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休矣!”
“算你有自知之明!”
听到贺毅子颤抖的声音响起,楚非梵收起剑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柳长琴,贺毅子被杀,高台上百官看着鲜血淋漓的楚非梵,身影不至于的颤抖,完全沉浸在他狂暴的杀伐中。
转身回首,定神注视着面前激战,扶桑国武士在燕云十八骑和众将的屠戮下,近百人只剩下寥寥不到十人还在苦苦挣扎。
“子龙,世信,这十人留活口,朕留之有用!”
说罢。
楚非梵不曾看地面上两人,起身阔步向高台上走去。
“唰!”
他抬手将湛卢剑抛向小桂子,抓起面前酒壶,仰头到了下去,脸上血渍同酒水一起冲他脸上飞溅而出。
百官完全被他豪迈的气势震撼,南宫曦移步上前,玉手抬起,一张手帕送到他的面前。
上官邦宁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一丝酸楚,脸色变得清冷。
“大丈夫敢浴血杀敌,赤子雄心,挟剑傲天,吾皇当真乃真丈夫也!”
众卿都担心楚帝斩杀炎晋太子会遭受其疯狂报复,只有房玄龄,张良,温伯牙三人眼眸中闪烁着虔诚之色,声如洪钟的大肆赞赏。
豪气!
帝王霸气!
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此时在他身影上尽显,众卿叩拜。
“唰!”
楚非梵拂袖转身,双眸注视着校场上已经被赵云众人制服的扶桑国武士。
“全部带下去,黄昏时分朕会亲自去审问!”
抬手示意诸将带着众人离开,他目光停留在数十箱烟土上。
“玄龄,让人将这些烟土带下去销毁,记住焚烬之后残渣定要深埋与地下。”
“另,传朕诏令,凡楚国之地发现烟土汇报朝廷者,赏黄金一千两。敢私下染指此物者,杀无赦!”
柳长琴,贺毅子可以将烟土带入楚国,足以说明其他诸国定然已被荼毒,他心中隐隐感受到一丝不安之感,眼前发生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狗急跳墙!”
楚非梵声音不屑,脸上腾起恐怖的杀气,扶桑帝国竟想将烟土运入帝都。
如此造次,岂能容他们。
看着眼前身披黑色长袍,手执武士刀的扶桑国剑客,他侧目看了南宫曦和百官。
“燕云十八骑听令,将所有刺客全部斩杀!”
“铁鹰锐士负责守卫众位娘娘和百官的安慰,众将随朕一起屠了眼前贼子。”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朕的面竟敢如此放肆,楚国之地岂容尔等倭寇嚣张。”
楚非梵是从心底里痛恨扶桑帝国之人,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的出现总让人心生杀意。
接连数道命令下达,校场中众将士纷纷拔剑相向,铁鹰锐士将百官和南宫曦等人包围,燕云十八骑手执长剑向校场中央扶桑国武士袭杀过去。
柳长琴,贺毅子身影快速向校场门口掠去,只见楚非梵身影凌空而起,脚踏虚空,脚尖不断插在士兵的肩头上。
慕然间。
他身影凌空旋转阻挡在柳长琴和贺毅子面前,回首凝视,凌厉之光乍现。
“长琴太子,这么着急会炎晋帝国?”
“楚帝,你如此做法是要向炎晋帝国开战?”
“开战!”
“开战又何妨?”
“今日尔等敢带着烟土踏入楚地,他日就敢带领铁骑前来,朕正好借此机会将你们全部清除,决算是为天下百姓除害了。”
冷冽的声音回荡在校场上空,楚非梵湛卢剑出鞘,剑尖直指柳长琴,贺毅子两人。
“楚帝,扶桑帝国强势崛起,兵锋不出半年便可到达楚国,楚帝如此做法只怕会加速楚国步入灭亡!”
“放我们离开,他日再见面贺毅子定然在天皇面前为楚帝求情,网开一面,保楚国百姓不灭!”
贺毅子神情阴狠,双眸中狡黠之光掠动,阴冷的声音响起。
一切尽收眼底,楚非梵冷笑,身影上恐怖的杀气绽放,长剑破空击出。
“贺毅子,不用为朕考虑,楚国百姓的生死,不是尔等可以左右,他日扶桑帝国若敢进犯楚地,来多少朕便屠戮多少!”
“至于你们两人的性命朕今天收了,就算是警告扶桑帝国,楚国不是他们向来就能来的!”
伴随着声音激荡而起,剑光纵横而过,柳长琴,贺毅子两人纷纷拔剑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