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么?他身上没带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吧?”光头坐在软椅上,问道。
“已经检查过了,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联络的东西。”底下人毕恭毕敬道。
而房间内。
被人说过已经“检测”过的人,正不动声色的摸着手腕处一块跟皮肤颜色相似的极薄芯片。
“上校,位置已经定位成功,但里面的人极可能有大批武器,不宜贸然进攻。”
“狙击手,还有第二大队的人,都准备好了么?”上校说道:“我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贸然从正面进攻,现在,先救出人质,而后再伺机行动。”
这边正制定着作战计划,而红穴那边——
路少作为一个让他们已经放弃了警惕的“实验“体,自由的在他们这里的地下室里行走着。
而在他的手上,有一枚微型的小监视器。
那东西,是今天席鹰年在接触到他的时候,塞给他的。
将这里的罪行记录的差不多能判他们全都死刑后,路少这才慢悠悠的晃悠了回去。
夜色降临。
席鹰年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被人拦了回来:“席先生,外面凉,你还是在屋子里好好休息吧。”
席鹰年淡淡道:“我就站在这里赏月,不行?”
拦他的人被噎了噎:“当然行……你,你继续看吧。”
这今夜月亮扁扁的,而且黯淡无光,是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席鹰年抬头看着天空,眼神专注,像是那黯淡的扁月亮特别有看头。
“确定一号人质位置。”不远处,有人看着望远镜里的人,说道。
席鹰年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他在看已经看了挺长时间的月亮,如果再这么看下去,怕是要引起怀疑了。
转身进房,利落的关上门。
身后还有负责看着他的人低声议论:“这个席总怎么看着像个傻的。”
这话刚出来,就有人反驳道:“你家的傻子能把公司坐到行业内产值第一啊?”
“咳咳………他这确实是挺会赚钱的,可你看他刚才,忽然冷着脸过来说想赏月,反差真是绝了。”
房间内。
席鹰年站在窗户边,看了眼围在四周的人。
在心里估算着自己待会该怎么发挥。
凌晨过后。
红穴内还自认为处在一片平和中,可其实,许多地方都已经悄悄被人给占据。
而红穴原本守卫着的人,则是被打晕了软绵绵的丢到了地上。
席鹰年这里的守卫太多。
再解决他们的过程中,终究是做不到万无一失。
“砰”的一声枪响,让红穴里很多的人都在梦里猝然惊醒。
“席先生,快跟我们走!”
“路少的位置确定了么?!”
“还在定位中,我们这就去找人,席先生你先回去。”
“不。”席鹰年直接捡了把武器,放在手里掂了掂:“我跟你们一起,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面对那男人的突然发难,席鹰年没有发表出来任何的惊慌失措。
“啧,是吓傻了么?”那中年男人故意说道。
席鹰年冷哼了一声:“吓傻?你们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不过,这就是你们的交易态度么?”席鹰年眯着眼睛,意有所指的问道。
中年男人脸色僵了僵,很快就恢复自然道:“刚才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席先生不要放到心上。”
席鹰年坐在座位上,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手上的东西,可以交给你,但是路少我要带走。”席鹰年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说道。
中年男人在他对面坐下来:“你怎么保证,你给我们的东西,没有提前备份呢?”
席鹰年摊了摊手:“如果我说,我没有提前备份,你们信吗?”
中年男人如他所料般摇了摇头:“不信。”
“所以?”席鹰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中年男人嘴角露出点笑来:“我们把路少放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总得备点诚意来。”
“而一份可能备份无数的东西,你说,诚意是不是太少了。”
席鹰年脸色淡淡的看过去:“直说吧,想怎么样?”
“席先生……”要求还没提出来,膝盖却猛地一痛。
中年男人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袭击他的席鹰年。
左右的保镖们都上前来,却又被席鹰年带来的人给暂时拦住了。
“你们还以为同样的套路,能连用两回?”席鹰年“嗤笑”一声:“你们所说的诚意,就是要把我当做人质,对么?”
中年男人眼神躲闪了一瞬,但旋即又莫名自信起来:“席鹰年,你猜对了,只要把你留下来,那么,就算你留了再多的备份又有什么用?”
“要是那东西给泄露出去一点儿,我们就杀了你。”
席鹰年站在中年男人面前,表情嘲讽:“你们这回,带了多少人来?”
中年男人笑着道:“来的这些人,把你带回去,绰绰有余。”
然而。
真要强制性带席鹰年走的时候,却是颇费了一般波折。
席鹰年是个硬茬,摆平他可以说是非常费时费力了。
中年男人为了抓住席鹰年做人质,下足了功夫。
到最后,席鹰年还是没能抗的过这么多人。
“怎么样啊席先生?”中年男人笑看着他:“你这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了。”
席鹰年明明被抓了,可唇角却划过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来。
“哦,落到你们手里了,然后呢?”席鹰年淡淡道。
“带下去。”中年男人吩咐道。
席鹰年也没挣脱,直接跟着他们离开。
酒店外。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夏以安眼中的忧色越发深了。
“半个小时了。”夏以安咬了咬唇,拨了那个先前席鹰年留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响起了一道清越的男音。
夏以安报了家门,又粗略说了下目前的处境,那边的人应声道:“夫人不用着急,席先生不会有危险的,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