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出了口,“关于三年前的事情,我很抱歉。那是我和席鹰年的一个计划,本来计划都要成功了,没想到,宁初要我死。瞒了你们那么久,我很抱歉,我也很感激你们之前救了我。”
这些事情,迟早都会知道的,与其他们自己知道,不如她主动开口。
卓芽的目光落在夏以安身上,流露出不可置信。
怪不得他们总觉得怪怪的。
但是,现在他们是对席鹰年没误会了,关键是,茵茵和老爷子那边,该怎么解释?
他们都了解老爷子的性格,肯定一时是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的。
而且,夏以安之前掉进海里,说到底也和席鹰年脱不了干系。
卓宁站在一边,沉默着。
他的眸子稍微掩下,里面带着复杂的思绪。
良久,他开了口。
“安安,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说出来,没有让你道歉的意思。”
夏以安笑了笑,“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捡回这条命,我也不会找到我的外公。我应该谢谢你,虽然难解释一些,但当时的局面,我能够理解。”
卓宁深深地看了夏以安一眼,随即挪开目光。
她要回到该属于她自己的地方了。
他转身,去了楼上。
卓芽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张了张嘴巴,最终叹了一口气。
她哥哥要失恋了。
她好像也失恋了。
她转头看向夏以安,“安安,你打算怎么和老爷子解释?”
“我还没想好。”
夏以安也觉得十分头疼,还有她那个早熟的女儿,肯定也是不接受席鹰年的。
刚想到自己女儿,席嘉阳就带着茵茵走了下来。
茵茵直接走到夏以安身边。
“妈咪,爹地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
夏以安摇头,“我也不知道。不如茵茵你去安慰你爹地?”
她蹲下身子,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小脸蛋。
茵茵稍微皱了下眉头,“妈咪,你为什么还不和爹地结婚?”
“我我还没准备好。”
夏以安胡乱扯了个理由。
茵茵看着夏以安,明显的不信。
她拉过夏以安的手,“妈咪,茵茵希望你能够幸福,如果你要是不想嫁给爹地,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不会因为我是爹地的女儿,就不准你和别人结婚。”
看着自己伶牙俐齿的女儿,夏以安只觉得一阵阵无力。
席鹰年小时候是不是个变态?不然他女儿怎么这个德行。
还有,像自己不好吗?
她倒是宁愿茵茵是个高傲的小公主,也不愿意她是个高智商的鬼灵精。
“这些我们以后再讨论吧。”
夏以安扶了扶额头。
她实在是不能和自己女儿说这些话题。
简直没完没了。
席嘉阳倒是什么都没说。
无论夏以安嫁给谁,他都无所谓。
只要他陪着她就好了。
反正只要有他在,是没人敢欺负他妈妈的。
想着,他的心里就升腾起自豪感。
茵茵原本还想要多说,但是见着夏以安不想要讨论,也就没有强迫她。
她点点头,拍了拍夏以安的手背,“妈咪,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就上楼去了。
茵茵一直很喜欢卓宁,夏以安是知道的。
所以,将来告诉她,席鹰年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怕是更加难以接受。
席嘉阳看了自己妈妈一眼,问道,“妈妈,你是不是还想着爸爸?”
这几年,席嘉阳越发地像席鹰年。
夏以安常常看着他,就想到席鹰年的模样。
她这次城诚实地点头了,“阳阳,妈妈当初为了和你爸爸在一起,经受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所以,妈妈不可能轻易放弃你爸爸,你知道吗?”
“嗯。”
席嘉阳了然地点头,“但是,即使妈妈你这么说了,我还是不会帮你在妹妹面前多说好话的。”
他说完这句话,也转身上了楼。
他才不想和他那早熟的妹妹打交道。
动不动就和他说大道理,实在是太可怕了。
卓芽在反应了一阵子之后,直接笑了出来。
“儿子大了,管不住了吧?”
夏以安坐到沙发上,看了卓芽一眼,“将来你有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真是头疼死了。
能不能给她一个很乖巧,很正常的孩子?
“我有孩子啊”
卓芽想了想,又摇摇头,“猴年马月了。”
另一边,席氏。
席鹰年将离婚协议书推到了宁初面前。
“签字吧。”
宁初扫了一眼上面的五个字,当即将协议推到了一边。
“鹰年,你没了我的支持,没办法撼动祁连的。你疯了吗?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公司?”
“签了。”
席鹰年压根不想要和宁初多废话。
这个女人,心机深沉,甚至差点害死夏以安。
他怎么可能会将她留在身边。
“席鹰年,你看清楚!”
宁初突然激动起来,“现在公司的规模,是我给你的!你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席鹰年,你不能忘恩负义的!如果你和我离婚,我一定会让席氏覆灭!”
她瞪大眼睛,像是疯子一般。
席鹰年冷冷笑着,“宁初,你觉得,我是为了合作,才留你在身边?”
“难道不是?”
“你是否存在,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不过是因为安安在你手上,我才允许你待在我身边,你明白了?”
席鹰年冷笑着开口。
这么一刻,宁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只觉得自己苦心经营了三年,却是被席鹰年看得透透彻彻,并且被他当成猴子一样耍。
“我不管那么多!”
她烦躁地后退,“总之,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
“既然如此。”
席鹰年说着,站起身,直接将离婚协议书撕个粉碎。
“我直接公开。”
很快,整个a市便充斥着席鹰年和宁初离婚的消息。
宁初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祁连给她打电话,见着她接起,很是愉悦地开口,“宁初,我没有骗你吧?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