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按照你的智商很难理解，不过，你的说法正确。不光是这一次，之前我们看到的刀疤哥他们，然后二楼看到的女人，必然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支持的线索还太少了，可是你大致可以把我们看到的一切，理解成我们正在不断看到距离我们所在的时间点更远的画面。简单来说，刀疤哥他们的巡夜是今天晚，二楼那个女人很可能是在几天前，而刚才那一幕，应该是更早。这些，你只需要从我们看到的片段，家具的减少可以确定大致的时间点。”赵永齐随手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客厅，以证明自己的言论。

顿了顿，赵永齐有些苦恼的说道：“但是，对于是否真的可以干涉这些场面，我也很迷惑。最初，我们到达的时候，那个房间里电灯是关闭的，而且还是由雷哥打开的。之后，床的被子是被我扯下来丢在一边的。再之后，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我们也明显听到了她口曾经说过：‘怎么开着灯？’这样的话。如果从这些来看，如果我们真的从开始进入了里世界，那么我们做的这些似乎正在干涉原本真实发生的时间点。可问题是，刚才那一幕，我们几次想要去试试能不能踹那两个畜生，但却始终不成功。这点又……实际，如果按照爱因斯坦相对论对于时间穿越的说法，我们不可能真正穿越，也不可能干涉才对。可现在又……”

“你先等等。”程贺虽然听的很用心，每个从赵永齐口吐出的字，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可是组合在一起之后，他感觉自己只剩下一脑门冷汗，不由举手阻止道：“你先解释下，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时间穿越是什么？相对论我知道，可还和时间穿越有关系？”

赵永齐很无语的回头望了眼程贺，见他瞪大小眼睛盯住自己，叹息一声，正准备开口，却发现程贺又举起了手：“等下，必须用小学生能听懂的方式解释。”

“……”眨巴了几下星目，赵永齐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刚才已经用小学生能够听懂的方式解释了。”

嘴巴慢慢变成o形的程贺，咬牙切齿的怒视赵永齐，愤愤然的挥舞拳头说道：“小混蛋，你的意思是说，你贺哥的理解能力，还不如小学生？”

“确实不如！”赵永齐很认真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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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灯火通明的客厅，已再度安静下来。若是没有地板流满半个大厅的鲜红色液体，似乎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对于那两个人，不，也许应该名为“畜生”的生物来说，这近两个小时是他们享受的时间。而对于任何一个但凡还有丁点良知的人来说，眼睁睁看着暴徒肆虐，不断聆听被堵住嘴依旧刺耳的哀嚎，一点一滴看那鲜活的生命此消逝，这绝对是种极大的心理压力。无法干涉的无力感，大概是此刻坐在楼梯四个大男人相同的感觉。

持续近两个小时的肆虐画面，赵永齐没有移开过一秒视线。哪怕他心恨不得去撕了那两只畜生，但理智却告诉他，现在的环境，即便是一丝有用的线索也可以决定生死。正因为如此，无论心如何想，无论是否真有所谓的线索，但凡只要有点滴可能，他也绝不会放过。

像是播放完一部电影，在那两只畜生将奄奄一息，下身全是血的女人拖出门的时候，三个人的身影消失，也在此时，赵永齐听到站在身边的程贺，长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是放松的浊气从胸腔吐出。

失去那两男一女的身影后，赵永齐没有返回二楼，而是选择在楼梯坐下。如此做的原因是，整个一楼大厅并没有改变，依旧空空如也，依旧灯火通明，他想看看，究竟还会不会有其他变化。

程贺什么也没问，一屁股坐在赵永齐的边。多年来的默契让他很清楚，眼前这个他小一肖的男人，必定有自己的理由。

习惯性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香烟，叮的一声打火机脆鸣，袅袅烟雾慢慢出现。

“呼……”

将尼古丁狠狠吸入肺，过于用力的吸入，让整支烟瞬间减少了三分之一，长长吐出时，程贺略显阴沉的神色好看了许多，连那懒洋洋的神情，似乎也重新浮现在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