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野心不小

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如果不是他,我们的母亲怎么会惨死。”

“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是不要耿耿于怀了。”

木心妍端起一杯红茶,优雅的抿了抿:“木家要的从来都是冷血无情的人,哥,你犯了忌讳了。”

“你不懂。”

木宪说了这么三个字,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木心妍才拿起手,开口说道:“爸,你听到了?哥好像还是很恨你。你当初给他那么多,他现在这样却回报你,真是过分呢。”

她柔柔的说着。

在新品发布会结束以后,她想了很久。

木宪有些靠不住,她如果在和他牵扯在一起,很有可能会连她自己手上的东西都赔掉。

与其如此,不如自己成为木家的家主。

这样,她做起什么事情来都不会束手束脚了。

木父心里一阵恼怒。

“这个孽子,我让他养这么大,他还记着当年的事?”

他气的不轻:“如果不是我,他不知道早就在什么时候死了,哪里还有这机会坐上家主,对我吆五喝六?”

“爸,你冷静一点。”

木心妍想了想说道:“爸,看哥的意思,好像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与其将来留隐患,不如现在就此解决。”

她勾着唇角。

木父缩了缩眸子:“你的意思是”

他已经大概猜到了。

自己这个女儿真是野心不小。

但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够成就大事。

“爸已经想明白了,不是吗?因为你不只有木宪一个儿子,你还有我。”

木心妍拿着手机,信心十足的开口。

木家的家主,她要了。

木宪在出了办公室之后,整个人都烦躁的不行。

他该怎么解决现在的事情?

木心妍说的的确是个办法,他先出国过一阵子。

只是这次就这样结束,他很不甘心。

正想着的时候,席罗鸣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挑眉,对席罗鸣很客气的说道:“席老,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忽然意识到,没了夏以安,他们还可以用席罗鸣来要挟席鹰年。

只是不知道,席罗鸣现在在席鹰年眼里是个什么位置。

毕竟,他们之前闹翻过。

席罗鸣说道:“新闻上的事情我都看了,木宪,你没事吧?”

“席老放心。”

木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席罗鸣沉默了一阵,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其实鹰年也插手了吧?不然事情不会闹到这样大。”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夏以安身上。

他确定自己的孙子是为了夏以安,才会对木宪动手。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不想和木心妍订婚。

不知道木心妍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他勉强答应。

木宪没想到席罗鸣会主动提起这件事,问道:“席老,您这通电话的意思是?”

“木宪,我老了,也没什么愿望,就希望鹰年能够和妍妍结婚。你那边应该也有着人脉吧?我会帮你一把,分散下鹰年的注意力,希望你早点解决问题。”

“亲爱的爸爸,我今天做了一件非常错的事情,我表示很忧伤。”

席嘉阳一开口,夏以安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亲爱的爸爸?

怎么这么有喜感呢。

纪子穆在旁边也是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席鹰年坐在位置上抽了抽嘴角。

席嘉阳一脸懵懂,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咳嗽了一下,他紧接着说道:“爸爸,我以为你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你”

他说到这里,偷偷看了一眼席鹰年。

见着他面色冷峻,赶紧换了个方式说道:“你实在是洞察一切的机智人类,竟然能发现我内心的真正想法。”

其实当时他心里还是很埋怨席鹰年的。

而且觉得他爸爸十分的活该。

“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夏以安伏在桌子上,眼泪都笑了出来。

纪子穆也附和着她哈哈大笑。

他没想到,席家这个小少爷竟然是个活宝。

席鹰年忽然觉得有些无奈,他小时候怎么也是个正经的孩子,为什么儿子会这样?

如果不是他长得和自己很像,他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席嘉阳挠了挠头发,脸色有些微红。

他也是很好面子的,比如说现在他们笑成这样,他就不想再接着说了。

但是想到他如果不写这份检讨,就要面壁思过,他顿时又打消了心里的想法,接着说道:“爸爸,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这一次。你放心,下次我不会再犯了。”

他说完这句话,乞求的看着席鹰年。

他真的写不出八千字。

就这么几句话,将就一下好不好?

席鹰年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说道:“写出了一个头和一个尾,把中间部分内容想好些下来就行了。”

席嘉阳一瞬生无可恋。

他就知道爸爸这个小气鬼,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

他左思右想,最终还是皱着眉头说道:“那我还是面壁思过吧。”

“迟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席嘉阳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老女人,救我。”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夏以安。

夏以安看着席嘉阳的样子,只觉得一阵不忍心。

“席鹰年,阳阳不就替我说了几句话吗?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你现在这么惩罚他,是不是在暗示今天上午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席鹰年。

席鹰年一时词穷。

是哪个圣人说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他此刻觉得这句话十分有道理,所以他没有说话。

夏以安没得到席鹰年的回应,索性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快点原谅你儿子。”

席鹰年只觉得今天过得万分憋屈。

他暗暗记下了这笔账。

等到小女人身子好了,他一定将他所受的委屈全部讨回来。

但现在,他只能选择妥协。

“嗯,我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