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陡然冷冽下来。
两个男人听的是心惊肉跳。
祁连竟然将他们的家人给抓过去了?
说什么接,不过是变相的软禁。
这么一刻,席鹰年刚才对他们说的话,没了丝毫的作用。
不管如何,家人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
男人说了这么三个字,祁连便直接挂了电话。
他刚收到消息,说席鹰年将两个男人叫去了席氏。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用意?
他这通电话打过去,怕是要将他的计划给打乱吧?
不过这样,才够惊险刺激爽快。
他想着,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带着些许狰狞。
“有弱点的人就是好控制啊。”
祁连说了这么一句。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以前没认识程媚的时候,他就是自己一个人,只觉得逍遥自在。
现在呢,报仇还要算上她的一份。
麻烦。
两人在回到总裁室之后,便对着席鹰年说道:“总裁,您这样收买我们,似乎不大好吧?”
两人话语中的讽刺让席鹰年额头稍微冒起了青筋。
“不再考虑?”
他耐着性子,问了这四个字。
现在不能动这两个人。
他们一旦出事,肯定会有着帽子扣到他的头上。他只能静观其变。
两个男人很是肯定的摇头,接着出了总裁室。
出去了之后,两个人想到祁连的话,心里都是一寒。
他们琢磨了下,觉得应该做些事情,以表明自己的忠心。
与是,他们便将席鹰年要收买他们的事情给曝光了出去。
夏以安在见到这条报道的时候,差点气的半死。
他们这两个人,真是能折腾!
怎么也不知道消停?
席鹰年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也并没有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们两个人席鹰年,这样的员工还留着他们做什么?”
夏以安十分激动地说着。
席氏公司的情况,并不是特别乐观。
如果不是席鹰年在,怕是会有着更多负面新闻。
“现在不能动他们。”
席鹰年看了眼面前的文件,淡淡说道。
一旦两人出什么事,第一个有着嫌疑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他不能够让两人出任何的差错
夏以安也想明白了,她撑着下巴,有些苦恼的看着席鹰年:“这件事真的很棘手。”
“嗯。”
席鹰年应了一声。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是公司的股票。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股票跌了些,形势不容乐观。如果再出一点,怕是跌的更多。
席鹰年揉了揉眉心,也没了继续工作的心思。
“回去吧,”
他淡淡说道。
还不如面对两个孩子呢。
夏以安有些意外,想要说话,但是没有反驳。
两人一起下了楼。去了车库。
在席鹰年刚要启动车的时候,他看到了祁连发的信息:“一切才刚刚开始。”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十分讨好的看着祁连。
他们原本就是为了钱,才会在媒体面前说那些话。祁连能够给他们很多钱,他们自然会愿意替他办事。
祁连稍微想了下,就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百万,你们继续在媒体面前宣扬这件事。我要的是席鹰年不好过,知道了?”
他说话的时候,稍微眯了下眸子。
两个男人听了,急忙点头。
一百万。
有了这一百万,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没人会嫌弃钱多。
“您放心,我们一定将事情办的妥妥的。”
其中一个男人点头哈腰。
不过是在媒体面前说些话,这对于他们来说很是容易。
何况,等到这件事结束了,他们就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
“出去吧。”
祁连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已经预料到,席鹰年失败的场景。
席氏的总裁室内。
夏以安原本以为工地的事情暂时不会有着风波,但很快,她便见到了工地上的那两个男人,在媒体面前主动说的那些话。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随即,她抬头看向席鹰年。
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眼睛里带着深邃,眉头稍微皱着。
其实她明白,即使席鹰年表面说着不在乎公司,但心里还是想要保住它的。
对于席罗鸣来说,公司太过重要。
这是他的心血。
更何况,席鹰年在里面,也是投注了感情。
她站起身,走到席鹰年身边,替他轻轻揉着太阳穴。
“累不累?”
席鹰年摇头,随即攥住夏以安的手。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想想,那么多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还怕这点么?”
他说着,露出一个很浅淡的笑容来。
夏以安见着,也对着他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两人心照不宣。
隔了一会,夏以安问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这会儿忽然有些多愁善感。甚至不自觉再想,如果她那天竞标失败,那么便不会有着这么多的事情。
祁连是想要拿到这个项目的,但是结果没有受他的控制,所以他才搞出这么多的花招来。
“先不急。”
席鹰年沉声说道。
祁连怎么会就此罢休?
他肯定还会利用那两个男人,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说,祁连会要那两个男人的命。
他估计已经差不多将一切都算好了。
夏以安点头。
她相信席鹰年。
也可以说,席鹰年压根就没有给过她,怀疑他能力的机会。
在夏以安眼中,席鹰年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男人。
席鹰年想了想,打电话给高卓,让他将白天那两个男人叫过来。
他倒是要看看,祁连究竟是给了他们多少的钱。
让他们如此替他办事。
很快,高卓便将两个男人给带了过来。
起初,他们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想到祁连许诺的钱财,他们的底气一瞬足了起来。
“总裁,您找我们有事?”
虽然恭恭敬敬地问着,但是,他们俩的样子却并非那么回事。
夏以安此刻在休息室,紧紧地注意着外面的一切。
席鹰年看了他们一眼,径直开口:“他给你们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