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走上前去,将人拥到怀里。
“卓芽,你考虑好了吗?”
纪子穆说完这句话后,就察觉到怀里人瞬间僵了僵身子。
“纪子穆,你,你什么意思?”卓芽语气里都夹杂着微微的颤抖。
“跟我结婚,你知道要面对什么吗?”纪子穆轻轻的说道:“家庭的压力……你知道的,你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你怕吗?!”一提到家庭问题,卓芽就立即炸毛道:“你难道就胆小到,因为我爸爸不同意,你就要跟我分手吗?”
分手?纪子穆目光动了动,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两个字。
“不会。”纪子穆淡淡道:“卓芽,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他跟卓家相比,到底是不足。
而且卓家现在为卓芽挑选的未婚夫,他见到过,无论是长相还是什么,都是完美的无可挑剔。
那样优秀的人,他不敢保证……卓芽真的还会继续选择自己。
“纪子穆。”卓芽抱住他,想起晚上夏以安说的那些,干脆把所有话都敞开了说。
“我卓芽,这辈子认定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如果以后你不打算要我了,那我也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我这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就够了。”
“还有我爸爸给我介绍的那个人,我根本就没有理他,上次也是他直接来找我的,我根本就没有防备。”
“你不理我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害怕,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上,如果,如果再把你弄丢了,我该怎么办呀。”
卓芽说到最后,委屈的直掉眼泪。
纪子穆心里软成了一片:“是我不好,那天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吃醋了。”
想了想,又解释道:“你在办公室里看见的那个对我动手动脚的女人,其实是我表姐,亲表姐,她只是在逗我玩儿。”
“这几天不理你,除了有吃醋的原因在,还有就是,我在跟你的父亲交涉了。”
“啊?”卓芽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子穆:“你跟我爸爸……”
“卓芽,我年纪不小了。”纪子穆揉了揉她的脑袋:“结婚的事情,我不是没有考虑过。”
“只不过。”纪子穆叹了一口气:“卓芽的千金小姐,实在是难娶了一点,所以我正在做努力呢。”
“如果让你等急了,那真是抱歉。”
卓芽现在只觉得美滋滋的。
话说开了以后,原来,原来会是这样啊。
简直是太甜蜜了。
“不用抱歉。”卓芽埋在他怀里,声音都像是染了蜜糖,甜丝丝的:“纪子穆,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纪子穆低笑了一声:“知道了……”
她确实,是在全心全意的喜欢着自己。
“卓芽,今天这装扮……是怎么回事?”纪子穆摸着卓芽头上别着的兔耳,问道。
今天的卓芽,兔耳,衬衫,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细线内衣,简直是将对他的诱惑,发挥到了极致。
卓芽感受到他的情动,忽地促狭一笑,伸手碰了碰他的关键部位。
就在后者呼吸抖地一重时,卓芽却又飞快的往后退开了。
“为了惩罚你这几天对我的不理不睬,所以今天……你就自己睡吧。”卓芽说着还俏皮的眨眨眼睛,而后跳着跑开了。
“你俩先别怄气了。”夏以安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再这么怄气下去,我看啊,才真有可能会让情况越来越糟。”
“那要怎么办?”卓芽难受的不行:“我现在看见他就忍不住对他发脾气。”
说着,卓芽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越来越差了。”
夏以安给她盛了碗这里有名的炖鸡汤:“不着急,先吃一点垫肚子。”
卓芽“嗯”了一声,低着头准备喝鸡汤,可是,却在闻到鸡汤的味儿后,脸色微变。
“怎么了?”夏以安问道。
“呕……”卓芽捂着嘴,跑去了洗手间。
夏以安看着卓芽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
“不好意思,我最近可能是肠胃不好。”卓芽回来后,脸色都明显有些白。
“没去医院检查一下?”夏以安问她道。
卓芽摇了摇头:“最近被这些事给弄的烦死了,那还有时间去医院啊。”
夏以安表情凝了凝,最后犹疑着说道:“卓芽,找时间我陪你去趟医院吧。”
卓芽有点懵:“陪我去医院?不用不用,大概就是我这几天饮食不规律,所以胃不太舒服。”
夏以安坚持:“不行,还是去一趟吧。”
卓芽点点头,终于妥协:“好吧好吧,那这周末我们一起去。”
夏以安笑了笑,勾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现在要怎么办。”
卓芽忙凑过去。
夏以安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絮叨了几句。
等卓芽坐回去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这,这真的可以么?”卓芽问道。
夏以安笃定道:“可以的。”
认识纪子穆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他那闷骚的性子,夏以安还是有些了解的。
卓芽抿了抿唇,鼓着腮道:“那我今天试试。”
“嗯,记住我最后说的啊。”夏以笑道。
卓芽脸上有些红:“嗯……我记住了。”
吃完饭后,两人各自回去。
书房内。
夏以安也没在隐瞒,将这些天的事情都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席鹰年。
席鹰年听完后,面沉如水:“安安,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夏以安就知道他要跟自己算账,当下干笑了两声,生硬的转移话题:“席鹰年,我今天在路上遇见卓芽了………”
没说几句话,夏以安就在席鹰年的目光里败下阵来。
“好吧,我承认错误。”夏以安摸了摸鼻子:“当初看你忙,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跟你说。”
看着席鹰年还冷着脸不说话,夏以安叹了口气,走过去直接环住人的胳膊:“别气了,以后一定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了。”
说完,还亲了亲席鹰年的脸颊。
席鹰年看着认错态度十分好的夏以安,最后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