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阳想到上次那张惨不忍睹的卷子,顿时严肃了起来:“妈妈你放心好了!”
席嘉阳保证道:“这次我一定会考到前三。”
夏以安略疑惑:“怎么不是前二了?”
席嘉阳嘿嘿笑了两声:“都一样嘛。”
他这不是怕万一又发挥不好了呢……
出了书房后,席嘉阳又跑去哄白小晴。
而夏以安则是放下了手里的笔,去了后院,找席鹰年。
后院的树底下,席鹰年躺在藤椅上,正闲闲的翻着书。
夏以安走过去:“呦,席少爷看起来很惬意啊?”
席鹰年放下书,拉了夏以安的手:“怎么过来了?”
夏以安趴在他身旁,笑着道:“想你了呀。”
席鹰年唇角勾着笑:“有多想?”
夏以安没跟他继续腻着这个话题,而是转了别的话头:“你这么多天不去公司,会有影响么?前阵子不是有几家来针对席氏么?”
“一些小虾米而已。”席鹰年嗤笑了一声:“能蹦跶多久。”
当初是他在国遭逢意外,所以,让这群小虾米多作死了一会儿。
现在,他既然回来了,那些人自然是暗地里都料理了。
“那我就放心了。”夏以安笑着道。
后院里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夏以安走过去坐到游泳池边儿上,荡着小腿。
“席鹰年,我想下去游两圈儿了。”夏以安回过头说道。
席鹰年也从椅子上下来:“不行,你身上还带着伤呢。”
夏以安嘀咕道:“那伤已经不妨碍了……”
席鹰年态度很坚决,就是不让人下水。
夏以安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撇撇嘴,也没在坚持了。
“席鹰年,你的绷带又该换了吧?”夏以安问道。
说起换绷带,席鹰年就觉得头疼。
“对。”席鹰年想想那个啰嗦的医生,揉了揉额头:“明天去。”
每次都要被医生给劳烦一大通子,要不是看着这老医生跟自己爷爷年龄差不多,怕他早就忍不住这脾气了。
次日。
席嘉阳眼睛一睁,想起来的都还是昨夜里的梦。
那梦,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路长翊,时隔许久,又猝不及防的入了他的梦。
席嘉阳坐起来,摇了摇脑袋,思索着昨夜里那个梦。
梦里的路长翊还是那副慵懒样子,微微挑着嘴角,美的近乎邪气。
他好像对自己说了什么……席嘉阳眼神微微有些迷茫。
可是,他记不起来了。
“阳阳,快点起床洗漱吃饭上学。”门外,夏以安叫了他一声。
席嘉阳有些郁闷。
今天来叫他的,不是白小笨蛋。
看到,小笨蛋还在生自己的气啊。
要怎么办呢?真是让人捉急。
席嘉阳低声哄着白小晴:“小祖宗,别闹了行么?我这会儿回不去。”
白小晴不依不饶:“我不,我就闹。”
席嘉阳被磨的都快没法子了。
因为坐的位置比较近,席嘉阳手机里的声音,白舒也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
“阳少,你回去吧。”白舒淡淡道:“我这里不用你陪了。”
席嘉阳摇摇头:“这儿总得有人看着。”
那头白小晴听到这话,更气了:“我刚才说的话你都不听是不是?!”
席嘉阳哄半天也哄不好人,最后,干脆说瞎话:“哎哎哎,这信号怎么突然没了?小晴你说话我听不见,算了,先挂了哈,待会儿我就回去了。”
说着,就不顾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吓唬声,把电话给挂掉了。
挂完之后,还立即给手机开了飞机模式。
白舒安静的看着他做这一切,淡淡道:“不怕她更生气么?”
席嘉阳揉了揉额头:“怕啊,而且毫无疑问,她现在肯定是快被气死了。”
“不过没关系,我回去的时候,哄哄就好了。”
白舒看席嘉阳此刻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宠溺,忽地觉得,公司里那些闲言碎语,真是没道理。
说席嘉阳喜欢她?
呵,那怕是他们都不知道席嘉阳有多宠那个跟她一样姓白的小女孩儿。
“嗯。”白舒闭上眼睛:“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席嘉阳看着她:“你睡吧,我给你看着点滴。”
白舒睡下之后,席嘉阳便在一边,捧着脸想着待会回家要怎么办。
小祖宗这下子算是真炸毛了,估计一个手办是哄不住的,那两个?
正在苦恼的思索呢,忽然,病房门开了。
“你是?”席嘉阳疑惑的问道。
走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长相看着有几分刻薄。
他看着病床上的白舒,皱眉道:“多大点的病啊,吃吃药不就好了,怎么还在这儿住着。”
席嘉阳站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请问,你是谁?”
男人指了指白舒:“我是他爸爸。”
白舒估计是没睡太深,所以,这会儿也被那男人的大嗓门说话声给吵醒了。
见到男人,白舒愣了愣,而后,叫了声:“叔叔。”
叔叔?席嘉阳皱眉,刚才这人不是说是爸爸?
那男人脸色不太好:“怎么又叫叔叔了,你妈不是说了,要叫我爸爸么?”
白舒脸色冷清:“我爸爸已经死了。”
那人黑着脸:“我现在跟你妈结了婚!你就得叫我爸!”
白舒目光直直的看向他。
那男人被白舒看的忽地有些发怵。
“这里有几百块钱。”白舒从钱包里翻出来几张现金:“拿去,别来找我。”
男人看着那几张钱,显然是不满。
白舒脸色淡淡:“你再纠缠下去,这几百块钱也会没有。”
男人闻言,顿时过去接了钱,然后转身走了。
席嘉阳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操作?
“点滴已经快挂完了。”白舒说道:“你帮我叫一下护士吧,我可以回去了。”
席嘉阳“嗯”了声,也没多问什么,去帮她叫了护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