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哥,程媚不是什么好人,她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怀有着目的的,在接近我之后,她便又开始接近席鹰年。”
祁连听了之后,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她喜欢席少?所以才费尽心思就接近你?”
他依旧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像是夏以安说的这件事,就像是天方夜谭。
夏以安不知道该怎么和祁连说。
程媚的样子,很明显除了想要接近席鹰年之外,还有着另外一层目的。
但这是席鹰年自己的事情,她也不会和祁连多言,只说道:“我不知道程媚是如何想的,总之,祁大哥,她不是个好人,你最好也不要再和她有着来往了。”
“不会吧?”
祁连还是不相信,他看着夏以安,拧着眉头说道:“之前她不是和你相处的很好?还收了你做徒弟,甚至每天带你去写生?我也看出来了,她是真的在教你学画,如果只是单纯的怀有目的,应该不会这么耗费精力吧?”
“她只是想取得我的信任……”
说道这里,夏以安忽然顿了下:“祁大哥,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祁连摇头:“我怎么会不相信?我不过是有些惊讶罢了,我和她才认识几天?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但是……”
他有些犹豫地接着开口:“小安,我做了一件错事,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
“怎么了?”
夏以安奇怪地问道。
祁连叹了一口气,才将事情给说了出来:“她之前不是一直想和你出版一本插画集么,今天她又过来,所以,我就答应了。”
“没事。”
夏以安没所谓的开口。
反正她不答应就好了。
“不是……”
祁连吞吞吐吐地开口,将合同递给了夏以安。
“小安,你仔细看看。”
夏以安接过,在仔细看完上面的内容时,缓慢攥紧了手。
程媚可真是够狠。
如果她不和她一起出版,便要直接退出这个绘画圈子。
“小安,我很抱歉,”
祁连饶是再淡定,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我当时的确是看到这一条,但是程媚如果违约了,条件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也就没开口。”
他叹了一口气,很是愧疚。
夏以安目光紧紧盯着合同,冷笑一声:“不过是本插画集,没什么。”
她非要出版,那就出版好了。
她倒是要看看,程媚到底要做什么。
祁连点头,目光里带着一抹阴沉。
他之前费劲了心思,想让她远离这次的事情,既然她不愿意,那么他可就没办法了。
另一边,席鹰年想着昨天夏以安说的话,觉得他应该给这个小女人一些回应。
他是不是该再来一次求婚?
稍微想了想,打拨通了高卓的电话。
“安排一下,今晚我要求婚。”
高卓站在澳大利亚的国土上,呵呵地笑着:“总裁,你忘了?你让我去考察羊驼。”
“马上回来。”
四个字让高卓的脸立即苦了下来。
总裁是在逗他玩?
没办法,他只能打电话,让别人安排自家总裁的求婚计划。
像是经历了很长的时光,夏以安再看向林舒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这么一刻发现,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表哥。
她一直以为他是温和懂礼的,但此刻这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让她觉得,是如此的陌生。
为了一个不相干女人的幸福,便要选择让她退步。
“表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表妹,你那么漂亮,身边肯定不缺乏着追求者,可是程媚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我希望你能够体谅她的心情。”
林舒十分恳切说着。
他一点也没有愧疚的心思,反而觉得自己这些很是理所当然。
夏以安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表哥,没了席鹰年,我会死。”
她十分坚定地说着。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表达出对席鹰年的爱意。
那是她想要的男人,她谁也不想给。
而且,她耗费了那么多精力,两人才走到一起,她这段感情的珍惜,不是别人所能体会的。
“胡说什么傻话?”
林舒呵呵的笑着,摆摆手:“表妹,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也想不清楚,这样吧,等过几天我再来和你说,可以吧?”
他低头,见着她手上的钻戒,又继续说道:“你离开了席鹰年活不下去,可是席鹰年离开了你,他根本没有一点感觉,不是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夏以安身子一晃,管家赶紧接住。
“少夫人。”
她撑着站起身子:“他才是那个当局者。”
被程媚耍的团团转,他怎么不是那个当局者呢。
席鹰年刚好从别墅里出来,目光接触到夏以安,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差,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夏以安淡淡开口。
她没提林舒的事情,管家自然也不会提。
席鹰年抱起夏以安的身子,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少许火气:“这么大了,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这不是等着你照顾么?”
夏以安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将头埋在席鹰年的肩膀上,开口道:“席鹰年,人都说,豪门里的爱情维持不了多久。你会不会以后对我也厌烦了?”
她低低的声音落在男人耳中。
席鹰年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刚才是有着人和她说了什么。
他没多问,只是将夏以安抱的更紧了些。
他的臂弯很有力道。
他一步步走的很稳,在快要到二楼的时候,他说道:“如果我会变心,那我便不会开口娶你。”
夏以安心猛地一跳。
比起那些海誓山盟,她喜欢的,从来都是这个男人口中,平平淡淡的一句话。
她明白,他不是个很会哄人的男人,也知道他从不轻易承诺。
她抬手,揽着他的脖颈,低低说道:“我从前从未想过,我会嫁你这样的男人。我觉得我将来的丈夫,一定要温柔体贴,将我捧在手心里宠爱。每天哄着我,忍着我的脾气。”
那是她之前所幻想过的生活。
“嗯。”
席鹰年淡淡应了一声,却是将这些都记下了。
他尽量挑他能做到的去做。
夏以安也没在意他这句应声,目光中带着柔和。
她这么一刻,忽然能够露出和她母亲一样的柔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