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的说着,也不管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想到什么,就开口说什么。
“你都说了,我们有两个孩子。”
席鹰年叹了一口气,替她理了理稍微有些散乱的卷发,三年了,她除了瘦了一些,依旧娇媚,浑身透着风情万种的味道,他的目光不自觉柔和。
他捧在手心的女人,自然是舍不得她少一根汗毛。
更何况,有她在,他不会毫无顾忌的去救人。
“你好好照顾两个孩子,我向你保证,很快解决,我一个星期就回来,好不好?”
席鹰年低声哄着。
这次他是下了决心,不想要夏以安跟着。
夏以安本来还想要多说几句的,但是想到什么,还是住了口。
她松开了手,很是祈求的看着席鹰年:“那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席鹰年诧异她这次竟然这么服帖。
但好在是她答应留下了,也就揉了揉她的头发:“相信我,嗯?”
“嗯。”
夏以安点头。
她想了想,叮嘱了下,“你早点回来。”
“好。”
席鹰年看着夏以安,只觉得心都软了一块。
他目光落在夏以安的身上,抬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两人缠绵很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席鹰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准备。”
席鹰年离开之后,直接去公司找了高卓。
高卓急匆匆的,他只以为是因为祁连宣布城建破产的事情,刚准备汇报,席鹰年就说道,“我要立一份遗嘱。”
高卓自认为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人物,现在听到他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的听觉。
“总裁,你说什么?”
好好的准备什么遗嘱?
“遗嘱里,把我的所有财产股权,全部都给夏以安。”
席鹰年没有理会他的疑惑,而是直接开口。
高卓这会儿也很快反应过来,让人去找了律师。
他们的效率都很快,不多久,律师就将遗嘱放到了席鹰年面前。
席鹰年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想了想,又对着高卓说道,“如果我回不来,你要帮夏以安守住席氏,等到阳阳长大,就培养他接手公司。我不想安安太辛苦。”
“是。”
高卓点头。
等到律师离开之后,高卓才问道,“总裁,是出什么事了吗?”
席鹰年沉沉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开口,“我要去一趟美洲。”
“美洲?”
高卓听这句话,不由得看向席鹰年。
席鹰年的势力范围在西欧,他以为去美洲,也是处理那边的事情。但以前的时候,也没见总裁写遗嘱,这次,看来情况是很凶险了。
他刚准备开口再说些什么,席鹰年已经先一步说道,“你照顾好安安和两个孩子,我带豹子过去。如果我出了意外,你就将遗嘱公布出来。”
高卓点头,席鹰年站起身,“替我安排去华盛顿的飞机。”
晚上的时候,席鹰年就离开了a市,高卓在公司忙着,接到了夏以安的电话。
“高助理,好久不见。”
高卓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想做什么?”
林军延警惕地看着他。
同时,他已经察觉到不对,想要回去。
但他转身的一瞬间,已经有着保镖将院门拦住。
祁连依旧淡笑地看着他,“我不过是想和林老说几句话,林老那么激动做什么?”
林军延皱眉,“卓宁那小子在别墅里,你别轻举妄动。”
他很清楚,他一个人,是跑不掉的。
他也只能够抬出卓宁,让他们有所顾忌。
只要他进了别墅,也就不用怕了。
祁连闻言,轻嗤一声说道,“林老,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来这里找你,肯定是在这里等了有一阵子了。”
他顿了下,接着说道,“卓宁醉酒,席鹰年刚离开,林老爷子,你想让谁来救你?”
林军延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看来祁连是真的在这等了很久,特意抓住这个空隙。
祁连见着林军延,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踱了几步,开口,“林老爷子想必还不知道吧?你的重孙子,可是被我带来a市的。”
他成功的看到林军延的目光变得震怒。
“我带他来a市,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外孙女离开席鹰年。但是你外孙女做的,却是不如我的意愿。”
林军延的眸光逐渐狠厉。
他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祁连见着他这个模样,突然大笑了起来,“林老爷子,你这么看着我,又有什么作用?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你应该庆幸地是,夏以安将你的曾孙子抢了回去。我对你的曾孙子挺感兴趣,但现在,我对你比较感兴趣。经过我这段时间地观察,我发现,你在夏以安心目中的位置,可不是一般的重。”
林军延的眼眸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明白祁连的意思,他会将他带走,和当时的阿丘一样。
“你觉得你能够威胁到我?”
他冷声说着,刚想要转身,便被保镖拉住了胳膊。
同时,他的嘴也被堵住。
祁连眼睛眯起来,“林老爷子,我不过是想请你到我那坐坐,相信,你不会拒绝。”
他说着,转身,目光落在保镖身上,“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林军延的拐杖落在地上。
祁连扫了一眼,上了车子。
在他到了机场的时候,对外宣布城建集团破产。
突如其来的消息,顿时席卷了整个a市,所有人都表示震惊。
城建集团发展势头很好,而且,宁氏这次的事情,也并没有对它产生影响。突然公布这么一个消息,难免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席鹰年见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夏以安正在打吊针。
护士战战兢兢的给夏以安扎完针,转向席鹰年,“席少,好了。”
“出去。”
席鹰年淡淡开口。
护士赶紧点头,退了出去。
护士走出去之后,席鹰年直接将新闻给夏以安看。
夏以安显然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刚这么问着,祁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席鹰年皱眉,接起,按了扩音。
“席少,好久没和你联系了。”
祁连悠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瞒你说,我带走了你妻子最重要的一个人。我本来只是想要报仇,只想要你不好过而已,但是你偏偏要娶夏以安,那么,就怪不得我用什么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