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梵否决了周瑜的想法,霎时间,大帐中陷入安静之中,诸将全部沉默无一人开口说话。
“皇上,臣以为今夜可发兵功法虎墉关!”
宋无缺突然开口说道,诸将的目光纷纷停留在他的身影上不知他到底何意,楚非梵已经下令今夜安营于此,他怎么会突然提出今夜挥军攻打虎墉关。
“无缺何意,且说来听听!”
“皇上,我大军行军于此,怕是虎墉关中敌军早已知晓,他们并没有向我军发起攻击,怕也是不了解我军的情况,不敢轻举妄动。”
“现两军都不清楚对方的虚实,我军尚有优势,若待到明日,我军将全部暴露在敌军的面前,先机已失。敌军若强于我军,其定会像恶虎般扑向我军,若是弱于我军,定会闭关不出等待宛城援军到来。”
“所以只有今夜全军出击,在敌军尚不明我军虚实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虎虽恶,也怕群狼攻之!”
“我军为狼,敌军为虎,在黑夜的遮掩下,我军定可以将其分而食之!”
“无缺之言,甚是有理。”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我军势大,足矣震撼虎墉关中敌军。”
闻言。
楚非梵轻轻颔首,心中已有定计,身影骤然腾起,雄浑有力的声音响起。
“诸将听令,将大营中火盆中全部点亮,公瑾,典韦,公羊洵带领三千士兵悄悄摸上左边山峰,将隐藏在暗处的敌军全部斩杀。林冲,世信,炎龙,带领三千士兵潜入右翼山峰,将暗藏的敌军全部清理。”
“白起,无缺,子龙三人随寡人带领三万大军穿过面前山谷直逼虎墉关。秦良玉带领剩下的大军紧随其后,前往虎墉关外全军仰天长吼,撼天的杀喊声定要让整个宛城中人都要颤抖。”
“世人皆知宛城王麾下士兵强悍,今夜寡人就要告诉天下人在我紫楚悍兵的面前,宛城王麾下的士兵就是待在的羔羊,只有尔等才是所向披靡的群狼!”
宛城王府后院。
面对东里元克的询问,申屠圣一时之间也不能笃定的回答,他只知敌军数万而来,并不知带领大军而来的将领。
“义父,夜黑雾重,孩儿手下斥候并没有看清楚敌军将领,待明日天气放晴孩儿亲率兵马出关一探究竟。”
“申屠啊,尚未摸清楚敌军的情况你就如此匆忙来报,这可不是吾儿的风格啊!”
“怎么是不是虎墉关外接连三次的鏖战,吾儿已经被紫楚的大军打怕了?”
“义父放心,只要孩儿在虎墉关一天,敌军就休想越雷池一步!”申屠圣神情坚定不已,声音掷地有声的说道。
“申屠,吾十三名义子中汝最懂为父之心,此战敌军若是紫楚新帝亲率大军来袭,为父便亲率城中大军前往虎墉关与之决一死战。”
“若非紫楚皇帝亲临,紫楚诸将只是无能鼠辈,吾儿便将他们斩杀便是,所需多少兵马,执为父率领前去军营调遣便是!”
说罢。
东里元克转身向上首位置走了过去,张开手臂将两位女子揽入怀中,喝着她们送到嘴边的美酒。
“宛城王,紫楚大军既已到达虎墉关外,还望王爷不要掉以轻心,紫楚皇帝楚非梵可绝非善类,其麾下战将如云,更有数万让人闻风丧胆的铁骑。”
“哈哈哈”
“秦王殿下何时变得如此胆小如鼠,别忘了这里是宛城,老夫才是这里的霸主。十年了,连大月国的铁骑雄兵都不敢袭扰宛城,他楚非梵向夺取宛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申屠,父王现在就将城中血狼军团的一万铁骑交给你,不管虎墉关外敌军统帅是谁,都将他的人头给为父带回来,明白了?”
“孩儿明白了!”
王府后院,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东里元克将血狼军团调遣给申屠圣,脸颊上纷纷腾起错愕之色,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血狼军团,东里元克手中最强王牌之一,整个军团只有一万人,可他们却都是千里挑一的厉害角色,其中大多都是风云国的死囚和大月国通缉的十恶不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