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术师选择自己扶植势力。比如我和邱道长,就长期与崔元帮主的新鲨帮,还有港岛另一大黑帮义安会合作。”
提到邱道长,吴庸不免有些尴尬,这次的事件毕竟是他将邱道长托下水的。
方天佑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尴尬,而是继续说道:“那我问你,术法界的势力又是怎么样划分的呢?”
吴庸见方天佑没有注意自己的尴尬,当即也收摄心神,为方天佑讲解了术法界的大体情况以及一些秘闻。
港岛被称术法之都,术法盛行,术法师众多,影响最大,信徒最广的主要有三个人,也是港岛排名前三的术师。
排名第一的当然是陈居斋,当之无愧的术法大天师,公认已经达到天师境界;排第二的叫薛宝林,据传境界也已经达到了天师境界;排名第三的叫梁平安,十年前,陈居斋曾经点评梁平安七年内必定突破天师境界。
三人分别扶持一定的势力,有各自的人脉关系,是港岛术法界的三大巨头。
与黑帮不同的是,术法界的势力划分并不那么明显,也不争夺地盘人口,彼此之间相处也还算融汇,偶尔也有切磋比试,但一般情况下没有生死搏斗。
因此除了三大巨头之外,还有一些稍弱一点的术师,他们游走在三大巨头之间,不依附他们,也并不敢得罪他们。
除了在术法界和信徒中的影响外,为了收集修炼资源的方便,强大的术师们也分别扶持一些世俗的势力。
比如陈居斋扶持李家;薛宝林则被港岛第二大富豪霍仁恺供奉着;梁平安虽然没有扶持某个固定的家族,却也是多名港岛富豪的座上宾。
陈居斋仙逝之前,他就是一个巨无霸。明面上来讲,无论是以前的港之督,还是后来的港岛首脑,都对他礼让三分。
从暗地里的术师界来讲,也都唯他马首是瞻,许多术师为了得到他的指点照应,还不惜四处搜集修炼资源贡献给他。
不过陈居斋为人还算仁厚,并没有仗着自己的强大而压制其他术师,而整个术法界在他的领导下,风气也还算清正。
三年前,陈居斋突然仙逝,消息渐渐传开,术法界渐渐开始骚乱起来,尤其是近两年多,术法界更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动。
没有了陈居斋的压制,术法师们一个个活跃起来,以前积压的一些矛盾冲突也逐渐开始爆发出来。
“你,我这不是从网络上搜索到,大家都说这里人气挺旺的,才好意让大家来见识一下啊。”徐冬蕾委屈地道,双眼通红,只差没有哭鼻子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争了,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去吧。”张雨碟虽然心中也害怕,但两边的都是自己玩得好的,只好出面打圆场道。
“没有办法,门已经锁了,和外面又联系不上,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刘子明叹息着说道。
“哎,我就不应该组织这次港岛游,幸好他们暂时没有虐待我们,不然的话……”杨智全懊恼地拍着脑门道。
“你也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张雨碟走上前去拍了拍杨智全的肩膀道。经过这几天的经历,张雨碟也受到了不少教训,明白杨智全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依我看,他们既然好饭好菜地招待咱们,说明咱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我们不如先吃饱了再说。”田富元摸了摸已经咕咕叫的肚子道。
“你呀,就知道吃。你就不怕人家在饭菜里下个毒啊什么的吗?”刘子明笑骂一声,又接着说道,“不过田富元前面那句话推断还是有道理的,他们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众人想想,确实也有道理,又稍稍心安。
当包间的门打开,方天佑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杨智全等人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脸担忧,最后又终于吁了一口气。
方天佑当然能够理解他们这一喜一忧一吁气的心情转换。喜悦自然是因为终于又见到了方天佑,担忧是害怕方天佑也是中了新鲨帮的圈套,给捉来的。
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他们看到方天佑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而跟着方天佑来的两个人,却是毕恭毕敬地跟在方天佑身后。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们没把你们怎么样吧。”方天佑朝杨智全等人抱歉着说道。他本想说这事是因为自己而起,想给他们道歉,但其中又牵涉到港岛黑帮,牵涉到修炼者之间的争斗,方天佑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牵扯太多,所以没有直接说明,但语气中却是真诚的抱歉。
“对不起了,各位,是我们新鲨帮有眼无珠,让各位受惊了。在下新鲨帮帮主,各位有什么赔偿要求,新鲨帮一定满足,一定满足!”崔帮主诚惶诚恐地对杨智全等人说道。
“对呀,你们是方先生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会满足的。”吴庸也连忙说道。前来包厢的路上,方天佑不想在杨智全等人面前暴露太多,已经交待过吴庸两人,自己姓方,让他们称方先生就是了,不用天师、宗师地叫。
面对新鲨帮这种态度的极剧转变,张雨碟等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知道对方肯定是看到方天佑的面子上,才对自己几人这么客气的,因此一齐看向了方天佑。
“我看你们一定饿了,不如先吃饭,赔偿的事情,吃饱了压压惊再说。”方天佑见状,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的肚子早就饿了。”田富元当即表示同意。其他人一时想不到提什么要求,并也同意了方天佑的提议。
“这位帮主对我们倒也还客气,只是有一个臭道士,对我们吹胡子瞪眼的,还想打张雨碟的主意!”只有杨智全气恼地道。其实吹胡子瞪眼倒没什么,最让杨智全气恼的应该是那人打张雨碟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