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我可考虑不到。”
程媚说着,又拿起之前她一直摆弄着的匕首。
“程媚!”
夏以安失控地叫了一句。
她现在的心可以说是提到了嗓子眼。
程媚那个疯女人,应该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程媚懒洋洋的看着夏以安:“有事?”
席嘉阳此刻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程媚。
这个坏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只要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就在席嘉阳稍微出神的时候,便听到了夏以安说了这么一句。
他转头看向夏以安。
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她在保护自己。
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说这样的话。
他心口忽然也难受起来。
因为眼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他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听到这样的话了。
程媚闻言轻哼了一声:“你们还真是母子情深。”
说完这句话,她便抬起了手。
夏以安已经来不及思考更多,她直接向着程媚的方向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她直接挡在了席嘉阳的身前。
这么一刻,夏以安仿佛听到了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疼痛便从背上蔓延开来。
席嘉阳直接被眼前这一幕给吓的愣住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老女人,你没事吧!”
他焦急地说着,眼泪都滚了出来。
程媚将匕首拿起来看了看。
“看来我有些手下留情了。”
“你这个坏人!”
席嘉阳直接嘶吼一声,不顾夏以安的阻拦,向着程媚扑了过去。
“不”
夏以安此刻已经疼的很难发出声音。
“砰!”
一声巨响在三人耳边炸开。
程媚听到声音稍微愣了下,匕首的位置便错开席嘉阳的要害,划伤了他的皮肤。
夏以安注意到这一幕,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没事。
只是她此刻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意识因为疼痛而越来越清晰。
撕心裂肺的疼。
席嘉阳看向门口,喊了一声爸爸。
程媚稍微眯了眯眼睛,便见到一身黑西装的席鹰年向着这边走来。
他的脸上满是冷冽。
在注意到夏以安的时候,他的眸子猛地一缩,下巴紧紧绷着,怒意一下子铺天盖地的展现了出来。
程媚刚要开口说话,耳边便传来一声枪声。
“啊!”
女人的尖叫顿时响彻整个房间。
席鹰年直接用子弹打穿了程媚的手腕。
程媚丢了匕首,痛苦的捂着伤口,紧接着滚到了地上。
席鹰年已经顾不得去看她,直接转向夏以安。
他心急火燎地将她抱起,也顾不得受了轻伤的席嘉阳,急忙向着外面跑去。
随即,豹子等人也接着赶到。
夏以安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是她很想告诉席鹰年孩子的事情。
她费尽力气:“程媚说,席嘉阳是我们的儿子。”
“处置……”
林舒听了这句话,心头猛地一颤。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程媚对他曾经说过的话。
他可以说是十分排斥和席鹰年接触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席鹰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像是受了极大惊吓一般,向后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席鹰年,我恳请你放过我。”
林舒乞求的看着席鹰年。
席鹰年没有理睬他,将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的号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是豹子的。
应该是夏以安出了什么事情。
他忙不迭接起。
豹子的声音听上去也很是急。
“爷,我刚刚听手下说,夫人着急的开着车子去了城西的方向。”
“她有没有说什么。”
席鹰年沉声问道。
“没有,”豹子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凝重,“夫人接了个电话之后,就急忙忙走了。”
“我知道了,把你的地址告诉我。”
豹子将地址说了之后,席鹰年便挂了电话。
林舒仔细观察了一下席鹰年,便猜到,他应该是知道,夏以安去找程媚的事情了。
他正想趁着此刻溜走的时候,席鹰年抬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你知道她去了哪里。”
席鹰年可以肯定,这件事和林舒脱不了关系。
而且他来到这里,林舒也没说什么话。
很明显,这是一个圈套。
而夏以安当时走的急,没来得及通知自己。
这也就耽误了时间。
林舒忙不迭地摇头。
他可不会傻到将夏以安的行踪告诉他们。
如果说了,席鹰年就不会放过自己,也不会放过程媚。
但这件事由不得他选择。
席鹰年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抵住了林舒的头。
“我给你三秒的时间考虑。”
“三。”
“我说我说!”
林舒一瞬慌了。
他可不想现在死在这里。
“在我家,我家的地址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席鹰年便直接带着阿丘走了。
林舒愣在原地。
反应了几分钟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的家,席鹰年应该不知道才是。
而她压根没有听完他的话,就代表着他早就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他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照这样的逻辑,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林舒。
他站在医院的门口打了个寒战,忙不迭裹紧身上的外套走了。
他要好好想个解决的办法才是。
难不成,要将祁连的底细告诉他们?
很快,席鹰年便将夏以安所在的地址告诉了豹子,让豹子带人马上过去。
他开着车,飞快地向着林舒的家驶去。
而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尤为冷凝。
夏以安看着面前的程媚,脑子里回荡的是她刚才的话语。
席嘉阳是她的儿子。
这一切仿佛是个玩笑。
她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