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开战

“你也要注意安全。”

席鹰年点头,让她平躺下来,“睡会,我出去处理事情。”

“好。”

夏以安点头,睡下了。

席鹰年很快出了房间。

此刻,外面的新闻已经闹翻了天。

宁初满脸狰狞的照片被传到了网上,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很快,又有着言论出来,说是宁初这副模样,是为了报复夏以安,但是被席鹰年的人给拦了下来,不小心弄伤了她的手。

宁初看到的时候,狠狠咬牙。

席鹰年让她伤的不重,原来是这个算计。

现在她倒是有口难辩。

但是,她也没多少心思放在这件事上面,她满脑子里算计的,都是怎么让夏以安身败名裂。

放在身边的手机响了,她扫了一眼。是祁连。

她也没心思去接,直接挂了电话。

另一边,祁连坐在办公室里,挑了挑眉头。

网上的新闻,她是不打算管了?

既然不想管,那么他就直接和宁氏撤销合作好了。

那个愚蠢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实行一个计划。

她已经疯了。

这样的合作者,他不需要。

因为城建集团和宁氏解约的关系,宁氏的名气又是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在排斥宁氏。

偏偏宁初又不出来解释,任由事情发展。

而此刻,宁父正在盘算着,该怎么实行他女儿说的计划。

但是他还没走进住的地方,人就被拦了下来。

宁父惊恐的看着几个黑衣大汉。

“你们要干什么?”

豹子冷淡的看着宁父,“我们爷想见你。”

“你们爷是谁。”

宁父心里越来越惊慌,他可是很在乎他这条小命的。

他颤抖着声音,勉强问道。

就在宁父以为豹子不会回答的时候,豹子开了口,“席鹰年。”

三个字,让宁父身子差点软了下去。

席鹰年来找他做什么?难道不应该去找宁初吗?

他的心里涌出一阵恐慌。

“我不要见他,我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

豹子说了这么一句,宁父就被强制拉上了车子。

很快,宁父就见到了席鹰年。

席鹰年坐在位置上,冷冷的看着宁父。

不等他说话,宁父就先一步跪了下来。

“席少,我求求你饶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发誓。”

他不停的磕着头,只想要席鹰年能够绕过他一命。

席鹰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宁初让你做什么了?”

他的话直接让宁父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本来不想要开口,毕竟那是他们最后能够赢得的机会。

他刚准备编一个谎,豹子就已经将枪抵在了他的额头。

宁父的眼睛一瞬瞪大,额头的冷汗也掉了下来。

席鹰年缓缓说道,“我是很讲道理的人。今天找你来,也是想要和你合作。你的女儿,是不是让你帮她对付我们?”

宁父没有迟疑地点头。

一把枪可是抵在他的额头上。

席鹰年了然,继续说道,“她是让你做替死鬼。”

宁初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心里就涌出强烈的不甘心。

还差一点儿,就可以让夏以安去死了!

她本来都将席鹰年给支开了,本来想多折磨夏以安一阵子,让她尝尝屈辱的滋味,没想到,却还是被席鹰年救走了。

这个时候,科室的门急急地被人推开,宁父很快的走了进来。

“初初,你没事吧?”

他见到宁初被包扎好的手,便冒了一头的冷汗。

他的女儿要是有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办?

“不过是擦破了点皮。”

宁初轻描淡写地说道。

之前她的骨头是被豹子捏的错骨了,正好之后,便也没有大碍。

不过,她倒是很奇怪,为什么席鹰年没有直接废了她的手。

那男人,可不像会是顾及往日情意的。

难不成,他是打算更狠绝的对待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她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宁父站在宁初身边,听着她不算很紧张的语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宁初对自己一向是很重视。如果真的有什么好歹,肯定会很紧张。

他看着宁初,“那也要处理伤口。”

宁初说的,不过是随口一说。

被子弹擦破皮,怎么会是简单的?

不过,她不愿意透露自己的情况,医生便也没有多说。

这些事情,就不是他所能够问的了。

宁初这么一刻,心里已经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她目光落在身边的宁父身上,稍微睁大了眼睛。

“爸。你说他会怎么报复我?”

宁父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发愣。

她说的,自然是指席鹰年。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他应该不会报复你把?你看他都没有对你下狠手。”

他们两人对宁初的确是狠,但却没有废了她的手。

“爸觉得啊,他们还是对你有所忌惮的,不然也不会没伤了你什么。”

“你懂什么!”

宁初突然大叫起来,面前的医生都惊了一跳。

不过,他知道自己面前的是宁初。

她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过问的。

他低着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宁父也是一惊,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得有些没明白。

他难道猜错了?

不然以着席鹰年那样的人,怎么会对宁初手下留情?

宁初可是差点害死了夏以安和他的女儿。

宁初的目光缓慢聚拢。

“他是想慢慢折磨我。”

“什么?”

宁父听到这句话,又差点有些反应不过来。

席鹰年是为了慢慢折磨她?

“这怎么可能?”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

如今宁初和祁连合作,在a市已经有很高的地位,他不信席鹰年竟然这么轻易撼动宁初的地位。

宁初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你还是不懂。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要的是夏以安身败名裂。”

她想到今天夏以安拍她照片的原因。

等到天色再亮一些,她辛苦维持的人设,怕是就要崩塌了。

她到时候该怎么在a市立足?

祁连那个势力的,肯定会马上和自己撇清关系。

她自然要为自己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