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我们可以得出第三个推论了，那是——这种能力，对心智坚定的人，无效！”赵永齐又在笔记写完几笔之后，认真说道：“刘威这个人，虽然是个人渣，可是这个人的心智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控制。低谷的时候，有咬牙忍耐的本事，高峰的时候也不会太过嚣张跋扈。心志坚定，而又城府极深。从他被那条毒蛇当成棋子失败的经过来看，可以看出即便是在穷途末路，他也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甚至想不惜一切，哪怕是用自己的死来保护家人。所以，这点也印证了当初贺哥的疑问，为什么不控制我身边的你们来刺杀我？事实，如果发动的条件是：一，与目标有实质接触。二，与目标有仇。三，心智软弱。你们这些人，最多也能和第一条沾边，所以他才一直无法将手伸到你们的身！”

“嗯，这么看起来，确实很有可能。”程贺点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等于……”

“对！”从程贺双眼放光的眼神，赵永齐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我之所以要花时间考虑那条毒蛇的能力以及限制，目的是为了给我们自己增加可以出的底牌。先假设我的推理是正确的，那么今后，突然出现并且接近我们的人，和我们有过矛盾的人，都可以成为重点防备的对象。而更重要的是，我相信，那条毒蛇真正要发动能力的时候，必然不可能再远程发动可行。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能力也太逆天了。所以，唯一的答案是，他一定会从那阴暗的蛇巢里钻出来，和希望控制的目标有实质的接触。而那个时候，我们手的王牌——小雪，会顺着被控制者的路，揪住那条毒蛇的尾巴，把他拽出来，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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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推论起来的话，确实是如此。明明很简单可以办到的事情，却偏偏要绕个大圈子，如果不是有什么必定无法做到的事情存在，除非是傻子了。”邓朝点点头喃喃自语。

立刻接话的赵永齐，在“能力”这两个字后面又写“限制”这两个字，随即画了个圈之后说道：“除了‘必须要与目标实际接触’这个限制之外，恐怕还有‘无法下达与被控制者本心违背，或者必须有仇怨才可以发出指令’的限制。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张梦蝶对我的突然攻击看出。

很明显，张梦蝶对我的攻击更加无稽。从理论来说，我与她的交集极少，除了她走投无路时来问我寻求帮助，而我也给予她母亲足够的治疗费这点之外，并没有实质性的交往。而从本心来说，也许张梦蝶认为刘威入狱是因为我的关系，在不了详情的情况下，因为工作室的突然被查封，自己失去了星途，又陷入母亲医无钱的绝路，会对我心怀恨意。但是我想，只要不是真的白眼狼，那么在我给予她帮助之后，应该也会心怀感激才对吧。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实也在证明我推论的那些限制条件。

很显然，张梦蝶也许从一开始，是那条毒蛇通过刘威这个棋子，故意诱导她和我接近。如果我推论出的那种能力限制是真实的，那么这条毒蛇的目的很可能是这样——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有机会接近我，再利用总总外部条件，让她和我慢慢熟识，最后制造出足以让她恨我的事件，然后……像是阿三大师企图催眠智孝一样，那条毒蛇亲自出手改变张梦蝶的心智，或者将她的恨放大，让她来完成智孝未完成的角色！

且看，限制一：必须要和目标有实际接触。限制二：必须要有本心的恨意，也是不违背本心。这两点是不是都已经完美的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