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你也是为我好

程媚叹了一口气,两手撑着下巴说道:“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乱出主意,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也是为我好。”

夏以安低着眸子。

程媚见着她失落,拍了拍她的肩膀。

“c市的比赛,虽然有些曲折,但总归是第二,也算是有点收获了。”

不过是句安慰的话,夏以安听得出来。

现在媒体的言论几乎全部都是针对她的。

她靠着自己的容貌,勾搭上张彦成,所以才在比赛中得了第二。

更有着不怕事的媒体,将这件事扯到了席鹰年的身上。

扒出以前的事情,又开始大肆评论一番。

夏以安知道,这时候的席鹰年,应该是十分不高兴的,所以她也在琢磨着,该如何去安抚那个男人。

见着她脸色不大好,程媚没有再围绕着这个话题多说,将带来的吃的去厨房切了片端出来:“吃完了,所有的烦恼就都忘记了。”

另一边,高卓已经将查到的结果告诉席鹰年。

张彦成的确是在媒体面前乱说一通。

但是,夏以安没有拒绝和他跳舞,倒是真的。

高卓认真汇报完,偷偷瞥了一眼席鹰年。

下一刻,席鹰年手里的笔便断掉了。

高卓心里惊了一跳,急忙低下头。

“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席鹰年抬眸,目光落在高卓脸上,让后者一瞬觉得压力很大。

他该怎么回答?

好像如何回答,都不是太过妥当。

仔细琢磨了好一会,他才说道:“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有着误会的,夏小姐那么爱总裁您,肯定不会做出背叛总裁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是夏小姐受了胁迫,所以才会和张彦成有着接触。”

“你查到了?”

席鹰年冷声问道。

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具有威慑力,高卓咳嗽了一声,最终还是摇头。

要是他查到了什么,至于在这和席鹰年使劲兜圈子么。

席鹰年见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皱了皱。

高卓忙不迭补充说道:“总裁,您和夏小姐在一起这么久,应该相信她才是。”

“嗯。”

席鹰年应了一声,接着说道:“澳大利亚那边有一单生意,你去处理下。”

高卓明白,自己是又说错了话。

只是,当他接到那单生意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去澳大利亚实地考察羊驼生产过程。

什么鬼?

总裁这是在十分针对自己了。

无奈,他只能接下,认命地去澳大利亚考察羊驼。

他出去之后,席鹰年拿过笔记本,调出了c时的股市,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程媚在出了夏家别墅后,直接去了祁连的画室。

祁连似乎是有事情暂时出去一趟,画室的门虚掩着。

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转了一圈之后,她进了里面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是平常祁连在这教夏以安山水画的房间。

房间里透着油彩和纸张的味道。

交织在一起,让程媚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是让人怀念呢。”

席鹰年追出去的时候,夏以安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烟,缓慢的抽着。

很久之后,才回了公司。

晚上的时候,席鹰年没有等到夏以安回别墅。

席嘉阳和阿丘也不在。

整个别墅显得格外空荡。

夏以安直接回了夏家的别墅。

席鹰年看着被管家放好了的玫瑰,一时间只觉得心头烦躁,索性直接将花瓶给扔了出去。

砰地一声脆响,管家站在外面惊了一跳,随即又看向别墅内,叹出一口气来。

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和好。

另一边,夏以安回了夏家的别墅。

不多久,程媚就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以安,你人在哪儿呢,我给你带了个烤鸭,味道可好了。”

程媚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是很兴奋。

夏以安这才想起来,自己进了席氏大厦后,和席鹰年大闹一场,倒是将她给忘了。顿时,一阵愧疚涌上她的心头。

她报了自己的地址,便直接挂了电话。

这次的事情,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之前已经想好了的。

结果却是……

她深吸一口气,翻看着手机上关于c市那场比赛的新闻。

现在这会。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程媚当时说她是忽然得到消息的,但是这样的比赛,应该是提前通知的才对。而且,恰好就在她要和席鹰年道歉的那一天。

一切怎么会这么巧?

她不是傻子。

难不成这些是有人刻意安排?

但她实在是想不出会是谁。席罗鸣出了国,心情很是阴郁,自然不会管这边的事情。而且,他就算是不喜欢自己,但在没有找到有着人能够替代自己的时候,是不会有着动作的。

又或者说,是程媚?

她脑子里刚浮现出这个想法,就被甩掉。

程媚如果是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样,没必要这么帮自己。

她想着,脊背忽然有些发凉。

到底是谁,她想不到。

纪子穆这时候终归是觉得不安心,给夏以安打了个电话。

夏以安接起,便直接说了她和席鹰年的事情。

纪子穆略微诧异。

他以为席鹰年会顺着台阶下来,和夏以安就这么和好。

他想了想,开口“安安,小心身边的人、”

他直觉身边有着人一直观察着他们,但是他想不到这个人究竟是谁。

夏以安应了一声,攥紧了手机:“子穆,你觉得,程媚可疑吗?”

除了她,她想不到别人。

林舒是她的表哥,将阿丘整日放在他们身边,自然排除了嫌疑。

而祁连,是她早就认识的人。

纪子穆沉吟了片刻,说道:“我看不出她有着什么目的,但是安安,万事小心。”

“我知道了。”

夏以安这一刻松了一口气。

既然纪子穆看不出,那多半是没有的。他为人一向警觉,基本不会出错。

“子穆,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你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夏以安说完这句话,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接着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