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遗言,那么,就送你去地狱吧。”
她说着,眸子里带着嗜血的光芒。
砰的一声,血浆四溅。
木宪似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上去格外可怖。
他倒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土,整张脸都透着不甘心。
木心妍看着溅到自己身上的血,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木父从暗处走出来,看了眼木宪,最终又挪开。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他抬手,便有着佣人走出来,将木宪给抬了出去。
木心妍将枪扔在地上,不由得感叹:“你说,哥这又是何苦呢?他作为家主死了,还能有个好的归宿,可现在死了,怕是只能喂野狼了。”
她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木父深深地看了木心妍一眼。
木心妍是真的很适合,坐上家主的位置。
最后一丝夕阳的亮光消失在天际的时候,木心妍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步履缓慢,浑身都带着上位着的气息。
晚上的时候,木心妍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说是股市开始崩盘。
“什么?”
木心妍来不及多待,直接回了a市。
秘书说的,她大概也清楚了。
她离开a市之后,席鹰年便开始动作,打压她刚上市的公司。
这招的确是够狠。
她出了国,来不及及时调控,公司很容易动荡。
连夜到了a市,她下了飞机,便开始打电话给席鹰年。
大半夜,席鹰年手机响起,夏以安最近又睡得不安稳,很容易被吵醒。
席鹰年已经接起电话,夏以安却是嘤咛一声:“席鹰年,你干嘛?”
娇软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入木心妍耳中,让她皱起眉头。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夏以安早就知道了她身上有着毒品的事情。
只是,让她诧异的是,夏以安竟然轻而易举原谅了席鹰年没有告诉她他走私军火的事情。
一定还是哪里出了错。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席鹰年已经开口说了话:“有事?”
“阿年,我以为你就真的会大方给我那么多的好处呢。”
她缓慢说着,声音从容不迫:“你给我,现在又要收回去,是个什么道理?怎么,不想要毒品的配方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能够让你更快交出配方。”
席鹰年站在落地窗处,看着熟睡的夏以安,眸光犀利起来:“木心妍,我知道你有这个胆量尝试。”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木心妍心里不安定,皱了皱眉。
会是什么办法,让她交出配方?
下意识攥紧了手。
席鹰年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她是不是该多些什么?
另一边,席鹰年挂了电话之后,直接打给了豹子。
“将木心妍带到地下室。”
“不知道是什么绝望的礼物,竟然能够让哥你这么开心。”
木心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能够给席鹰年什么?难不成是毒品的配方?
只是,如果真是她所想的这个可能,她真的是会笑死。
以为,这次的毒品,他可是没有参与到最后。所以,她在毒品里最后加的那几样东西,木宪又怎么会知道?
木宪笑了两声,才开口:“昨天在东南亚,我觉得你和爸对我似乎怀有着不好的心思,所以,我将一小瓶毒品,故意留在了码头。”
他越说,眼里的笑意就越是浓郁。
他们唯一能威胁到席鹰年的,就是在夏以安体内的毒品。
他倒是要看看,他们不需要毒品配方的时候,会怎么对待木心妍。
他不好过,木心妍也别想要好过!
“哥,你不觉得自己很天真吗?”
木心妍说着,直接笑了出来,到最后,眼泪都笑的流了出来。
木宪心里越来越不安定,有些疑惑的看着木心妍。
他有什么事情没有顾及到?
或者,又有着什么地方,被木心妍给算计了?
“你笑什么?”
他没忍住问道。
自己这个妹妹城府很深,他是知道的,可是他自觉一切做的很好,应该不会出意外才是。
“我笑你傻。”
木心妍陡然收住了笑容,整张脸变得阴森可怖。
她走到木宪身边,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哥,如果你告诉我,你将配方告诉了席鹰年,我或许还会觉得你聪明点,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将毒品留在了那儿。你觉得有用吗?”
她眯了眯眸子:“那里很多成分都是分析不出来的。”
本来毒品这样的事情,就不会被人轻易查出配方。
“怎么会?”
木宪眸子里染上恼怒:“这次的毒品是半成品,肯定能直接查出配方。”
“谁告诉你是半成品了?”
木心妍勾着唇角:“这个毒品,我一早就想要用在夏以安身上,所以,我怎么会允许它是半成品?”
她眯了眯眼眸,目光落在木宪身上,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木宪的脸色陡然难看。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以为你有神能够威胁到我的东西?我告诉你,那个毒品不仅分析不出配方,而且,你手上也没有配方。”
木心妍自始至终勾着唇角:“这样的你,还怎么威胁我?”
木宪简直不能够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原以为可以见到木心妍慌乱的样子的!
“哥哥,天真这个词用在你身上,都不足以显示出你智商的缺陷。”
木心妍又是笑了两声。
让木宪有些毛骨悚然。
他抬头,看着木心妍:“你觉得你会嫁给席鹰年吗?你才是天真,痴心妄想!”
“当然不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
木心妍收回手,目光落在远处,指着远山。
“爸教给我们的第一个道理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她眯了眯眸子:“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而舍弃了更大的利益。”
“木心妍,我一直觉你还算是个有点人情味的人,我以为我的妹妹,会和木家的人不一样,”
木宪说着,长叹出一口气,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妈对我们那么好,将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我们,可是她死了,是被我们的父亲害死的。知道这件事真相的只有我们俩,我没想到,你竟然不愿意为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