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鹰年,你是认真的吗?”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宁初暗自不屑。
她原本以为,夏以安是有多爱席鹰年,没想到说到这儿就没有自信了。
“我和你开过玩笑?”
宁初继续开口。
“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要和宁初在一起?”
这会儿,夏以安反倒冷静了下来。
她语气平缓地问道。
宁初没想到她情绪转变得这样快,倒是有些惊讶。随即又赶紧回答她的问题。
“这次公司出了这么多事情,是宁初帮了我。我仔细想了下,觉得应该和一个,对我有利的人女人结婚。夏以安,我和你结婚这么久,你给了我什么?”
夏以安听着他这么说,心头忽地一惊。
从来都是他给自己,她哪里有帮过他什么事情?
除了上次政府大厦的设计稿。
但那也是祁连之前布下的局。
夏以安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宁初没听到她说话,心里越发的得意。
“夏以安,如果你选择乖乖和我离婚,那么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不少的补偿。否则,就不要怪我不顾往昔的情谊。”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夏以安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她也不是那种习惯低三下四求人的女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所以,她淡淡开口:“离婚的事情要考虑很多的因素,等你当面来和我商谈吧。”
“我的时间很紧。”
宁初自然是不会当面和她说的。
“为了你的儿子,你也应该抽出时间来。”
夏以安最后说了这句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宁初在听到一连串忙音后,便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办法果然是很好用。
她打电话给祁连道了谢以后,便问起席鹰年的情况。
祁连神秘的笑了两声,“这阵子肯定是不能够让他露面的,不然我们的计划还怎么施行?”
宁初急忙应下。
她在夏以安那里,感受到了成功的滋味。
此刻自然是十分相信祁连的。
祁连当然也很满意宁初。
有弱点的人就是好,永远好被掌控。
晚上的时候,席鹰年没有回来。
老宅的餐厅静得出奇。
平常闹腾的席嘉阳此刻也格外安静。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犹豫了一会儿,看向自己的曾祖父:“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席罗鸣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
“我不清楚。他估计在忙公司的事情,等到忙完了就回来了。”
席嘉阳点头,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明显是不信的。
阿丘这时候悄悄的凑到席嘉阳旁边。
“大哥,你不要在这时候提姑姑的伤心事。”
席嘉阳一愣,条件反射的看向夏以安。
夏以安手里拿着筷子,不过表情有些呆滞。
隔了一会儿,她说道,“爷爷,我想出去走走,放松下心情。”
席罗鸣稍微惊讶的看着她,最终还是点头。
此刻,高卓也是焦头烂额。
他本来是想着,等着席鹰年来告诉自己如何处理这件事。但是他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来他的电话。
他不禁有些奇怪。
现在他又接到了夏以安的电话,听着她这么问,便忙不迭地说道,“没有。夫人,你知道总裁去了哪儿吗?”
他现在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怕自己擅自处理了这件事,会惹得席鹰年不高兴。
夏以安听着高卓的话,稍微一愣。
她没想到,席鹰年竟然也没有和高卓谈这件事。
她不禁有些狐疑。
难不成,席鹰年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她刚这么想的时候,高卓突然说道:“夫人,总裁给我发短信了,让我现在就处理这件事。”
夏以安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设想,说道:“你确定给你发信息的,是席鹰年?他会不会出现手机丢了的情况?”
她也只是这么一说,因为她总觉得有着哪里不对劲。
高卓说道:“夫人,总裁一向是个很谨慎的人。而且,手机里有的公司太多机密,总裁是不可能把它弄丢的。”
他说的十分肯定。
夏以安稍微抿了下唇瓣。
她胡乱地应了一声,接着挂了电话。
之后,高卓就开始处理,外界的新闻。
但自始至终,席鹰年都没有露过面。
另一边,夏以安有些呆呆的坐在床沿边。
席鹰年主动和高卓联系,却没有和她仔细解释。
为什么?
她的手缓慢的攥紧。
席鹰年从来不会这样忽视她。
难不成他觉得,她一定会相信他,所以没有多解释?
可短信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戳在她的心上。
她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不想去想任何的事情。
外面铺天盖地都是席鹰年和宁初的新闻。
宁初很满意媒体说的话。
她也觉得她和席鹰年很是登对。
因为发生了这件事,席鹰年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辟谣,关于这件事的热度,便有增无减。
甚至有的媒体直接说出夏以安压根不配席鹰年。
更有着不少报道,觉得宁初和席鹰年才应该在一起。
在众人看来,夏以安就是那侥幸穿了水晶鞋的灰姑娘,所以才嫁给席鹰年。
并且,席鹰年之前公布,他的孩子也是夏以安的,众人便更加坚信,夏以安是靠这手段上位。
这样的爱情自然不能够长久。
所以对于这次席鹰年“出轨”,竟然没有一个讨伐声。
纪子穆看到新闻之后,立即打电话给了夏以安。
这阵子公司很忙,等到他注意到的时候,场面已经不是那么好控制了。
夏以安说的话有气无力。
“子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应该说,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媒体报道是真的,而席鹰年,似乎并不打算直接面对我。他给我发了一条她表示很抱歉的短信,就没说别的了。”
纪子穆听着,眉头狠狠地皱起。
这实在是太不像席鹰年的风格。
他觉得以着席鹰年对夏以安的感情,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会不会是被人算计了?”
他试探性问道。
“子穆,他一句话没和我解释,你说被人算计的几率会是多少?”
夏以安说着,有些讽刺的笑了笑,“他是席鹰年。”
一句话,让纪子穆心里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