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就这么入迷吗?来吃个水果吧。”宿维说道。
席嘉阳思绪回转,看着摆在面前的果盘,笑了笑:“宿宿,你还是这么贴心啊。”
宿维也跟着笑了笑。
席嘉阳吃着水果,偏头看向时白:“时哥,他这个剧本确实挺不错的,不过想要凭借着一部剧就超过你的成绩,啧,看着还是有些不现实啊。”
时白笑道:“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席嘉阳随手将手机上正在看的文档给合上了:“这部剧应该能小爆一把,我准备加笔投资过去。”
时白嘴角抽了抽:“你现在真的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挣钱啊。”
席嘉阳仰靠在沙发上,语调懒洋洋的:“反正我永远也不会嫌钱多。”
这简直是废话。
又呆了几个小时之后,时白问他们:“你们俩今天还回去吗?是要在我这里住下?”
席嘉阳将手机揣进包里,从沙发上站起来:“懒得在你这狗窝里住,我要回去了。”
时白嫌弃的冲他摆手:“赶快走吧,赶快走吧,我也不想瞅你。”
席嘉阳走到门口,又转头道:“你要是想拉什么投资,可以直接跟我说。”
只要不是太智障的项目,他都能同意。
“宿宿,再见。”出了时白家,席嘉阳跟宿维也道了别。
宿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虽然这会儿席嘉阳看起来情绪好了很多,可是宿维依旧没有办法,完全放心。
席嘉阳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担忧,笑着道:“放心好了,我一切都好。”
两个人分别后,各回各家。
宿维走到自家门口,就愣住了。
“茵茵?”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前的精致女孩儿,宿维轻声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正在国外留学吗?”
“宿哥哥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我当然要回国来看呀。”茵茵说道。
宿维微微皱起眉:“你这样会耽误学业的。”
茵茵像是就猜到他会说这种话,,当下,就面不改色的接口道:“我走之前,跟陪着我的导师作为一个实验,他对我的评价很高,这一回也是他专门给我放了几天的假,想让我轻松一下。”
宿维没话可说了。
打开门,把人给请进去。
“我晚上是跟你哥在一块的,他知道你要回来吗?我当时好像都没有听他说起。”宿维去倒了一杯她最爱喝的花茶,递到她手里。
茵茵喝着茶,眼睛都弯了起来。
“宿哥哥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很棒啊。”茵茵说着就歪过了头,目光专注的看着宿维。
“宿哥哥,我在外面上学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你,现在终于可以见到你了。”茵茵说道。
宿维笑了笑:“是我不好,没有过去看你。”
茵茵放下了杯子,故意坐到他身旁。
“宿哥哥。”茵茵眼巴巴的瞅着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没有喜欢上别人吧?”
宿维哭笑不得:“说这个干什么?”
茵茵笑了笑:“因为我要确定,我的所有物,还完整啊。”
席嘉阳安静的看着她走远,直到消失在目光的尽头里,才闭上了眼。
白小晴,是不是我把你宠的太厉害了?
所以,让你这么恃宠而骄?
几天后,席嘉阳回国。
宿维来机场接他,左顾右盼的好一阵,最后才疑惑的问他:“怎么回事?你没跟小晴一起回来?”
席嘉阳语气淡淡:“没。”
宿维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机场的人多,宿维看了看四周后。又说道:“算了,先不要在这里谈事情,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直接去了时白家里。
一进去,就闻见了一阵香气。
“火锅?”宿维看着正在倒腾火锅的某人,问道:“你最近不是嫌自己胖了,所以要减肥吗?”
席嘉阳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下来,伸手就拿筷子捞菜,一点都不客气。
时白也给宿维拿了碗筷。
“哎?阳阳他这是怎么了?”时白敲了敲碗,一边瞥着席嘉阳,一边问宿维:“今天来我这儿,竟然没有呛我?反而还老老实实的在这吃东西?”
宿维揉了揉额头,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从在机场里接到人开始,就觉得这家伙有一些不对劲。
“阳阳,要是碰到什么事情,也不要憋在心里,跟我们说说吧。”宿维语气温和的说道。
席嘉阳吃着肥牛,过了好久之后,才空了嘴巴跟他们说话。
“我没事啊,在火车上,没吃什么东西,所以有些饿了。”席嘉阳说道。
“那小晴呢?”宿维问道。
席嘉阳伸了个懒腰,状似随意的说道:她怎么样,以后跟我都没关系了。”
宿维脸色顿变:“前阵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才过去多久?就闹不愉快了?
席嘉阳笑笑:“算了,不用提这些事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宿维问道。
席嘉阳支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随便找一个小剧组,拍两部戏吧。”
他从前就挺喜欢拍戏的,中间虽然间隔了挺久,但这回在好莱坞拍那部戏的时候。就让他找回了那种……入戏的感觉。
“拍戏?”时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现在的安年娱乐公司,可不是当初那个了。”
“你作为公司的总裁,要什么不能有什么?干嘛还要去片场里面遭罪啊?”时白是真的理解无能。
如果他当时能拥有像席嘉阳这样的权力,那么他肯定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娱乐圈里的。
“就是突然来了兴致。”席嘉阳的回答可以说是很酷了。
时白却是直接向他丢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真是作的慌。”时白点评道。
“宿宿,你怎么一直不说话?是要鼓励我还是要像时哥一样抨击我,快说,你要怎么做?”席嘉阳笑着问他道。
宿维皱了皱眉头,像看穿了他所有的情绪一样,逼问道:“真的不能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吗?”
席嘉阳向来知道他很敏感,眼神躲闪了一下,敷衍道:“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