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我和祁连已经合作了,我发誓,不会让你们好过。”
这口气,她是真的咽不下。
“随你。”
软绵绵的两个字,让宁初更是气愤。
为什么她夏以安能够这么淡然?
为什么她三年前没有死?
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席鹰年才要和自己离婚!
“夏以安,你给我等着。”
说完,宁初就挂了电话。
林军延从楼上走下来,见着夏以安,便问道,“安安,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夏以安站起身,还是想要试图缓解林军延对席鹰年的看法。
但是,她刚一开口,林军延就制止了她。
“安安,你和我提他做什么?现在也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去试婚纱。”
说着,林军延又对着楼上喊了一声,“卓小子,带安安去试婚纱。”
卓宁走下来,皱眉,“老爷子,结婚这种事,应该遵循安安的意见。她不是暂时没这个打算吗?等她什么时候想结婚了,再说吧。”
“等她想结婚?”
林军延拍着卓宁的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卓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还想要再说什么,最终顿住了,只是开口,“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俩过去吧。”
夏以安本来想要拒绝,但见到林军延很是坚定的模样,最终还是点头。
“卓宁,我们先过去吧。”
“好。”
卓宁听到夏以安这么说了,也就没拒绝。
林军延看着两人出门,才放心。
车子上。
夏以安转头对着卓宁说道,“我没有想去试婚纱,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
“嗯。”
卓宁并不意外。
他之前就猜到了会是这样。
只不过自己听了,还是有些不舒服。
但他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
夏以安揉着太阳穴,“卓宁,你说我们俩的事情,该怎么和我外公解释?”
“实话实说。”
卓宁淡淡回答。
他之前没有和林军延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因为存有一分私心。
万一,夏以安真的嫁给了自己呢?
有了这个万一,他便抱有着万分的期待。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他自然也是想要为自己想想。
不过,他会尊重夏以安的决定,但不会选择不争取。
夏以安想了想这四个字,顿时又有些发愁。
茵茵那边,怎么办?
此刻,车子已经在别墅附近的公园停了下来。
夏以安刚下车,一个女人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夏以安,你这个贱人。”
她抬手,想要打夏以安,却被夏以安先一步攥住了手腕。
但是,夏以安身子毕竟弱,女人甩手,她便跌到了车子旁边。
席鹰年一身的黑色的西装,步履稳健地走了过来。
“安安,他是?”
林军延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莫名的熟悉。
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他又想不起来。
夏以安张了张嘴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席鹰年,很是坦然的上前,对着林军延淡淡说道,“外公。”
林军延皱了眉头,随即,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夏以安解释,“安安,我只有你一个外孙女,没有外孙子,你别误会你母亲。”
“”
夏以安很是无奈的看着林军延。
这都哪跟哪儿。
她笑着开口,“这是我的朋友,席鹰年。”
她一开始只能这么介绍。
林军延打量了他半天。
“我怎么总觉得他很是熟悉呢。”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对席鹰年笑了笑,“原来是安安的朋友,我们一起进去吧。”
“好。”
席鹰年很是有礼貌的扶住林军延。
林军延本来是对着席鹰年有些好感的,但是,席嘉阳喊了一句,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爸爸,你怎么扶着太姥爷了?”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太姥爷可是很讨厌爸爸的。
但是没用,林军延已经听到了。
他赶紧甩开被席鹰年拉着的胳膊,闪到一边。
“你就是对不起安安的那个前夫?”
席鹰年满头黑线。
他现在就算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林军延也没和席鹰年多说,直接转向了夏以安,“安安,你不是和我说,他是你的朋友?怎么变成你的前夫了?”
之前席嘉阳偷偷给他看过席鹰年的照片,他有点儿印象,所以觉得他格外的熟悉。只不过刚才没有想起来罢了。
夏以安笑着开口,“谁规定前夫不能做朋友了?而且,外公,他人真的挺好的。”
“如果挺好的,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林军延态度很是坚决。
随即想到了什么,他拉着席鹰年,走进了别墅。
“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和安安离婚的。”
席鹰年性格本来就是不善言辞,又何尝被人这么逼问过?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不过,不是因为林军延,而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林军延又是催促了一次,他才开口,“那是个意外。”
确实是个意外。
如果他保护好夏以安,那么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
“意外?难道不是因为你对不起安安?”
林军延拍着桌子。
他身体硬朗得很,力道自然也是不会小。
夏以安在后面,看的是心惊肉跳。
她外公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席鹰年点头,“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林军延没去深究这句话话里的意思,只是摆手,“现在安安和你没关系了,你走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之后,你就不要见安安了,她要结婚了。”
“对啊,我妈咪要结婚了,她会很幸福的。”
这时候,茵茵从楼上走了下来。
紧跟着的,还有卓宁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