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你姑姑早点回来吗?”
席嘉阳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立即让阿丘坚定了决心。
他推门出去了。
“阿姨,我想听睡前故事。”
阿丘人本来就极为乖巧,现在站在宁初面前,更添了几分祈求的味道。
这样的小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宁初对他感觉,比席嘉阳感觉好多了。
不过阿丘长着一张和夏以安很是相似的脸,这让他十分的不高兴。
管家在宁初身后,不由得多看了阿丘几眼。
什么时候,阿丘少爷喜欢听睡前故事了?
他稍微惊讶了下,就对着宁初说道,“宁小姐,劳烦您给小少爷说个睡前故事吧?”
宁初想了想,自己在席嘉阳面前已经没什么好印象,不如利用下这个小孩子。
虽然他是席鹰年的侄子,但席鹰年却是不动他,何况一直住在这里,想必也是很得席鹰的重视。
想到这里,她便接过阿丘手里抱着的小本子,拉住他的手:“好,阿姨给你讲故事。”
阿丘听到这句话,弯起眼睛。
“谢谢阿姨了。”
进了房间的时候,席嘉阳正在打游戏,似乎一点也不关心他们这边的状况。
宁初也落个清闲。
阿丘乖乖躺到床上,宁初便开始翻开本子,给他讲故事。
只是,上面写的歪歪扭扭的字,不由得让她皱了眉头。
不想和小孩子多废话,索性,她直接读了起来。
“从前有三个高贵的人,他们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然而这幸福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有一天,一个恶毒的老巫婆来了。”
有的字不会写,还是用着拼音代替的。
宁初稍微皱了眉头,继续读下去。
“老巫婆不仅赶跑了小孩子的妈妈,还要嫁给小孩子额度爸爸。她”
她度不下去了。
她哪能不明白,这个故事就是在影射她?
她心里越来越不高兴。
“阿丘,这是谁写的?”
“大哥。”
阿丘十分迅速的回答。
宁初明白了,这又是席嘉阳想出的,让她不舒心的方法。
她狠狠咬牙。
“这个故事我觉得很不好。阿丘,你睡觉吧。”
她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席嘉阳扔了手里的手机,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是愚蠢的丑女人。
想和他斗,她还不够格。
他叉着腰,去了席鹰年的房间。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妈妈?”
他挑着眉头问道。
“周末。”
席鹰年靠在床边,摆弄着手机。
他的手机里几乎全部都是关于夏以安的。
他现在是整日提心吊胆,他怕夏以安锋芒太露,惹得祁连注意,也怕她太过劳累。
她还有个宝宝,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席鹰年心里是忧虑万分。
席嘉阳听了席鹰年的话,顿时欢呼起来。
“明天就是周六了。”
他蹭到他爸爸身上:“爸爸,我真的很想妈妈。”
席鹰年点头,应了。
“你”
宁初刚想要发作,随即又冷静下来。
夏以安何尝不是故意说这样的话?她可不信,夏以安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会真的放下席鹰年。
不过才五千万,肯定满足不了她。
再者,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能比席鹰年更能满足女人的虚荣心?
卓宁虽然是奢侈品公司的总裁,但是那又如何?肯定是比不上席鹰年的。
“夏以安,你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在嫉妒我,我清楚得很。”
宁初哼了一声,心情似乎还很是不错。
夏以安听着她的话,不由得笑出声:“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给我打这通电话?难不成是席鹰年突然反悔,不打算娶你了?”
她听上去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宁初不由得皱了眉头。
夏以安难不成真的不在乎席鹰年了?
这样也好,她和席鹰年之间的事情,便不会再出现变数了。
只是,夏以安在这个时候发展事业,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安心。
似乎,她是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我一定会和学长结婚。”
她说的十分肯定。
这是她来a市的目的,如今已经快达成。
夏以安无所谓地继续开口:“那我就提前祝福你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席鹰年有着虐待人的倾向我也只能这么提醒你,你没有亲眼见过,肯定是不信的。但如果你接触了阳阳,肯定会察觉到的。”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阳阳回别墅的事情,席鹰年告诉她了。还顺便和她说了下,阳阳替她出气的事情。
惹得夏以安恨不得将自己的乖儿子抱进怀里,好好夸奖。
宁初经夏以安这么一说,眉头稍微皱了起来。
阳阳的事情她亲眼见过。
作为一个父亲,从表面上来看,席鹰年的确是不称职的。
而且,也并不如外面传言所说
她不禁有些狐疑。
夏以安没听到她说话,接着开口:“我言尽于此,你如何选择,就不关我的事了。”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挂了电话。
转而,她又给席鹰年发了条信息。
“刚才我告诉宁初,你有虐待人的倾向,你现在可以好好虐待她了,不要让我失望。”
宁初既然敢有胆子找自己,那么,她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席鹰年看着夏以安的信息,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这个小女人。
不过,宁初竟然主动联系了她?
贪心不足。
他将手机收起来,抬脚出了书房。
宁初坐在客厅里,脸上的脸色十分的不好。
刚才给夏以安打电话,就碰了一鼻子的灰。
想到这里,她越发不甘心。
“宁初。”
就在这个时候,席鹰年突然出声。
宁初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将自己脸上的情绪掩盖下去。
“学长,你忙完了?”
席鹰年应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落在宁初身上。
“你给夏以安打电话了?”
宁初没想到席鹰年知道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同时,她心里又涌起强烈的不甘和愤恨。
席鹰年是怎么知道的?肯定是夏以安那个贱人对他说了!
“学长,你听我给你解释。”
她补救性地开口。
席鹰年冷冷的看着她:“你和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