血祖池,只能呆在这一处结界内。”卡道恩叹息着说道。
“哦,”方天佑闻言眉头微皱,以神识探测了一下后,随即明白了其中的蹊跷,“这处结界倒也特殊,就像一个巨大的保鲜库一样,任何东西在这里,都能够得到很好的保存,对于活物,更是有着续命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