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会不会喜欢他

她脑子里不禁产生了一种想法。

宁初,会不会是喜欢席鹰年的?

她这会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席鹰年见到她的动作,拽住了她的手。

“头疼?”

夏以安摇头,将席鹰年拉到他们的房间。

关上门,她便忙不迭问道:“你说,宁初会不会喜欢你?”

席鹰年有些奇怪的看着夏以安。

“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你想啊,一个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帮一个男人?”

夏以安和席鹰年一直都是有话直说,这会儿也没有绕弯子。

说完,她又觉得逻辑有些不太对。

仔细想了想之后,抬头就见到到席鹰年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我和她一起谈合作,吃醋了?”

夏以安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

她下车,看见他们并肩走着的时候,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

她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我是个很小气的女人。”

席鹰年也很清楚,她最害怕背叛。尤其她在感情上,承受不了一点的伤痛。

他坐下来,让夏以安坐到他的大腿上。

“安安,我向你发誓,我娶了你,就不会和别的女人有牵连。”

他很是认真的看着夏以安。

他的眸子里有着灯光流转,不同于往常的深邃,带着少许明朗。

看着眼前自己交付一生的男人,夏以安轻轻点头:“我知道。”

她揽住他的脖颈。

“席鹰年,我知道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自然。”

说了这么一句,席鹰年便吻上夏以安的唇瓣。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因为是老宅,房间的隔音并不是很好。

席嘉阳和阿丘趴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儿。

阿丘最终忍不住问席嘉阳。

“姑姑和姑父在里面打架吗?”

席嘉阳眯着眼睛,一副他很明白的样子。

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他对着阿丘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

“嘘,我们现在在偷听,不能够说话的。”

阿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好一会儿,管家经过这里,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个小少爷。

“小少爷,你们在做什么呢?”

席嘉阳和阿丘被吓了一跳,不由得惊叫了出来。

房间里的两人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席鹰年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有些懊恼的看着夏以安:“你说我们五年前为什么要有孩子呢?”

夏以安不禁抽了抽嘴角。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席鹰年便已经站起了身子,他先替夏以安穿好了衣服,随即将自己的衬衫也套上。

两人梳理整齐的打开了门。

“席嘉阳,去写八百字的检讨。阿丘,面壁思过一个小时。”

“什么?”

席嘉阳的眼睛一瞬睁大。

为什么他会被莫名其妙罚检讨?

他忙不迭摆手:“爸爸,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你要相信我。”

他实在是不明白,怎么忽然就发展成他要写检讨了。

阿丘也随着他瞪大眼睛。

“姑父,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懂。是大哥拉着我过来的,他说他什么都知道。”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格外真诚。

夏以安不禁扶了扶额头。

她觉得,阿丘好像被自己儿子给带坏了。

原本纯真的小孩现在变得有些油嘴滑舌的。

管家看着眼前的状况,想要离开。

好像如果他不是多嘴说了那么一句话,两个小少爷是不会被少爷和少夫人发现的。

他刚要挪动脚步离开,席嘉阳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我是冤枉的。”

他说着,指了指站在一旁很是无辜的管家:“是他路过听到的,他要栽赃嫁祸给我。”

管家欲哭无泪。

他是承认呢,还是不承认呢?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席鹰年脸冷得更加厉害。

“一千字的检讨。”

“我”

“一千五。”

席嘉阳立即闭嘴了。

他很是哀怨的挪动着步子,带着阿丘向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夏以安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估计是在这里太过无聊了,她也能够理解。

想了想,她对着席鹰年说道:“不然过段时间送他们回去上学吧?”

“嗯,等局势再稳定一些。”

席鹰年点头。

因为要商量着合作的事情,席鹰年第二天一大早,便早早地离开了老宅。

宁初昨晚见过了席鹰年的妻子,心里自然存在了一点疙瘩。

她本来来帮席鹰年,就是为了能够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但是,现在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谈合作的时候,宁初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在席鹰年说完了一个话题之后,她还有些回不过神。

席鹰年皱眉,敲了敲桌子。

宁初忽的反应过来:“抱歉了,学长。因为家里最近有些烦心事,带到工作上了,对不起。”

“没关系。”

席鹰年淡淡说道。

宁初转了转眼珠子:“学长,你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能维持多久呢?”

席鹰年没有答话。

宁初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我觉得最近我爸爸和我妈妈的感情有些问题。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们十分登对,是金童玉女。只可惜,还是没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她叹了一口气。

席鹰年见她没有心思再谈工作,索性说道:“改天再谈合作吧。”

宁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忙不迭站起身:“学长,抱歉。我对你说这些一定是对你造成困扰了吧?本来家里的事情我也不应该告诉你的,可是我实在是没有人倾诉。”

“我不是很好的倾听者。”

席鹰年直截了当的拒绝。

宁初紧紧咬着下唇,眼睛里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