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碰撞声响起,地面上尘埃飞溅而起,戚兴的身影骤然倒下,汩汩而流的鲜血将他胸口的衣衫浸湿。
“凌羽,两将切磋,你竟敢杀人,真是岂有此理!”
“凌霄太子,你最好给本太子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来日我翰清铁骑定当踏遍你玄龙国。”
弘渊暴怒厉喝,脸上神色狰狞恐怖,宛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弘渊,比武切磋,刀剑无眼,生死有命,戚兴技不如人,难道你们翰清帝国输不起?”
“还有,要是太子真想发兵玄龙,某奉陪就是。你们翰清帝国要真是强大无匹,也不至于从六品帝国首位沦落到现在末端,在我们七品帝国面前耀武扬威。”
“实话告诉你,想要发兵攻打玄龙,本太子求之不得!”
凌霄安定自若,声如洪钟,完全没有将六品翰清帝国放在眼中。
“来人,去将凌羽将军带回来,记得将弘渊太子的赌注也带回来。”
弘渊痛失爱将不说,还要输给凌霄白银五十万两,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能让他不恼火?
此时。
和弘渊一样愤怒的还有柳长琴,他没想到戚兴如此的不堪一击,自己一百万两百姓就如此轻而易举的被楚帝拿走,他心里非常不甘。
“小桂子,去将炎晋太子的银票拿回来!”
“对了,记得替城外六万难民谢谢长琴太子慷慨解囊。”
小桂子领命上前来到柳长琴木案前,抬手将他面前银票取走
“谢谢长琴太子慷慨,奴才代楚国六万难民致谢!”
柳长琴脸色铁青,简直像吃了不干净东西一样恶心,双拳紧握的吱吱作响,眼眸中愤怒的火焰沸腾。
“楚帝,既然玄龙和翰清帝国切磋已经结束,不知将楚帝有没有兴趣派人和我炎晋悍将切磋下。”
“炎晋悍将?”
听到柳长琴的声音,众人皆嘲笑他的狂妄,炎晋哪有悍将,十八战将选拔场场落败,现在竟在此口出狂言。
“全钦,出战领教楚国将领高招!”
柳长琴嘴角噙着邪恶的笑容,对于众使臣的轻视他还不在意,侧目浑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面无表情,目光犀利的男子走了出来。
闻声。
楚非梵看了眼无忧公子,抬手将面前悬浮的中州府令抓在手中。
“公子盛情难却,中州府令朕手下了,来日有机会定亲自前往中州府。”
“中州府落入楚帝手中,才可以发挥他最大的作用,至于如何治理那就看楚帝自己了。”
无忧公子说罢,抬手举起面前酒杯,拂袖遮面,轻抿一口,淡淡的楚非梵颔首。
“公子既已到来,那便同朕一起陪诸国使臣前往校场,领略各国将领切磋的风采。”
“好雅兴,那本公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无忧公子面带淡雅笑意,身影骤然腾起,拂袖挥手,只见面前数十名白衣侍女身影掠动,几息之间化为白色精芒消失在虚空中。
正午时分。
皇城军营校场中,亭台下,诸国使臣落座,来回穿梭的侍女将美酒,鲜果,清茶送上。
“诸位使臣,武将切磋马上开始,不知哪国将领愿率先出场吗?”
“楚帝,既是切磋,必有胜负,为了鼓动武将士气,何不下点彩头,如此才更有意义。”
炎晋帝国太子柳长琴朗声说道,戏谑的眸光从众使臣身上划过。
“彩头?”
“不知炎晋太子想如何?”
楚非梵瞥了眼柳长琴知道其心怀鬼胎,此时他才断定仇娇所言非虚,柳长琴绝不简单,他羸弱的样子都是为了麻痹对手。
“良将争锋,胜负不定,诸国使臣皆可下注,押对者获得筹码,押错者失去筹码。”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视线全部汇聚在柳长琴身上,皆知其心怀鬼胎。
翰清帝国太子弘渊侧目,声音不屑道:“柳长琴,十八战将选拔炎晋帝国不曾进入前十之列,今日战将切磋,你们炎晋岂有获胜的机会,既然长琴太子愿意送上筹码,本太子收下便是。”
“戚兴,下场出战,本太子押你胜出,白银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凌羽,你可愿意出战?”
凌霄侧目瞥了眼身后将领,浑厚的声音响起,双眸中掠过淡然的神色。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