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由得紧张起来,“你想做什么?”
“作为你的朋友,我自然要去送上祝福的。”
祁连轻笑着开口。
宁初却是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觉着我会听信你的话?我警告你,我的婚礼不容出现一点差错,否则,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到此为止。”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能够让祁连给她毁了。
祁连冷声开口,“说是合作,可是你给了我什么好处?之前我想要的那个方案,你都拿了假的给我,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合作下去吗?”
宁初听了,心里更加慌乱,她想了想,说道,“只要我和席鹰年结婚,你到时候无论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但你不能够将我们合作的关系泄露出去。”
“好,我就暂且再等你一段时间。”
说要,祁连就挂了电话。
宁初从隐蔽的角落里走出去,冒了一身的冷汗。
真是难缠。
不过,她好歹拖到了下个月。
她一定要尽快和席鹰年结婚。
这样身居高位的人,结婚不容易,离婚更是难。
如果席鹰年再传出离婚,肯定会对公司有着不好的影响,到时候,可就会演变成不是容易解决的事情了。
她收回手机,走回了总裁室。
席鹰年还在看着文件。
他抬眼见着宁初走了进来,说道,“你之前不是想要在a市立足吗?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替我安排好了?”
宁初诧异。
之前,她说起想要在a市,不过是想要更接近席鹰年。
现在目的达成,她自然是不用创建公司了。
而且,盲目地扩大规模,也不是一件好事。
席鹰年替她上心,她固然是开心。
只是,如今宁氏,实在是不适合扩大规模。
“地址你看看。”
席鹰年扔过去一个文件。
宁初打开,发现地址就在对面。
她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席鹰年身上。
“怎么,不高兴?”
“没有。”
宁初将文件合起来,“只是有些意外而已。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感兴趣的是,婚礼准备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
席鹰年说了这么一句。
明显的敷衍。
宁初有些不满意,嘟着嘴巴说道,“学长,我要的婚纱,一定要是最好的。”
她稍微想了想,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夏以安不是成了设计师吗?不如请她,给我设计一套婚纱,如何?”
席鹰年不由得抬头看着宁初。
宁初满脸的甜蜜,“学长,我希望我们的婚礼,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你会替我安排妥当的是吧?”
“嗯。我待会会联系她。”
原本,宁初是想要亲眼听到夏以安不高兴的语气,奈何,席鹰年已经推脱了,她也就没再多提。
等到宁初出去之后,席鹰年靠在椅背上,给夏以安打了电话。
“宁初让你给她设计婚纱。”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散漫。
夏以安没想到卓芽会突然问起阿丘。
不过,阿丘如果说起来,那就是很长的故事了,还得从席鹰年那段恩怨说起。
她怀了孩子之后,就变得格外的懒,有些不想开口。
卓芽见她一直没说话,便以为有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便开口说道,“没关系,既然不想提,那就不提了。”
“也不是不想提,就是故事有点长……等我勤快些,再告诉你,好不好?”
听着夏以安的话,卓芽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你怀孕了以后,真的整个人都懒了。”
她都感觉到了。
而且,在设计完衣服之后,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天懒懒的找着一个地方靠着。
要不是卓宁整天催促她稍微运动些,怕是真的会骨头都软了。
夏以安笑了笑,随即小声地问道,“你哥能给我多少工资啊?”
她其实还是挺关心这方面的。
毕竟是自己靠着能力赚来的钱,和从席鹰年那里拿来的,不一样。
卓芽歪着脑袋想了想,“公司设计师的年薪是四百万欧元。”
“这么多?”
夏以安不由得瞪大眼睛。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穷习惯了。
以前的夏家也不算穷,可以拿出比这多很多的钱,但五年的五年的精神病院生活,彻底改变了她。
“你这么惊讶的吗?”
卓芽对着她挤着眼睛,“只要你嫁给了我哥,还有更多的钱等着你。”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嘛?”
夏以安将卓芽带着坏笑的脸转向一边。
“我就是在想,等我攒够了钱,宁初是不是就不会在我面前这么嚣张了。”
宁初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有钱。
她还有着什么?
精明的头脑?
那都是陪衬,没有钱,什么都免谈。
卓宁听了她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拿的年薪,也就是人家一个手指甲。他们这些上市大公司,一年的利润太多了。你不懂。哦,对了,你那个前夫实在是太小气了,竟然只给五千万,怎么着,他也应该将他资产的三分之一给你吧?你肚子里可是还有着他的孩子呢。”
夏以安别的话没听进去,因为卓芽一开始的话到她了。
席鹰年多有钱她不知道,反正挺有钱的。
衣服全是定制,整个衣帽间的衣服,永远找不到一个带着吊牌的。
还有宁初,她之前压根不认识卓芽。
卓芽是arry的代言人,她一个上层社会的小姐不知道,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她和席鹰年过的是一样的生活。
所以,她压根没有必要,关注所谓的代言人。
卓芽絮絮叨叨地说着,见着她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有些挫败。
“安安,我可是在帮你数落你前夫,你怎么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这简直太不符合女人的天性了好吗。
夏以安应和着点点头。
她接着弹出一口气。
如果靠着自己的能力,她得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碾压宁初?
好像怎么攒钱,也比不过她啊。
她不禁有些惆怅。
宁初看着她的样子,想了想问道,“安安,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怨恨席鹰年吗?”
她不信。
夏以安扫了她一眼,“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