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今之计撤出炎云城保存实力是上策,可将军定然不会做出如此抉择。”
“只有一计可行,就是火攻楚军。”
“火攻?”
本来巴雄听到吴用让他撤出炎云城,脸上怒色已起,此时他提出火攻楚军,巴雄双眸中瞬间腾起精光。
“将军火烧城池,阻挡楚军攻城,若是吾皇援军迟迟不到,那我军便会被困死在城中。”
“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不让楚军入城才是重中之重。”
显然,巴雄这是要破釜沉舟,死守炎云城,可就在他刚刚决定火烧楚军时,城下一名偏将仓皇而来。
“禀将军,城门口岌岌可危,楚国大军随时有可能攻入城中。”
“什么!”
一声惊愕的厉喝声响起,巴雄起身阔步向城下走去,此时城门在陷阵营的疯狂攻击下已经行将就木。
“轰!”
“轰!”
“轰!”
剧烈的冲车撞击声回荡在夜空中,城门出现一道缝隙,陷阵营士兵战盾抵在门上,众人异口同声狂吼撞击。
撞击声不断传来,楚非梵侧目看了眼霍去病,岳飞,脸上腾起冰冷的杀气。
“诸将听令,城门将破,一起随朕杀入炎云城中。”
“杀!”
“杀!”
“杀!”
城外震天的杀喊声激荡天际,巴雄看着岌岌可危城门,脸色惨白如纸。
“将军下令大军撤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吴军师,本将军镇守炎云城数十年,你现在让我弃城而逃?”
“不可能!”
“宁做战死鬼,不做亡国奴!”
“众将士听令,列阵在城中和楚军决一死战。”
巴雄紧握手中阔斧,神情厌恶的瞥了眼吴用,回身跃上马背,带领麾下诸将拍马向长街尽头狂奔而去。
“这是何苦?”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如此一意孤行,只能枉送众将士的性命。”
吴用轻叹一声,脸上噙着无奈之色,低沉的声音响起。
衡阳城外。
远处寒山霞光笼罩,赤红的光晕覆盖在天地间,秋风萧瑟,空气肃杀。
城门口。
楚非梵亲率诸将带领雷虎轻骑奔袭而出,风卷残云般的大军飞驰在官道上,直逼炎云城方向而去。
万里扬沙起,猎猎旌旗飘飞,诸将紧勒缰绳,身影上萦绕着恐怖的杀气。
一个时辰后。
楚军以摧枯拉朽之姿,攻下沿途关卡,炎云城士兵无一生还,全部被屠戮一空。
古道上残尸遍野,残剑断戟插在地面,楚军马不停蹄前行,直捣炎云城而去。
此时。
炎云城门紧闭,守军统帅巴雄如坐针毡,脸上神情惆怅,心中担忧楚军兵临城下。
眼下的时间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递交上官鸿的奏折尚未到达,是福是祸还不知晓。
“将军不必太过担心,楚军行军速度再快,抵达衡阳城至少需要两天时间。”
“两天后,吾皇的诏令定然到达,炎云城固若金汤,就算楚军前来攻城,没有数日光景根本不可能破城而去。”
吴用细长的眸子中精光掠动,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声音笃定的说道。
“但愿如此!”
巴雄总感觉危险的气息不断的靠近,预感炎云城必有大事发生。
三个时辰过去。
巴府晚宴刚刚开始,府中灯火通明,众侍女贯穿在前厅,手中托盘中美食不断放在木案上。
巴雄,巴朗,吴用等人正在用餐,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乍然抬首看去。
一道黑影跌跌撞撞向前厅狂奔而来,看清楚来人是守城将领,巴雄身影骤然腾起,放下手中筷子,疾步上前。
“何时如此惊慌!”
“禀,禀将军,楚军兵临城下,向炎云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我军损失惨重。”
来人声音颤抖不已,额头上汗水滴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什么!”
“楚军,怎么这么快抵达城下,你可看清楚当真是楚军?”
巴雄神情错愕,震惊的声音响起,出言再三确认道。
“将军,城外的确是楚国大军,飘飞的旌旗绣的是金色的恶虎。”
“金色的恶虎?”
巴雄早有耳闻,楚国拥有一支所向披靡的军团,他们两入草原击败大越帝国。
其名曰:雷虎轻骑,楚国最强悍的骑兵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