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你想左右我们的婚姻?

席鹰年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盏。

见着程媚将倒好的茶水推到自己的面前,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我很想尝尝席少的滋味。”

程媚勾着唇角,直言不讳。

她很想试试,和这个男人在床上会是如何的感受。

她不贪慕他的钱财,所喜欢的不过是躯壳而已。

只要得到了,她也算是圆满了。

“你觉得你配?”

席鹰年嗤笑出声,不屑的看着面前的程媚。

这样的女人,他不稀罕。

“席少,你这么对我可是很没有礼貌的。”

程媚说着,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我这个人最喜欢记仇。如果你惹怒了我,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她挑眉:“不过是一夜情而已,难不成席少在遇到夏以安之前,一直都守身如玉?”

席鹰年听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隐约听得出,程媚在暗示着什么。

下一刻,程媚便开口说道:“席少,夏以安前阵子和张彦成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她和那么多男人纠缠不清,你难道不想要报复她一下吗?我觉得我会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她自信满满的笑着。

“你压根不知道孩子的线索。”

席鹰年说完这句话,就直接站起身。

他没心思和程媚在这里废话。

而且,这个女人城府颇深,他也猜不透她下一刻想要做什么。

“席少,别走啊。”

程媚说着,便直接抱住了席鹰年的腰身。

席鹰年想要将她甩开,但这个女人力气大得出奇,他稍微惊讶了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可能。

就是这么一瞬间,程媚已经将席鹰年拉到地上,两个人以着极为暧昧的姿势,跌到了一起。

席鹰年想要站起身,手肘被程媚拉的很紧。

他刚要大力挣脱,门就被人推了开来。

“程”

林舒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们”

在他开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程媚松开了席鹰年的手肘,有些慌乱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同时脸色涨得通红。

“席鹰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恼羞成怒地站起来,看着面前一脸阴鸷的男人。

“你这样对得起夏以安吗!”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眼里已经有着泪流出来。

“我可是将她当做最好的朋友,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她说完,直接哭出了声。

林舒忙不迭上前,抱住了程媚的身子。

“程小姐,你没事吧?你先冷静下。”

他十分焦急地安抚着程媚。

同时,他又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席鹰年。

“表妹夫,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可是你现在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我难以相信。表妹知道你是这种人吗?我一直以为她嫁了个好归宿,没想到你真是让我失望!”

林舒似乎是气的不轻,恼怒的看着席鹰年。

“如果你不是真心爱我的表妹,就请你放过她。”

“听你的意思,似乎能左右我们的婚姻?”

席鹰年冷冷开口。

程媚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她饶有兴味的模样,让祁连看着一阵无奈。

她一直便是如此,从来没个正经模样。

“你觉得我会相信的话?”

席鹰年反问,冷笑一声,想要直接挂了电话,但是又怕她是真的知道夏以安孩子的事情。如果到时候她用着孩子的事情威胁夏以安,又是一幢麻烦。

“不管席少是否相信,但是席少没有挂我的电话,我便可以确定,你是想听下去了。”

程媚很是得意的开口。

她不由得感叹。

人为什么会有着那么多的软肋呢,痛痛快快地活着不好吗。

不然,现在他们也不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说。”

席鹰年只重复了这个字。

程媚听得出他话里的阴沉,不由得笑了笑。

“让我猜猜,席少此刻心里是不是格外不甘心?因为我知道夏以安孩子的下落,但是你却如何都查不到。”

她慢悠悠的说着话。

席鹰年不悦的拧起眉头。

程媚这句话算是,说到了他的痛处。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无论如何都查不到夏以安孩子的下落。

当年甚至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

“席少,你怎么不说话?”

程媚软软的开口:“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听你的声音的。”

“她的孩子在哪儿?”

席鹰年还是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说了,我想找个秘密的地方,偷偷告诉你。”

程媚势在必得的开口,转了转眼珠子问道:“不知道席少意下如何?”

“可以。”

席鹰年沉吟了一阵开口。

程媚听到这两个字,满意的弯了弯眼角。

鱼儿上钩了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有趣了。

只是,她怕夏以安那个心思脆弱的,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没关系,这样才足够刺激。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程媚便直接挂了电话。

祁连已经坐到一边,重新拿起画笔。

“考虑好怎么做了?”

“嗯。”

程媚站起身,看着祁连:“放心吧,不过,这次怕是又要需要你的帮忙了。”

她歪着脑袋:“说实话,每天演戏很累的。”

“很快就结束了。”

祁连眸子里带着闪烁的神色:“不对,应该还有这一段时间。毕竟,游戏得慢慢来,才好玩。”

“随便你,恶趣味的大叔。”

程媚说完这句话,便向着门口走去。

“我最近要出版一本插画集,可能要忙一些,你记得帮我劝劝夏以安,让她和我合作。”

说完了这句话,她已经走出了画室。

夏以安回到别墅的时候,席鹰年并没有和她说电话的事情。

他稍微问了下程媚,便没有多说。

夏以安看着自己手里的这幅画,随即将它搁置在了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