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母子相认1

席嘉阳在这时候忽然想起了阿丘,他记得那会儿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见到了他的。

在夏以安被安顿好病房之后,他便问阿丘的事情。

“那时候被我扯下车了。”

当时的阿丘是坐在副驾驶座的,但事态实在是太紧急,所以,他当时也没有太顾忌他。

席嘉阳了然的点头,这的确像是他爸爸的风格。

阿丘安全了,他也放心了。

他们两人在夏以安的病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夏以安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大一小的男人,很是严肃的站在她的床前。

“怎么了?”

夏以安不由得瑟缩了下身子。

不过这一动,却是牵扯到了伤口,惹得她疼的轻呼了一声。

席嘉阳见了他这个反应,忙不迭上前,问她疼不疼。

夏以安摇头,这才想起程媚昨天告诉太的事情。

席嘉阳是她的孩子。

这么一会儿,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席嘉阳。

因为席鹰年的遗传因素实在是太过强大,所以,席嘉阳脸上并不能够如何看出有几分像她。

夏以安出神了好一会儿,席嘉阳在她面前挥舞了老半天的手,她才回过神来。

“老女人,你想什么呢?”

夏以安将视线放在席嘉阳的身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席嘉阳竟然是她的亲生儿子。

没想到到最后兜兜转转,还是遇到了。

她这么一刻忽然有些激动,眼泪也紧接着掉了下来。

她是泪水很少的女人,但在此刻,却是忍不住。

“阳阳,你是是我的孩子?”

她不知道程媚说的有几分真话。

但她总觉得这应该是真的。

这次她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孩子。

席嘉阳此刻靠在夏以安的怀里,只觉得万分满足。

他原本还一直担心,夏以安孩子的出现,会夺了他的宠爱,但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

因为这个孩子就是她自己。

每次想到这点,他心里总是很开心。

“我想那个坏女人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席嘉阳头头是道地说道。

席鹰年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觉得有必要和夏以安谈一谈当年的事情。

而且,为什么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知根知底这么久,却没有发现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的巧合性?

夏以安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但她此刻只顾着将所有的情绪都放在席嘉阳的身上,并没有太过在意席鹰年。

席嘉阳等了老半天,见着夏以安就在哭,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你不要太激动了,我觉得这种时候,我们就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他的话惹得夏以安啼笑皆非。

这孩子真是

夏以安终于松开席嘉阳,席嘉阳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好了,你不要哭了,如果我是你的儿子,这不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

“对。”

夏以安点头,相比较席嘉阳,她此刻更像是一个孩子。

就在两人上演母子情深的一幕时,席鹰年站起身走了过来。

“阳阳,你先出去。”

席鹰年此刻压根听不进去夏以安说的任何话。

他抱着她飞快的向着门外跑去。

席嘉阳忙不迭跟上。

而此刻,豹子等人已经将程媚制服。

程媚皱着眉头,眸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本来她有着极好的身手,即使面对着这么多人,也不会畏惧什么,但此刻她的手已经完全废了。

她看着丢在地上的匕首,眼里满是怨毒。

只差那么一点点。

都怪林舒,如果不是他办事不力,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豹子走到程媚面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关进地下室。”

说完这句话,他走出了房子。

而另一边,席嘉阳坐在车子上,手指死死地扣住后座。

他知道他爸爸心里着急,但是没想到他会将车子开得这么快。

现在他只觉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

席嘉阳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席鹰年此刻压根听不进任何声音,他脑子里全部都是夏以安出事的身影。

他必须尽快将人送到医院。

此刻的席鹰年就像是疯了一般。

席嘉阳从后视镜里瞥见了自己爸爸的模样,直接被吓了一大跳。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坐爸爸的车子了。

现在害得他差点得心脏病都吓了出来。

一路上,席鹰年都在疯狂的按着喇叭。

也不管周围的车辆和咒骂声。

只用了五分钟,车子便到了市中心的医院。

席鹰年忙不迭跑下车子,将夏以安抱着,向着医院里面冲去。

席嘉阳一打开车门赶紧追了上去。

医生和护士见到他这副模样都吓了一大跳,在席鹰年的吼声中,忙不迭围聚上来。

很快,夏以安就被送进了急救室。

眼见着急救室的门关上,灯亮起,席鹰年的心才松了一块。

他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眸子稍微眯起,随即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席嘉阳。

“刚才,安安说了什么?”

那时候情况太紧急,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所听到的话。

席嘉阳经着他这么一提醒,脑子里忽然想起程媚的话。

之前那个坏女人好像说,他是老女人的儿子。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觉得事情实在是太过玄乎。

一时之间,他也没有和席鹰年开口。

席鹰年拧了拧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再次问道:“她说了什么?”

席嘉阳忽然回过神,看向自己的爸爸说道:“爸爸,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嗯。”

席鹰年沉沉地应了一声。

席嘉阳点点头,一下子想通了逻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席鹰年。

其实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将程媚所说的话给消化掉。

老女人的孩子是自己,也就是说,她苦苦寻找的儿子,从来都只是自己。

并且,当年和他爸爸在一起的人,是老女人。

他又稍微想了想,只觉得风中凌乱。

这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吧?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组织好语言,转头看向席鹰年。

“爸爸,我的亲生母亲好像就是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