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大军在众战将带领下绝尘而去,不断向沙场战阵靠近,眼下秦琼,尉迟恭,秦用五将已经带着楚军开始撤退。
忽闻隆隆马蹄和雄浑冲杀声传来,五将回身凝神看去,知道今夜凶多吉少,四国大军虽未倾巢而出,可一转眼三路骑兵冲杀而来,气贯长虹,势如破竹。
楚军激战一日,眼下已无一战之力,待敌军杀至,秦琼担心麾下大军都将成为屠戮之刃下的亡魂。
“楚贼休逃,今夜誓要将尔等尽数戮杀!”
“银面韦陀秦用,你不是勇猛无匹,可七进七出,无视我龙唐大军神威,有胆量再上前一战。”
薛仁杲纵声如雷,见背后援军杀来,脸上阴霾一扫而散,再次逞威叫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哈哈”
“无知之辈,有胆量你放马过来!”
“在本将看来就算你拥有千军万马,仍旧不敢与某一战,只会藏身于大军中叫嚣,当真是无胆鼠辈。”
秦用勒马而立,挥动双锤将背后紧随敌军撂倒,举锤指天,狂喝一声,双眸中尽是不屑。
“用儿,不要意气用事,马上随为父撤走!”
“父帅,孩儿余威尚在,且留下阻击敌军!”
“父帅,众将将军赶紧带三军撤走,待孩儿再杀个百八十人,就前来与父帅汇合!”
秦用并未回首,身影端坐于马背之上,雄浑声响起,秦琼岂会不知其用意,眼下情况十万火急,他只能忍痛留下秦用,提缰纵马,挥动双锏,与尉迟恭,史万岁,单雄信三将带兵狂杀撤走。
“秦用,你真够自负的,一人向撼动百万雄师,真以为自己是战神临凡?”
“就你他妈,的屁话多!”
一声怒叱,秦用举锤向薛仁杲冲了过去,犹如蛟龙出海,猛虎出闸,所过之处好似波开浪费,双锤左右轰撞,马前无一合之敌,血肉横飞,相当残忍。
战马狂奔,挥动双锤一往无前:“无胆鼠辈,速来领死!”
夜色茫茫,星垂野阔,狂野上随处可见火把晃动,遍地马嘶长鸣之声,隆隆传开,响彻天穹。
放眼望去。
荒野尽头,火把之光将天穹照耀的好似白昼,寒甲在散发璀璨刺目金芒,黑影好似遮天的烟雾,席卷天地而来,锋芒四射的兵戈愈发明亮,摄魂夺魄,让人心惊胆寒,望而生畏。
风沙滩上,正与两国大军厮杀的秦琼,尉迟恭,秦用,史万岁,单雄信五将循声看去,面色并未有太多的变化,这一切都在他们预料之中。
“四国大军终于来了,已是入夜时分,相信马援,李文忠二将护送粮草辎重已达安全之地。”
“一日的拼杀,三军将士精疲力竭,眼下四国强兵铺天盖地而来,以我军兵力在他们一个回合的冲杀下,众将士都将丧命于马蹄之下。”
“用儿,敬德,史将军,单将军调转马头,带兵冲杀出去,不求将所有士兵全部带走,能活下去多少都行,绝不能让他们全部死于此处。”
秦琼吼声震天,响彻九天十地,话中之意非常明确,就是要给麾下大军争取一线生机,好让他们将这个军团传承下去。
言罢。
五将纵马飞驰,快速向一处汇聚,两侧和敌军厮杀在一起的楚军亦是在快速靠拢,且战且退,伺机准备突围出去。
此时。
楚帝依旧站立在将军府后院凉亭内,昏暗灯光照射在湖面上,粼粼水光闪烁,他却沉浸在系统页面内。
闻秦琼雄浑声传开,神色动容,心中暗语道:“此战,辛苦你们了。”
风沙滩一役,秦琼,尉迟恭所带大军就是鱼饵,能引多大鱼上钩,就要看四国大军的野心了。
要是他们死咬着秦琼所部不放,那他们将一步步踏入鬼门关中。
只是楚帝没想到秦琼,尉迟恭二将为了保全粮草,不惜牺牲麾下九万大军,选择主动出击,他们此战不失楚军神威,三军将士尽是楚国最强兵将。
猛将士,当应如此。
突然,一袭披风出现在楚帝后背上,小桂子恭敬的站立在一侧,道:“陛下,夜深露重,早些回去休息。”
整整一个下午楚帝都端立在湖边,小桂子知道楚帝在为沙场交战担心,也不敢上前打扰,只能站在远处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