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阳说了这么一个字,拿起手机打游戏。
在他快要通关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学长,我进来了。”
这次宁初学聪明了,没有多问。
她进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在玩游戏,席鹰年在看书。
她就好像是个局外人。
不满心里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她直接走过去,将咖啡端到席鹰年的面前。
“学长,喝杯咖啡。”
席鹰年扫了她一眼,有些不想接,但最终还是端了起来。
只抿了一口,他就皱起了眉头。
真的是太甜了。
想到之前席嘉阳对自己说的话,他就猜到了是他出的主意。
竟然算计起自己的爸爸,这件事的帐,迟早要和他算。
席嘉阳坐在一边,问心无愧的玩着游戏。
想到他很快就会去找自己的妈妈,他心里就觉得无所畏惧。
宁初此刻很是期待的看着席鹰年。
“学长,味道怎么样?”
“还好。”
席鹰年淡淡说了两个字。
宁初心里涌出一阵欣喜,果然席嘉阳没有骗她。
紧接着,她拿出了一张纸。
“学长,我听阳阳说,你喜欢看别人写检讨是吗?我现在写了一份,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这句话话音刚落,席嘉阳的肩膀便抑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他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女人大概是个智商欠费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觉得很安心。
自己爸爸是不会看上她的。
席鹰年脸上划过一抹异色。不用多问,都是席嘉阳搞的鬼。
他脸上没有什么反应,宁初你就自顾自开始读了起来。
她读的时候特别诚恳。
席嘉阳和阿丘一直在发出抑制不住的笑声。
宁初难免有些尴尬,但见到席鹰年一脸正经的模样,她也就强压住心中的那份不耐。
终于,检讨读完了。
她抬起头,去看席鹰年。
席鹰年的目光始终落在书上,似乎并不关心她之前读的是什么。
宁初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径直走到席嘉阳的面前,还没开口说话,面前的小胖子就已经说道:“阿姨,你写的真是太感人了。”
他说着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宁初。
宁初直接惊了一跳。
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之前听到的笑声是听错了。
她又将目光落在了阿丘身上。
阿丘抱着席嘉阳刚才扔给他的手机,也是泪眼朦胧的看着宁初。
“我也觉得特别感人。”
这次,到时换得宁初不知所措了。
“阿姨,我们出去聊,一起探讨一下该怎么写检讨书,好不好?”
席嘉阳很是恳切地看着她。
宁初当然是想要拒绝的,但席嘉阳的脸摆在她的面前,她压根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怕席鹰年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她索性一咬牙,点头。
“那你们两个就乖乖和阿姨出去吧。不要打扰爸爸看书了。”
席嘉阳点头,转过身冲席鹰年做了个鬼脸。
“阿丘,走,有事情做了。”
席嘉阳说了这么一句,就将阿丘从一边扯了过来,带着他向着房间外跑去。
他们俩很快就站到了门口。
书房外,宁初还在说着:“学长,你能原谅我吗?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听上去很是难过。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一句话,竟然惹得席鹰年不快。
就在她暗自懊恼的时候,席嘉阳凑到了她身边。
“阿姨,你站在我爸爸书房门口做什么?这样很没有礼貌知道吗?”
他理直气壮地问着。
宁初只觉得整个人都烦躁的不行。
她很讨厌这个孩子,但是为了在席鹰年面前保持形象,她也只能忍下。
“你们两个去别处玩,我和你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说。”
“很重要的事情?”
席嘉阳皱着眉头反问。
紧接着,他脸上浮现出高傲:“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和我爸爸示爱。”
他一副他早就知道的样子。
虽然事实也大差不差,但经过这个孩子说出来,她便觉得臊得慌。
“你不要胡乱说话。”
宁初皱眉。
她和席鹰年就隔着一个门,如果被席鹰年听到,难免他又不高兴。
她在这说了这么久的话,自然不能够因为这两个小孩子功亏一篑。
“阿姨。”
席嘉阳稍微抬起眼看着宁初。
他的模样像极了席鹰年,但眉眼间又带着夏以安的味道。
这么一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不屑面前的人。
宁初心里一阵不痛快,刚要开口说话,便被席嘉阳抢了先。
“想要和我爸爸在一起的女人不少,但没有一个成功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装模作样地走了几步,咳嗽了一声,才接着说道:“那是因为她们不讨我的喜欢。我爸爸说了,只要我不喜欢的女人,通通没有做我妈妈的资格,所以,你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讨好我。”
其实,席嘉阳说的也不是真话。
他自己心知肚明。
之前席鹰年一直拿着他做借口,挡着各种女人,对他不怎么关心,但绝对称不上坏。
自从他和她妈妈结了婚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从一个小王子,彻底沦落为家里地位最低的一个人。
但因为是夏以安,所以他也就认了。
面前的女人想要骑在他的头上,绝对不行。
宁初皱眉扫了一下席嘉阳。
她之前也坐过调查。
席鹰年在没遇到夏以安的时候,的确是处处都任由着席嘉阳。甚至,那些想要靠近席鹰年的女人,首先讨好的,就是面前这个小孩。
当时她不理解,现在她明白了。
这孩子太能造谣生事。
只要你让他不高兴,他能用着各种方法让你在这待不下去。
她觉得应该先稳定住席嘉阳的情绪。
“阳阳,真是抱歉,阿姨之前一直忽略你,不好意思。你以后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阿姨说,阿姨都买给你。”
“你觉得我会缺什么吗?”
席嘉阳反问。
他才不屑这样的女人。
这就叫什么,墙头草,实在是不靠谱的很。
“你缺不缺是一回事,但是你有想要的,让我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宁初脸上带着笑容。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人在商场上那么久,还玩不过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