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情绪复杂

“让他过来吧。”夏以安说道。

缇娜眼睛亮了亮:“好,我今晚去天桥告诉他这个消息。”

夏以安惊讶道:“天桥?”

缇娜笑着道:“他在那里唱歌。”

夏以安眯了眯眼睛:“我陪你一起去吧。”

这天晚上回来,夏以安嘴里就一直念叨着个叫宿维的人。

“阳阳,你要不要见见那个男孩儿?”夏以安忽然饶有趣味的问道。

席嘉阳正吃着橘子,闻言愣了愣:“嗯?让我见?”

夏以安笑笑:“你现在不就是个小艺人么?那个男孩儿还刚毕业,没有什么作品呢。”

席嘉阳刚才听了夏以安对那人的一番夸,心里也痒痒,于是当下就应道:“好啊。”

次日傍晚。

席鹰年刚从公司里回来,到家门口处,就听见了家里传来了一阵笑声。

推门进去:“你们在说些什么?这么开心?”

“爸爸,你回来啦!”席嘉阳嚷道:“我们在跟宿宿聊天。”

宿宿?

席鹰年抬眸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孩儿,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亚麻色的小卷发,脸很嫩,看着像是只有十八九岁。

“席先生,你好。”男孩儿站起来,向席鹰年打着招呼,脸色微微有局促。

席鹰年见他跟家里人都处的挺好,也没冷脸,淡淡应道:“嗯,坐着吧。”

夏以安拉他坐了下来:“你别怕他,只管跟我们说话就行。”

席嘉阳也在一旁道:“对啊,宿宿你今晚别走了呗,留在这儿我们还可以一起打游戏玩儿。”

“宿宿哥不要陪他打游戏。”白小晴说道:“他可坑了,带不动的。”

席嘉阳闻言敲了敲白小晴的脑袋:“你个小没良心的,明明你比我还坑,我就是一普通坑,而你,是神坑。”

白小晴顿时就怒了,跟席嘉阳闹作了一团。

宿维在一旁看的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这个家里,很温馨,他们家人间的相处,真让人羡慕。

席嘉阳最后用一袋糖安抚住了白小晴,仰着脸问宿维:“宿宿,要不要留下来啊?”

宿宿笑了笑,张了张嘴,刚要拒绝,话还没开口,就被夏以安给抢了先。

“行啊,待会我再给你那房间里加床被子。”夏以安笑了笑,看向宿维:“宿宿就留下来吧。”

说着,又对席嘉阳道:“阳阳,你那里如果有适合宿宿的资源,就记得给他。”

席嘉阳笑着点头:“好。”

宿宿性子温温柔柔的,很得几个孩子们的喜欢。

没一会儿,就被孩子们起哄拉去了房间里玩儿去了。

席鹰年坐到终于空了的夏以安身旁:“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不就是陌生人么?”

夏以安摇摇头:“这个宿宿,我有印象。”

“嗯?”席鹰年有些惊讶:“你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夏以安叹了口气:“席鹰年,我先前也没见过他真人,那时候,只是从一段视频里,看见过他。”

“什么视频?”席鹰年问道。

夏以安的目光顿时有些复杂。

“哥哥,买!”茵茵板着小脸,说道。

席嘉阳果断的在购物车清单上删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理会茵茵的要求。

等删完后,席嘉阳一转过脸,就对上了茵茵谴责的目光。

“额。”席嘉阳挠了挠脑袋:“茵茵乖啊,你跟小晴挑的很多东西,都是没用的。”

茵茵瞪着他,气道:“我就乐意买!你管我呢!”

席嘉阳哄她:“我刚才又给你挑了条小裙子,特别好看,别生气啊。”

茵茵凑过去,看了眼小裙子:“没有妈妈做的好看。”

但是,勉强也可以的。

席嘉阳不止给茵茵挑了裙子,还给白小晴也选了好几身。

最后支付完准备关电脑,却忽然看见,登陆的企鹅上蹦出来了千千的消息。

“阳阳,有人通过我,想要约你拍电视剧呢,你有兴趣吗?”

席嘉阳想想他爸刚禁了他三个月足的事儿,悲从中来:“尔康手jpg。对不起,接下来的三个月,我都失去自由了。”

千千:“好吧,那我就替你回绝啦!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修身养性吧!”

席嘉阳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小助理,可真气人。

听说他失去自由,就不会关心两句吗?

唉,扣她薪水。

席鹰年对于席嘉阳这次离家出走的行为,是真动了怒,说把他丢去训练,没想到,还真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席嘉阳在那个训练营里训了一个月后,回来的时候,惨兮兮的拽着夏以安。

“妈妈!那里的教官都好凶。”席嘉阳告状道:“以后我一定听话,你跟爸爸就别把我送过去了好不好?”

夏以安看着席嘉阳小脸上的淤青,心软了软。

可是还没开口呢,席鹰年却走了过来。

席嘉阳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

“三个月,少一天都不行。”席鹰年淡淡道。

夏以安看看席嘉阳的小脸,又看看席鹰年。

最后,还是试着道:“可你看阳阳这身上……”

话没说完,就被席鹰年打断。

“想要学点本事,那点小伤算什么,你去看看军营里的人,训练中擦着碰着算什么。”

说着,又看向了席嘉阳:“席嘉阳,你上周的拳击成绩不行,这周加训。”

席嘉阳简直是快哭了。

席鹰年冷冷道:“现在多学点傍身的,以后遇到危险,你也能应对自如。”

席嘉阳抿了抿唇,觉得他爹说这话还挺有道理。

“好好学吧。”席鹰年提醒道:“也别把文化课的成绩给落下去。”

文武兼顾,席嘉阳一瞬间,很钦佩自己。

打发了席嘉阳后,席鹰年凑过去搂住夏以安:“当初不是气的很吗?怎么这么快就心软了?”

夏以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上次跑去的地方,是加拿大,那个地方我是真担心。”

红穴的事,就是在加拿大发生的。

而路长翊,也是死在了加拿大。

“对了。”夏以安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阳阳好像放下路少的事了。”

席鹰年沉默了几秒,旋即淡笑着附和:“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