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直接站起身,去换了衣服,径直带着夏以安向着医院外走去。
夏以安还有些发愣,不是应该她带他出去吗?
“我之前出差的时候,见到一个广场,很漂亮。”
他记得来广场游玩的女孩子,笑的都特别开心。
没多久,他们俩便来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已经围聚了不少的游客,格外的热闹,中央的喷泉一起一落地将水柱抛向空中,水滴哗啦啦地洒落下来。
不少人故意站在水柱下,嬉笑声响成一片。
夏以安看着,也未免有些感慨。
如果她还是青春年少,应该也会向着他们这些人一样。
现在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再做这些事,未免就有些微妙的感觉。
她向着席鹰年身边靠了靠:“席鹰年,你带我来这是……”
“放鸽子。”
席鹰年说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他拉着夏以安的手,整个人就好像是回到了他为夏以安动心的时候。
“安安,我总觉得我没做太多让你觉得浪漫的事。”
他自顾自说着,坚毅的侧脸落入夏以安的眼中。
两人好像的确是这样,无论是哪儿,大约都能带上孩子,这让他觉得两人独自相处的时间很少。
夏以安没想到突然听到席鹰年这么说,不免有些诧异:“我们算是老夫老妻了,你再说这些,不觉得太迟了?”
她说完,又笑了笑,“我觉得,我们俩这样也挺好的。”
大约他们一起经历过的危险,比浪漫要多上很多,但她觉得也不坏。
“嗯。”
席鹰年应了一声,带着她去了广场边,成群的鸽子落在地面,还有着一部分飞着,场面看起来竟然有些壮观。
夏以安见到眼前这情景,也就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放鸽子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带她来做这种事。
“席鹰年,谢谢你。”
她说着,揽住席鹰年的腰身,目光落在远处。
席鹰年低眸看了下夏以安,便拿过一边的面包屑的袋子,递给她:“我知道你喜欢这些。”
夏以安有些哭笑不得:“席大少爷,你这么了解我。”
她说着,已经从他手中拿过了面包屑。
“嗯。”
席鹰年应了一声,稍微挑了下眉头,眼神中透出明显的愉悦。
他温柔地看着夏以安认真喂鸽子的模样,声音不自觉也温和了下来:“安安,你很漂亮。”
高卓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里带了点笑:“现在你爸爸都已经醒过来了,公司当然会没事。”
席嘉阳对他爸爸也是向来都在心底觉得很崇拜,闻言也露出笑来:“嗯!说的也是。”
高卓笑笑,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席嘉阳又回到了病房。
席鹰年还醒着,只不过刚醒来就吩咐安排了许多事,眼下觉得有些头疼。
席嘉阳难得的很上道,凑过来替他爸揉着额头。
边揉还边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彻底康复啊?”
席鹰年淡淡道:“我也只是个正常人,不是什么超人。”
所以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可能会好的那么快。
席嘉阳嘟着嘴,嘀咕道:“在我心里爸爸你就是最厉害的啊。”
席鹰年听清了他的嘀咕,嘴角几不可察的动了动。
“哎爸爸。”席嘉阳眼珠子转了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妈妈一直在念叨你,我给你照张相,然后拿去给妈妈看。”
席鹰年不假思索的拒绝:“不行。”
他现在在病床上的这幅虚弱样子,一定不能被席嘉阳给拍下来。
不然,也太过丢他的面子了。
席鹰年虽然拒绝了,可是席嘉阳却还是作死的顶着压力给他爸来了个三连拍。
拍完之后,还不等席鹰年对他说什么,席嘉阳就已经很有求生意识的跑出去了。
“妈妈。”席嘉阳把照片给夏以安看过之后,眼巴巴的瞅着他妈妈:“我爸爸估计等伤好了之后,要揍我。”
夏以安前几天只能听见席鹰年的消息,却不能亲眼看见他的真实情况,心下早就觉得不安了。
而如今有了席嘉阳拍的照片。
虽说,拍的是有些……滑稽了。
可是,看着席鹰年确确实实睁开了眼睛,夏以安也着实安心了下来。
“没关系,妈妈到时候护着你。”夏以安笑着说道。
席嘉阳笑眯眯的:“嗯!妈妈最好了!”
“席先生,您刚刚醒来,我不建议你进行高强度的脑力工作。”这句话,医生这几天可是没少说。
而席鹰年,当着医生的面,淡淡道:“好,我会注意的。”
等医生一走,就又开始跟卓宁谈关于这次绑架案的事情,跟高卓吩咐公司的事。
总之,确实是忙的过分了。
夏以安受的伤比席鹰年轻一些,在修养了一个星期后,已经勉强能下地了。
而她也直接强行要求跟席鹰年在同一个病房里。
医生考虑到席鹰年最近在病房里也不听劝,一直在工作着。
而如果让他的妻子陪在他身边,或许,他妻子会看管着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