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都是想要通过夏以安,来认识席鹰年,从而达到让其丈夫和席氏合作的目的。
夏以安也都一一点头。
不过是些面上的功夫,她周旋得来。
几个女人见到夏以安这么好相处,心里都是意外的,但随即,又更加热情。
就在他们说着的时候,忽然有个女人气势冲冲地走了过来。
“夏以安,你这个女人,凭什么嫁给席少!”
女人的声音很大,但因为宴会上有着很大的音乐,再加上人群的喧闹,硬是将女人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宁初在旁边,也是见到了这一幕。
她觉得这个女人说出了她的心声。
是啊,夏以安那样的女人,凭什么嫁给席鹰年?
她也一直想问这样的问题。
所以,她和那些贵妇人一样,做出惊了一跳的表情,但是,她们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任由着那个撒泼的女人走到夏以安面前。
夏以安抬眼,淡淡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女人长得很是清纯。
“这位小姐,有事?”
“你,你给我离开席少!”
女人很是气愤。
她瞪着眼睛,不管不顾,看样子是要豁出去了。
夏以安倒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种情况。
所以,她压根没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一个没有智商的女人。
选择在这里喊叫,丢了自己的面子,也会引得别人的反感。
“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夏以安表情依旧淡淡的,压根就没将面前的女人放在眼里。
就是这样的态度,让女人心里更是不屑。
她差点被她的态度给逼疯。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没错。”
夏以安索性应了下来。
她本就没将面前的女人看在眼里。
这样的女人,配不上席鹰年。
所以,她也就直接站起身,说了,“小妹妹,你回家再长个几年,再和我说这些话吧。告诉你,你口中的席少,喜欢的,是成熟的女人,和我一样,知道吗?,”
这些话,让女人狠狠地攥紧手。
她看上去的确想个学生妹,但很多男人喜欢的,不就是这种类型吗?
她顿时有些不服气。
可席鹰年喜欢夏以安的事情,是众人所不能够否认的,难不成,席鹰年真的喜欢夏以安这一种的?
她一时间想了很多,但这些,都不足够让她现在退开,尤其是现在。
这么多人看着,如果她就这么走了,那还有着面子吗?
“这位小姐,你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
夏以安稍微挑眉,身上的气势不容人忽视。
那个女人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此刻,大家见着场面稳定下来,也就纷纷去奚落那个过来的女人。
“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也不看看你面前的是谁。”
“是啊,人家可是席夫人,看看你自己……哎?我怎么没见过你呢,你是哪家的小姐?”
女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你们管我是谁?”
她恼羞成怒,脑子一热,直接拿起面前的香槟,向着夏以安泼了过去。
“席夫人!”
已经有着人尖叫了起来。
席鹰年没明白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淡淡说道,“还好。”
宁初因为席鹰年的这句话,稍微翘起了嘴角。
席鹰年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着,他心里也是有她的?
她紧接着问:“学长,你说,我能够找到像你一样优秀的男人吗?”
席鹰年也不是十分在意她的话,他此刻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一场舞。
所以,他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
宁初听着他这么说,脸上浮现出娇羞来。
这样子,是不是代表席鹰年也是有些喜欢她的?
或者,在暗示她。
她越想越是高兴。
很快,曲子便结束了,席鹰年松开宁初,直接走向了夏以安。
坐在夏以安身边的祁连见状,站起身向着另一边走去。
宁初站在原地,看着席鹰年,眼里终于流露出期待和爱恋。
但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宁氏在这件事中名声大噪,很多人猜测,宁初是打算让宁氏在a市扎根,所以现在都不停的在巴结着她。
宁初也都应对着,和人保持着很是谦和的笑容。
她浅浅笑着,让无数人对她都是好感倍增。
席鹰年坐在夏以安身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让你受委屈了。”
夏以安听了,笑了笑。
她倒是没怎么觉得委屈。
“我不委屈。”
席鹰年攥住她的手。
他目光扫了一圈,准确的落在了祁连的身上。
祁连还是不死心。
前阵子席氏的股市,忽然被人暗箱操作的事情,他也清楚。应该就是祁连做的。
夏以安顺着席鹰年的目光看过去,说道,“他倒是不死心。”
“怎么会死心。”
席鹰年说了这么一句,便有将视线落在了夏以安的身上。
“安安,最近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夏以安被他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迷茫的摇头。
她为什么要觉得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问?”
她也没有表现出她不舒服吧?
席鹰年闻言,叹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努力和我不舒服有关系?”
夏以安依旧觉得莫名其妙。
“你不舒服,就应该是怀孕了。”
席鹰年心情很好地开口。
夏以安稍微诧异了下。这个逻辑……她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席鹰年将夏以安揽在怀里,拿过她手里的酒杯。
“这些以后不准再喝。”
夏以安无奈的看着他。
“席鹰年,这事急不得。”
“听你的,慢慢来。”
席鹰年很是露出一个很是无赖的笑容。
夏以安抽了抽嘴角。
两人这样的互动,毫无意外地留在了媒体的相机里。
宁初虽然和别人交谈,但目光一直落在席鹰年他们的身上。
当她看到席鹰年和夏以安很是亲近,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