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鹰年也没犹豫,打电话交代了高卓。
这个办法的确是可以解一时的燃眉之急。
他也是关心则乱,没有向着这方面想。
很快,席氏的解释便在网上公布。
席氏解释,他们不过是想对他受伤的这件事做一个赔偿,不过,他们误解了这个意思。
空支票直接给他们的意思,也是赔偿工伤。
席氏有钱,压根不在乎这点钱。
这解释一出现,很快就有着人支持席氏。
一时间,网上的舆论又乱成一片。
因为这件事,席氏的股市算是回温了些。
祁连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股市,嘴角扯出讽刺的笑意。
席鹰年以为这样,就可以挽回什么?
他还有着更多的招数,用在席鹰年的身上。
他抬手,拿起桌子上程媚的照片。
照片是程媚得奖的时候,眉目间带着笑意。
比起夏以安来,程媚实在是逊色很多。
但祁连偏偏喜欢这样的女人。
“原本想着,你陪了我这么多年,应该和你结婚的,但哪曾想,竟然出了意外。”
他顿了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比起他的家人,程媚不算是很重要的人,但如今她死了,他也会将这笔账给席鹰年记上。
他站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
a市是个很繁华的城市。
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这里是权利和金钱所堆砌出来的地方。
“席鹰年”
他说了席鹰年的名字,紧接着去眯了眯眼睛。
那两个人,肯定是要死一个的。
想到这里,他给手下的助理打了电话。
之前的两个工人,很快到了祁连的房间里。
“您还有着什么吩咐吗?”
因为今天新闻的事情让祁连很满意,所以他们得到了一百万。
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有了钱,还想要更多。
祁连坐在欧式的沙发上,扫了他们一眼。
“你的伤怎么样了?”
被点到名的男人赶紧上前一步,点头说道:“本来伤的就不是很严重,现在已经好多了。”
祁连听了之后点点头:“那就好。”
他低垂了下眼睛,说道:“其实,现在的状况,我也并不是很满意。”
“您还有着什么吩咐,尽管说。”
两个男人表现得都十分殷勤。
不过是在媒体面前说几句话,这些简单的事情,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们”
祁连说着,指了指他们俩,眸子稍微眯起,“要小小的牺牲一下。”
两个男人愣了下,随即点头:“您说,只要您吩咐的,我们都照办。”
他们以为,不过是像之前一样,受点伤而已。
但是,祁连的下句话直接让他们脸上的表情僵硬住。
“我想了想,你们俩其中一个人,命,是留不得的。”
“您的意思”
祁连抬手,打断他们的问话。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俩商量一下,谁来做这个牺牲。五分钟后,给我答案。”
祁连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
他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也不忘告诉席鹰年。
他想要让席鹰年体会到这样的痛苦。
并且他很是享受这样的过程。
夏以安也看到了这条短信。
她不由得看向席鹰年。
“不用在意。”
席鹰年淡淡开口。
“越是挑衅的敌人,最后往往死的越惨。”
说完了这句话,他便启动了车子。
夏以安看着他,嘴角露出浅淡的笑意。
她知道席鹰年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能力。
两人直接回了老宅。
席嘉阳和阿丘这几天玩的可谓是不亦乐乎。两人像是个十足的小疯子。
老宅本就大,他们算是将它绕了好几圈。
夏以安和席鹰年等了很久,才见着两个孩子的身影。
席嘉阳率先扑到夏以安的身上,在她身上蹭了蹭,随即问道:“爸爸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夏以安一愣,这孩子怎么知道的。
“你看到新闻了?”
“没有,我见着曾祖父唉声叹气,就问了一句。”
席嘉阳嘟着嘴巴。原本,他想着自己的爸爸受点挫折也没什么,毕竟,他平常为人实在是太嚣张了,但是想到如果公司倒闭了,大家都会不高兴,他也就将这个想法给舍弃了。
而且,他现在十分担心席鹰年。
夏以安听着席嘉阳的话,心里一咯噔。
公司出事情,最为担心的,是席罗鸣。
他有多在乎这个公司,她心里是清楚的。
但是,现在没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席罗鸣走了过来。
“回来了?”
夏以安向着他看过去:“爷爷。”
只是,在见着席罗鸣的一瞬,她有些发愣。
席罗鸣似乎是老了很多。他头发上原本就有着白发,现在看来,更是添了很多。
席罗鸣笑着看了看夏以安,问道:“鹰年呢?”
“他去洗手间了。”
夏以安淡淡说道,她现在满脑子想的也是公司的事情。她没办法能够帮席鹰年,所能够做的,也不过是一直陪在席鹰年身边。
席罗鸣点头,示意夏以安去餐厅。
“去吃饭吧。”
他话语中似乎夹杂着叹息。
夏以安看着席罗鸣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担心。
担心公司,也担心席罗鸣。
夏以安带着席嘉阳去了餐厅,席鹰年很快也走了进来。
阿丘已经乖乖地在位置上坐好。
几人坐下之后,席罗鸣便说道:“鹰年,公司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
“先静观其变。”
席鹰年淡淡说道。
席罗鸣点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等到一顿饭吃完了,他才开口。
“我年级大了,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办吧,但我希望你能够保住公司。要是实在困难,可以和公司的股东说说,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所谓的股东,不过是只看利益的一群人,想要让他们想办法解决公司目前的危机,可能性不大。
席罗鸣和席鹰年心里都清楚,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