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脚底下躺着的生死不明的人,席鹰年径直走向墙角。
“安安?”席鹰年冲着墙角处正蜷缩成一团的人低声唤道。
“席,席鹰年。”夏以安抬起头,在看见席鹰年的那一刻时,眼神亮了亮。
席鹰年走过去,将人扶起来。
可是夏以安却忽地腿一软,差点摔,还好席鹰年抱住了她。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席鹰年低头吻她。
夏以安脸色有些苍白:“我没事,他们,外面那些人他们,他们吸………”
话还没说完,就被席鹰年给打抱了起来。
“我知道。”席鹰年声音低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高卓就好。”
说着,就抱着夏以安绕过了那些醉生梦死的人,走了出去。
坐进车里,席鹰年递了瓶水给夏以安。
夏以安接过后,喝了几口,慢慢平复着情绪。
“席鹰年,你要怎么处理那些人?”夏以安缓过来之后,问道。
席鹰年眼底划过一抹狠戾:“那些人聚众y乱,而且吸食违禁品,当然是会送到当地警方那里。”
而在送去前,高卓会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夏以安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我真没想到,一个好好的生日party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起这次party的主人,夏以安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感。
安妮这次邀请她,她原本还真以为,她们之间还是有那么点同事情谊的。
可没想到啊。
安妮对她,只有算计。
“算了,不想这些了。”夏以安歪着脑袋:“今晚上可真是有够刺激的,我也才发现原来我暴力起来还挺吓人的。”
说着,还不忘威胁席鹰年:“席鹰年,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啊,要是惹我生气了,就跟今天卫生间里的那人下场一样。”
席鹰年弯了弯唇角,边开着车,边低语道:“你这是有谋杀亲夫的打算了?”
夏以安撑不住笑了笑:“对啊,怕不怕?”
席鹰年眼角余光瞥到她带笑的面容,唇角勾了勾:“怕。”
车子很快的抵达家里的车库。
席鹰年回去之后,将饭菜都热了热,然后坐下来跟夏以安一起吃。
“你还没吃呢?”夏以安有些惊讶。
席鹰年睨她一眼:“是谁说的会早去早回,还能赶回来一起吃晚饭?”
夏以安笑笑,夹了块排骨放到席鹰年碗里:“好啦,今天纯粹是意外,以后一定不会发生了。”
席鹰年陪着她安安稳稳的将饭吃完,而后,跟她去了书房。
“安安,你真的还要继续在arry工作?”席鹰年问道。
夏以安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沉默。
席鹰年见状就明白了她这是在考虑。
“安安,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么?”席鹰年看着她,说道:“我觉得你开个人工作室,比去卓宁的公司里要好的多。”
夏以安趴在书桌上:“我都说了要考虑考虑了。”
席鹰年淡淡道:“你可以先跟卓芽漏点口风,我觉得他应该会支持你的。”
夏以安想了想卓宁的性格,点头道:“我也觉得他会支持我。”
抬头看了看席鹰年:“你就是要只跟我说这个么?”
“不是。”席鹰年眸光沉了沉:“还要跟你说一声,刚从白家那里得到了点消息,这次白家出事应该是白家二房做的。”
夏以安听到这,咬牙道:“坏了,那小晴还被我们送了回去,这简直是………“
夏以安说不下去了。
她很后悔小丫头在这儿的时候,没有再更疼她一点。
现在想要给她弄点好吃的,都不知道该送到哪里。
“小晴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可还没有消息,不确定是不是被白家给藏起来了。”席鹰年说道。
这再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事,席鹰年一个外人,想要察一个他不熟悉的大家族内幕,原就是不简单的事。
“睡前就别想这些了。”席鹰年搂紧了夏以安:“我跟你说点其他的………”
隔壁房间。
席嘉阳手边放着个笔记本,笔记本是用来写日记的。
“小乖离开第十天,我口袋里一直都有根棒棒糖,葡萄味的,等我找到你了,就给你吃,今天我认真学习了很久,我会再长大一点,再长大一点,等我。”
日记本旁边的席嘉阳,睡的沉沉。
过了一天,夏以安去上班。
进到设计部,就听见有人在兴致勃勃的议论着八卦。
“安妮真的被辞退了啊?也太可惜了,虽然她生活上不安分,可是天赋很好。”说这话的人脸上全是揶揄跟嘲笑,连一份真心的可惜都看不到。
听了会他们的议论,夏以安并没有参与进去。
午间。
卓宁把夏以安叫了过去。
“安安。”卓宁问道:“她出事那天你也在?”
“嗯。“夏以安淡淡的解释道:“她那天邀请我去她家了,要不是席鹰年去的及时,估计我现在也在局子里。”
卓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会好好察察公司里有没有其他的跟她走的近的人。”
既然安妮想拉着别人一起吸,那保不准已经拉到了别人。
“好。”夏以安点头完后,又问道:“卓宁,如果我单干了的话,你……怎么说?”
“单干?”卓宁想了想,苦笑:“只能说我的设计部损失了一员大将啊。”
怕她有心理压力,卓宁旋即又道:“我说着玩儿呢,除了是你老板,我还是你朋友呢,如果你真的想单独干的话,我会帮你。”
“谢谢。”夏以安笑着道:“我还没做决定呢。”
“我先回去了。”夏以安说道:“等有空我们几个一起吃饭。”
“好啊。”卓宁道:“那我等着。”
刚回到家,夏以安就接到了卓芽的电话。
电话里,卓芽语气紧张。
“安安,纪子穆吃醋了,不理我了,怎么办啊?”
夏以安笑笑:“吃醋?这不是好事么?说明他也在乎你啊。”
“不。”卓芽丧气道:“他自己的条件也很好啊,本来就有女的一直围着他转,我怕他这一醋之下,去找别人。”
夏以安愣了愣:“……不可能吧。”
“就是有可能啊。”卓芽声音里满是生无可恋:“我现在很慌,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拍跟男模的暧昧照了,杀千刀的摄影师,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