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安安,开心么

夏以安收起手机,主动坦白道:“她问我要不要去加拿大工作。”

“你想去?”席鹰年虽然是在问她,可是心里却已经菜单,她其实是想去的。

“我外公在那里,我也有些挂念他了。”夏以安说道。

席鹰年眯了眯眼睛,拉着她往外走。

“先不说这个了,回去吧,茵茵跟阳阳还在家里。”

回去途中,夏以安忽然想起了席鹰年之前没说完的话。

“哎对了。”夏以安戳了戳他的胳膊,眨着眼睛问道:“你刚才在门口,是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席鹰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语气平淡:“你猜猜。”

夏以安瞪大了眼睛,像看无赖一样看着他:“你怎么能这样啊,话说一半很不道德的。”

抿了抿唇,夏以安不乐意的说道:“我猜不到的。”

席鹰年偏过头,看了一眼她吃瘪的小模样儿,嘴角轻轻扬了扬。

“喂喂喂,你倒是说啊。”夏以安瞪着他:“再不说我就生气了啊。”

就算是逗猫,程度也要好好把握,否则引起炸毛,就不太好顺了。

席鹰年攥着方向盘,缓声将刚才被打断的话,说全了。

“我决定带你再度一次蜜月。”席鹰年说道。

夏以安“啊”了一声,微微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不想去度?”席鹰年佯装沉思:“那既然这样,我让人取消——”

“去!”夏以安回过神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席鹰年:“想去的。”

“嗯。”席鹰年勾唇:“这次我带你去一个特殊的地方。”

“什么地方?”夏以安好奇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席鹰年故意卖了个关子。

回到家。

茵茵看见夏以安,哒哒哒的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夏以安将她抱起来,对她今天格外活泼的主动求抱有些好奇:“茵茵,怎么了呀?”

茵茵嘟着小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跟妈妈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夏以安耐心哄道。

而席鹰年看了一眼她们,旋即,直接将正好在家里的儿子给拎了过来。

“茵茵怎么了?”席鹰年问道。

阳阳撇撇嘴,不满的看着席鹰年:“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把我拎来拎去的,我又不是个东西。”

说完脸色一变,解释道:“我刚说错了,我是个东西!”

这这这感觉还不对………

正当阳阳脸色莫测呢,茵茵却被他给逗的小脸缓和了很多。

夏以安也被儿子的突然犯蠢给惹的直笑:“好了阳阳,你这越说越逗了,过来,跟我说说茵茵今天怎么了。”

席嘉阳凑过去,坐到茵茵身旁,故意离席鹰年远一点。

“今天她想出去玩,正好我也想去,就带她出去了。”

“然后………”席嘉阳声音弱了下去:“我不小心把她最喜欢的玩具给弄丢了………”

说完,席嘉阳绷紧着小脸,补充道:“我会把玩具找回来了,茵茵别委屈了嘛。”

茵茵心情很不美妙,粉嫩的小脸紧蹭着,故作严肃的小模样儿,简直是萌翻了。

民政局内。

夏以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席鹰年买水回来。

不知怎么的,都到了马上领证的时候了,她却突然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呼……”夏以安轻吐了一口气,看向其他来民政局的男男女女。

“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突然变卦?!”一个眼镜男忽然大声的嚷了起来,涨红的脸上满是愤怒。

“说好了就今天领证!可你现在——”

“别废话,我可是一早就说了,市中心那套房过户给我,我就跟你结婚。”那个坐着的女人淡淡的打断了眼镜男的话。

眼镜男气得不行,手都攥成了拳头,看着马上就要来一现场版家暴了。

夏以安默默在一边看着,心想这结个婚,还真是闹心,一套房子可能就让这俩人散了。

正旁观着呢,却没想到战火会蔓延到自己身上。

眼镜男是气急了,端起手边的手就要泼女人。

可是女人猛地一躲,那水……竟然就泼到了夏以安身上。

夏以安顿时就黑了脸:“先生!请你道歉!”

那个都到民政局了还被分手的眼镜男正在气头上,瞪了眼夏以安后,就转过了头。

看样子,是想无视掉了。

夏以安站起来,走到那男人面前:“先生,请你对我道歉。”

“滚一边儿去。”眼镜男吼她道:“没看见我在忙吗?!”

夏以安冷笑一声:“呵,就你这个素质,别说过户房子了,就是过户棺材本,也不见得有人嫁你。”

那眼镜男被她说恼了,竟然伸出就猛推了她一把。

自己的媳妇到底是不敢动手把她打跑了,就干脆拿外人出气。

夏以安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

正好赶来的席鹰年顺势将人揽在怀里,轻轻抹一下她的脸,侧头看向那个气焰嚣张的眼镜男。

视线落在眼镜男身上,席鹰年冷冷的开口道:“欺负我的人,谁给你的胆量?”

眼镜男看着席鹰年手腕上的奢侈手表,还有这周身气度,僵硬了一瞬的表情。

“那什么……我刚才不小心。”眼镜男说道。

席鹰年皱眉,摸了摸夏以安的胳膊,对湿哒哒的衣袖十分不满意。

手上正好有刚买回来的水,席鹰年眼神动了动。

打开其中一瓶水,席鹰年直接浇到了眼镜男的头上。

“安安。”席鹰年丢掉空瓶子,低缓的声音在夏以安耳畔响起:“解气了么?”

夏以安抿了抿唇,拉着他就往外走:“嗯,解气了,我们回去换衣服。”

席鹰年被她拉着坐到了车上。

夏以安此刻的脸上还有点水,席鹰年看着她脸绯红眼湿漉的惑人样子,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一带。

然后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一触即分,而是在贴上去的瞬间就撬开了对方的牙关,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态横扫着对方的口腔,勾的对方甜软的舌头与自己纠缠。

夏以安脸上越来越红,想要推开他,却又只能被对方强硬的牵着走。

等结束了这个吻,席鹰年摸了摸她红透的脸颊,还有红润的唇,眯着眼睛道:“我带你去换衣服。”

席鹰年不是带她回家换衣服,而是直接到了附近的一个服装店内。

夏以安挑了件衣服换上后,跟着他出来。

“席鹰年。”夏以安忽然叫他。

席鹰年“嗯”了一声,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