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城守将听到白起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慌神,感觉他完全就好像在阐述一件事实一样,给人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觉。
庆安城,星洛国距离紫楚最近的两个城池之一,所以城中统帅将领也并非软弱之人,可此时面对白起一人他竟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心灵深处的惧怕。
“阿木野将军,敌军只有区区数百之人,将军身后可是有精兵两万之众,我们要是如此向紫楚国投降,怕是以后永远都要背负降将的骂名。”
“是啊,将军有何惧怕,待某杀过去了结这厮性命!”
说罢。
阿木野身旁一名将军拍马怒杀而来,手中流星巨锤狂暴的向白起身影上轰杀过来,眼眸中尽是戏谑之色。
“紫楚恶贼,待吾取其狗命!”
“就凭你?”
白起冷哼一声,策马提戟上前,便和来将激战在一起。
接连两个回合的碰撞,来将脸上面色铁青,心中更是后悔不已,自己那是眼前这紫楚将领的对手。两次短兵相见,此时自己的两条手臂已经完全脱力,就连手中兵刃都难以举起。
“受死吧!”
白起丝毫不给来将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长戟自马背一侧穿刺过去,直接将马背上的将领挑在了长戟之尖上。
赤红的鲜血顺着戟柄汩汩留下,都说血的洗礼可以让人快速的成长,然有的时候也可以让人肝胆欲裂。
“将军,此人乃紫楚国中少有的悍将,我们只有群起而歼之,才会有一线生机,不然怕是庆安城就要沦陷。”
“群起而歼之?”
阿木野盯着白起身后缓缓而来的五百虎贲军,神情慌乱,声音颤抖的喃喃自语道。
“降者生,否则死!”
白起沙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来自九天上的审判一样,丝毫不给面前敌将任何喘息的机会。
“简直欺人太甚,今本将军就要看看尔等如何,数百之人破我两万大军!”
“杀!”
清晨轻寒袭袂,庆安城上晨钟暮鼓之声传来。
此刻,庆安城西门外的树林中,白起带领着五千铁骑犹如蛰伏在丛林里的凶兽一样,静静的窥视着猎物的动向。
“二弟,马上庆安城上将开始替换城防,我们就趁此机会攻入城中,我带领五百虎贲军先行奔袭过去,防止他们关闭城门,二弟带领剩下大军随后跟来便是。”
“大哥放心,这五千士兵可都是军中的好手,不仅善骑射,而且杀伐果断。大哥先行某带着他们向城墙上放箭,以保大哥万无一失。”
皇甫宗神情坚定,单手紧握金顶狼牙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声音铿锵的说道。
“那弓来!”
白起侧身看了眼身后的士兵,伸手接过他递上来的大弓,紧勒缰绳,策马狂霸而起,想着庆安城放心狂奔而去。
“杀!”
白起一声令下,身后的五百名虎贲军同时出动,身上的黑色铠甲寒光四射,手中弓弩纷纷对准庆安城池之上。
“有敌袭,赶紧擂鼓,关闭城”
“唰!”
城墙上守城的将士话还没说完,一道破风之声传来,如毒蛇般的箭支穿透了他的脖颈。一切发生在星光火石之间,城墙上的士兵彻底乱了阵脚。
但很快他们就纷纷张弓搭箭,准备向城墙下奔袭而来的白起射杀过去,可他们刚刚露头就被飞来的箭支射杀,五百虎贲军虽不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但如此距离射杀城池上的敌军还是完全没有压力。
庆安城上一道道尸体跌落而下,白起胯下的狮子骢依旧在疯狂的奔袭,城门口的守卫见数百骑兵袭杀过来,纷纷快速向城中奔跑而去。
“唰!”
“唰!”
一道道箭支裂空之声响起,白起手中的大弓箭无虚发,接连数道箭支飞出,城门口的士兵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咯吱!”
“咯吱!”
庆安城中的士兵奋力将城门推动的咯吱作响,白起见状,脸颊上神色冰冷蚀骨,再次张弓搭箭对准城门口关门的士兵。
箭支穿透空气的阻隔,所过之处空气沸腾,宛若摩擦出一道白色的雾气,离弦之箭势不可挡,接连穿透了城门口三名士兵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