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鹰年!小心!”路少边喊边朝他走来。
席鹰年踉跄了一步,身形一歪堪堪躲过了这一刀。
而那人不依不饶,又再次刺了过来。
席鹰年喝了点酒,脚步有些虚浮。
眼看着避无可避,身子却猛的被人撞开。
而那把刀,直直的刺向了路少的胳膊。
鲜血喷洒而出,沾染到席鹰年的脸上,让他的意识终于清醒过来。
席鹰年到底是个练过的,没多久,就把这人牢牢的禁锢住了。
路少的一只胳膊没法动弹,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席鹰年冷冷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你是谁?!”
那人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我是谁?呵,我是来取你们命的人!”
席鹰年冷笑:“就凭你?真是异想天开。”
那人忽地笑开:“谁告诉你只有我了?”
席鹰年感觉不太对劲,目光陡然转向路少。
果然——
“路长翊!小心你背后!”席鹰年叫道。
路少是真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偷袭。
刚想躲开时,只觉得后背一痛,而后,踉跄倒在了地上。
席鹰年顾不得其他,伸手将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打晕,向路少那边跑过去。
那个人也不是席鹰年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
“路长翊。”席鹰年皱着眉:“醒醒!”
酒店的保安终于闻声赶来,很快救护车跟警车就都来了。
席鹰年送了路少去医院,而那俩人,则被警察给带走了。
医院走廊内。
匆匆赶来的夏以安紧攥着席鹰年的手,声音里满是自责意味:“席鹰年,我们……真的是太连累他了。”
原本都以为红穴的事情结束后,他们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可是没有想到,来自他们的报复,却远远没有结束。
今夜里的那些人,警察那边已经审出来了,是红穴的漏网之鱼。
如今红穴被清扫,这些走投无路的漏网之鱼,便想着来疯狂报复。
席鹰年看着急救室的大门,目光深深。
“他会没事的。”席鹰年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夏以安:“不要怕。”
夏以安心里的恐慌压都压不下去。
这回是路少又因为他们的牵累受了无妄之灾。
可是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是席鹰年出事呢?
“席鹰年。”夏以安靠在他肩膀上,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我们回国吧。”
“什么?”席鹰年愣了愣。
夏以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着他道:“我们回国住一阵子,等这里风平浪静了,我们再回来。”
席鹰年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不行,你的工作室是在这里开展的,那些人脉关系,也都在这里。”
如果离开这里,回国的话,那就相当于要重新开始。
就算夏以安有名声,可是……也不见得她在国内就能顺遂。
夏以安的目光坚定:“等路少好了,我们就回去,可以邀请路少跟我们一起回。”
“席鹰年。”夏以安一字一句道:“比起我的工作,你更重要千倍万倍。”
席鹰年的身手很好,跟在那些当兵的旁边,也是毫不逊色。
双方交手,谁也不是软蛋。
等找到路少的时候,席鹰年已经不可避免的,在身上挂了几道彩。
“走。”席鹰年丢给路少一把武器:“会用么?”
路少挑眉:“当然。”
接近黎明时分。
两个人终于从红穴出来。
而此时,军队也再没什么顾虑了。
席鹰年想到夏以安,对着这次的上校负责人道:“接下来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
“行。”上校摆了摆手:“后期我们肯定还是要找你的,你到时候记得配合。”
席鹰年“嗯”了一声,转身走开。
在经过路少的时候,问道:“要不要来我家里一趟?”
“嗯?”路少笑笑:“等我换了衣服再去吧。”
回去之后。
夏以安看见席鹰年身上的血,心都揪了起来:“怎么还受伤了?”
席鹰年宽慰她道:“就是一些皮外伤,不用担心。”
夏以安眉头皱的更紧:“衣服脱了,我要检查。”
席鹰年挑了挑眉:“脱衣服?脱了我可就不穿上了。”
夏以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给我不正经?”
说着,直接将席鹰年的衣服给脱了,看见上面的伤痕后,眸子里划过一抹心疼。
“安安,我没事。”席鹰年安抚着她:“不要担心。”
夏以安凶巴巴道:“你别说话!”
检查完了身体后,夏以安又拿了药。替他处理伤口。
傍晚。
路少换了身新的衣服,过来了。
席嘉阳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亮了亮,低落了几天的情绪瞬间被欣喜代替。
“小东西,想我了?”路少一来就开始逗席嘉阳。
席嘉阳定定的看着他,目光专注。
就在路少觉得有些疑惑时,忽叫小东西点了点头,声音极轻的“嗯”了一声。
路少惊了惊:“小东西,你刚才应了?”
席嘉阳有些恼羞成怒,咋呼道:“你没听见就算了!我要回房写作业了!”
说着,匆匆跑开。
路少愣了几秒,旋即笑起来。
没想到自己消失几天,这小东西还会想他。
“路叔叔!”白小晴看见路少,也忙乐颠颠的跑了过来:“你都好几天没有来了。”
路少拿出一堆糖果:“这是这几天欠你的糖,给。”
白小晴美滋滋的接了糖,跑去跟席嘉阳分享了。
书房。
席鹰年看着路少,眉头微微皱起:“你身上那些注射的……真的不要紧?”
“已经预约了医生,晚点我会去看看。”路少坐在席鹰年的对面淡笑道。
“去看医生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席鹰年说道。
“嗯。”路少含笑看着他:“我还真没想到,你这次留的后手,竟然是军方的人。”
“我最近才找到的人。”席鹰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