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熊,但必要的礼貌还是有的。
一般情况下,只要他不是特别看谁不顺眼,那么世界还是很和平的。
而如果有人真惹到他了,那席嘉阳那张嘴,能把人怼的直接不知道怎么说话。
“你这人。”夏以安瞪了他一眼:“说不定阳阳他就懂事了呢。”
突然之间懂事………夏以安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略牵强。
第一段的录制没出什么问题。
大家显然都还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设。
“先别看了。”席鹰年忽然说道:“今天去外公那里看看吧,他先前让你忙完了过去的。”
“也对。”夏以安点了点头,关掉了视频:“那去外公家的礼物你买好了么?”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席鹰年说道。
带上茵茵,夏以安跟席鹰年回了趟外公家。
一进去,林军衍就接过了茵茵,温和道:“茵茵,想不想太姥爷啊?”
“想。”茵茵很给面子的说道。
林军衍乐的不行,去亲了亲茵茵的小脸,茵茵被他的胡渣刺的疼,乱躲一气。
夏以安看他们俩玩儿的欢,嘴角也挂起一抹笑意来。
等逗够了茵茵后,林军衍这才放下她,让保姆带着去玩儿。
“外公,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夏以安关切道。
“很好啊。”林军衍笑了笑:“明天阳阳该回来了,等他回来了你让他来我这儿看看。”
想了想,林军衍又补充道:“对了,阳阳的那个直播我也看了,那个田田的背景我也查了,这事儿吧,要只是俩小孩儿闹矛盾我也就不管了,可现在明显是田田后面的长辈也有动作了。”
林军衍并不知道夏以安还不清楚阳阳在节目里被欺负的事儿,还在那说着。
“席鹰年,阳阳是你儿子,这事儿该怎么做,也不用我说。”
“外公。”席鹰年眼角余光扫到疑惑的夏以安,就觉得不太妙了:“我已经在解决了,对了,我那里新得来的一个古董瓶子,等明天我让阳阳给你送过来。”
“我这里古董多的是,不用总往这儿拿。”
话题虽然被席鹰年给转移了,可是看夏以安的脸色就知道,很明显,她没那么好糊弄。
陪了老爷子许久,最后席鹰年带着妻女回家。
路上,夏以安一直在低头看着视频,她看的很快,都是在快进,只有在有席嘉阳的镜头才点播放。
等到了家,夏以安还没说话,席鹰年就主动开口道:“给我三分钟自述时间。”
夏以安挑了挑眉:“开始计时。”
“阳阳在节目里跟田田一直都处于不和状态,一开始阳阳还碍于是在直播中,忍了忍田田,可田田太骄纵,后来阳阳就没忍她了,说话也是很毒舌。”
听到这里,夏以安已经差不多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俩本来只是明面上过不去,可我没想到,阳阳在节目里好几次差点受伤,也是田家的人做的,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差点受伤?”还没有看完全部直播的夏以安皱起了眉。
“有高卓走,都没出事。”席鹰年补充道。
听完了解释,夏以安开始跟他算另一笔账。
“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夏以安问道。
席鹰年看着她,如实道:“你这几天一直在忙着画设计图,所以不想让你分心。”
“席鹰年。”夏以安瞪他:“你觉得设计图跟我儿子比,哪个更重要。”
席鹰年想也不想:“设计图。”
夏以安:“………”
夏以安气道:“席鹰年你是不是也想写检讨?!”
“不想。”席鹰年干脆道。
“不写检讨那你就跪键盘吧。”夏以安丢下这句话就回了卧室。
阳阳估计是受委屈受大发了,得去打个电话哄哄。
被留在原地的席鹰年摸了摸鼻子,去了书房。
次日。
直播的最后一天。
“何大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席嘉阳跟何亦之的关系好道已经快拜把子了。
何亦之是真鲜肉,今年才十八。
席嘉阳实在是不想喊他叔,索性就叫何大哥了,一听就很江湖。
“阳阳,怎么啦?”何亦之问道。
“我们今天的任务,就只有这一个寻找宝藏,对吗?”席嘉阳的眼睛亮晶晶的,只要做完今天的这个任务,大家就该散伙了。
都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简直不要太激动。
“对的。”何亦之主动分担了阳阳的包裹:“最后一次合作了,加油!”
“嗯呐,加油!”
节目里安排的寻找宝藏是在一个小山头。
众人分头行动后,镜头也分散开来。
何亦之跟席嘉阳都兴致勃勃的找着,找了许久没找到,还没见丧气。
可田田那边就不成了。
田田的脚崴了一下,正坐在地上抹眼泪。
席嘉阳撞见她的时候,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席嘉阳!”可是走晚了,田田已经看见他了,并且还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
席嘉阳黑着脸回过头。
“席嘉阳你来背我!”田田指着他吩咐道。
背?呸!
席嘉阳冷眼看着她,而后,走到了正好过来的糯米面前。
“糯米累不累?”
糯米的小脸儿都累的泛着粉,额头上也冒着汗珠儿。
可是糯米却还是笑的甜丝丝的,递来一片纸巾:“糯米不累,阳阳哥哥给你擦汗。”
席嘉阳一下子把她给背了起来,然后大声道:“最后一天啦,哥哥背一背小糯米吧。”
那个田田在一边看着,被气的话都说不顺了。
“席,席嘉阳!你太可恶了!”田田尖叫叫道。
席嘉阳理都不带理她的,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然后………席鹰年是假的听不见,但是,也是真的看不见——
看不见原本“崴脚”的田田忽然蹦了起来,并且跑到了自己的身后,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
山路本来就不好,脚下崎岖的很。
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让席嘉阳直接失去了平衡,身子猛地歪到了正好倾斜的坡上,并且滚了上去。
等停止滚动的时候,席嘉阳摸到了一手的血。
最让他恐惧的是,那血,是糯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