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说了这么一句,在见到夏以安点头之后,也就离开了。
豹子倒是不担心他们会离婚。
毕竟,自家爷对夫人的感情,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虽然之前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也是相信他们的感情。
男人么,偶尔也会有冲动的时候。
他这么想着,也就离开了别墅。
夏以安转过身的时候,就见着卓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安安,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她说了这么一句,便扑过去抱住了夏以安,不过顾及她有着身孕,最后还是忍住了大幅度的动作,只向着她稍微靠了靠。
“安安,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
她顿了下接着说道:“你是最适合嫁给我哥的女人。”
“我觉得吧,你应该多想想,做个什么礼物送给子穆,你是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了和子穆在一起,真的是费劲了心思。”
听着夏以安这么一说,卓芽立即紧张起来。
“什么心思?送什么礼物?”
她自然也是想要和纪子穆多接触一些的。
只是,实在是找不到办法。
“那些女人,总喜欢送一些自己做的小点心。”
夏以安说出这句话,忽然明白她们的心思。
因为她们是想要在纪子穆面前树立下贤惠的形象、
不过送小点心这种做法,真的是太早之前谈恋爱的套路了。
她刚打算让卓芽换个方法的时候,卓芽突然兴奋起来。
她觉得这个主意实在很是不错。
“哥!”
她大声的喊了这么一句,见着卓宁,便十分欢快的跑到了他的身边。
“哥,快,我们一起去做曲奇。”
她抓住卓宁的手,转而又问夏以安:“安安,子穆哥哥他喜欢吃曲奇吗?”
“算了,哥就只这个拿得出手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拉着卓宁进了厨房。
夏以安接手这个别墅之后,便一直让人定期打扫,所以各项东西也很是齐全。
她其实对卓宁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更何况,他手下应该还有着不少忙着的事情。
不回去,真的没关系?
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厨房的门边。
卓芽对这些事情一向不是太擅长,原本是打算在卓宁协助之下,做个曲奇,但是到最后,全部都成了卓宁在动手。
她索性站在一边,乐得自在。
卓宁的手法很是熟练,看上去已经做过无数次一般。
卓芽这时候走到夏以安身边,说道:“安安,你有没有发现,我哥哥还是很能干的?我告诉你啊,我哥哥是无所不能的,所以呢,你一定要抓紧机会,毕竟这样的好男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说是吧?”
她又开始推销自己的哥哥。
夏以安看了她一眼,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卓芽,你不要教坏我的宝宝好不好?”
卓芽撅着嘴巴:“这有什么关系,孩子生下来,直接叫我哥爸爸好了。”
那边的卓宁,一下子崴了脚。
卓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我好不容易帮你一次,你就这么回应我的期望的?”
卓宁很是无语地转过头:“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你终于认清了?”
卓芽很是得意地仰起头:“这也是我一直困扰的问题。我这种机智的小仙女,怎么会有你这个很是愚蠢的凡夫俗子哥哥。”
宁初出了别墅,心里便格外的不甘心。
她原本是打算让夏以安好好认清自己,哪知道她身边还有个小丫头,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被她反过来教训了一顿。
她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想了想,愤愤地给祁连打了个电话。
“祁连,你为什么还不行动?”
她十分不耐烦地开口。她已经等了够久了,结果,等到夏以安回来,自己也没有如愿嫁给席鹰年,这让她怎么甘心。
祁连听着宁初的话,不由得有些烦躁,但是,他现在也没办法直接对夏以安动手。
否则会打草惊蛇。
夏以安也不会是傻子,她一向很是谨慎。
宁初没听到祁连说话,皱眉开口:“你什么意思?不想要和我合作了?”
她现在虽然明面上给席氏注入资金,但暗地里还是和祁连相互交换着信息。
祁连想要吞掉席氏,宁初想要嫁给席鹰年。
她并不担心席鹰年一无所有。
她要的就是他一无所有,这样的话,心高气傲,不想认输的他一定会和自己结婚,从而接手宁氏,这样才能够和祁连对抗。
她早就将一切算计好,但却迟迟等不到祁连动手。
这让她这么能不着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现在着急,也不可能下一刻嫁给席鹰年。”
祁连话语中也透露出少许的不耐烦。
他也是身在高位,自然忍受不了宁初对自己这样说话。
“即使如此,那我也不愿意等那么久。”
宁初咬牙。
她此刻就是在逼迫祁连。
“你若是还想要席氏的情报,便同我好好合作,否则,我迟早会将你的野心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说着,讽刺地轻笑了两声:|“你若是不信,尽管可以试试。你到时候可以看看,究竟是你的公司活的时间长,还是我和席鹰年的公司会倒闭。”
“你这是在我威胁我?”
祁连稍微皱眉。
“威胁又如何?”
宁初反问。
她扫了一眼周围,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不管,你最好近期给我拿出点成效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她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祁连看着手机屏幕,眼里闪过狠光。
这个宁初可真的是大胆,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这样同他说话。
身边站着的一个男人,低眉顺目地说道:“主子,要动手吗?”
“不。”
祁连说了这么一个字,便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男人听了稍微有些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祁连不是这么能够忍受别人的人。
更何况,她还威胁了他、
祁连稍微闭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啊:“时间未到啊。“
“是。”
男人应了一声。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宁初,忙不迭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都差点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可不能胡乱说话。
车子离开后,豹子从暗处走出来,接着转身,进了别墅。
他说明了情况之后,夏以安饶有兴味地挑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