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市长,你准备好了吗?”
木宪点头:“你是想把你自己送给我?”
他露骨的话让夏以安心里一阵厌恶,但面上,她还是带着笑容。
“木市长,你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她有些紧张的绞着手指,是不是抬眸轻轻看一眼木宪,模样勾人至极。
当初为了顺利爬上席鹰年的床,夏以安没少研究怎么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她最为清楚,那些情场老手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总归,在木宪身边,应该是没有着她这种胆大妖娆的。
那么,待会做的事情,她就会有很大成功的几率。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第一次。”
木宪捏着夏以安的下巴,像是看商品一样,将她看了个遍。
他带着侮辱性的动作让夏以安皱眉。
“木市长,你这么看着自己将来的女人似乎是不大好。”
“哦?”
木宪没想到夏以安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眼里流露出意外和玩味。
“你这女人真是让人感兴趣。”
他说着,直接将夏以安推进了房间。
夜色酒吧的房间,都是以着暧昧的因素构成。
粉色的带着情调的大圆床,窗帘垂落到地上,昏黄暧昧的灯光将这片空间衬托的格外让人遐想。
夏以安有些紧张。
木宪随着夏以安走了进来,随即关上了门。
“宝贝,我的惊喜呢?”
一句话,让夏以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很反感。
但是想到她的目的,她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木市长,我可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和席鹰年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木宪贴近她问道。
夏以安摇头:“他哪里能够像木市长你这么有情趣呢?”
“哦?是吗?”
木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打算直奔主题。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对他也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不过是一夜春宵而已,想必自己的妹妹不会介意。而且,她之前可就是很期望,他和她能够发生点什么,好借此让席鹰年死心,同时还能够羞辱夏以安。
他低头,打算吻上夏以安的脖颈,就被她先一步抬手按住。
“木市长,不要那么猴急嘛。”
她后退了一步,“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不等木宪说话,她就抢先开口:“我这个人喜欢主动,今天是第一次和木市长在一起,能不能让我来伺候你?”
“喜欢玩情趣?好。”
木宪很是爽快的答应,夏以安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她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酒吧之前放在这里的细绳,让木宪躺在床上:“木市长,你觉得刺激吗?”
“嗯。”
木宪有些恍惚的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关系,此刻的夏以安格外迷人。
夏以安得到肯定之后,飞快地将木宪绑在了床头,随即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呼叫。
娇媚入骨的声音让两个男人都不由得向着夏以安看过去。
夏以安嘴角噙着笑意,不是很淡,也不是很深,而是刚刚好的那种。
她抬手,抚上木宪的胸膛:“木市长,怎么不说话呢?”
她的声音就好似拉丝的蜜糖,缠绕在木宪的心上。
饶是他是情场里的老手,也忍不住被夏以安所蛊惑。
他此刻忽然明白之前席鹰年为什么要拿这个女人当宝贝。有了这么个女人,谁还有心思去看别的女人?
可以柔情似水,也可以有个性有味道。
“什么惊喜?”
木宪好心情的开口。
他对夏以安没感情,但是和她玩玩,还是可以的。毕竟是席鹰年的女人,他也很想尝尝味道。
说不定,会是出奇的美好。
他在这么一刻,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让夏以安活着,将她圈养起来,想必会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夏以安因为不想多触碰木宪,此刻撑着身子,半靠在木宪身上。但就是这样若有似无的触感,让木宪更是热血沸腾。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他抬手,将她拉近了些。
这样,夏以安就彻底靠在了木宪的胸膛上。
夏以安忍住心里的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娇羞地笑着:“木市长撞疼人家了。”
她说着,将身子向后撤了一些,和他保持着距离,随即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木市长的惊喜嘛……我现在就带木市长去。”
她说着便要站起身。
木宪却是拉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她便跌坐在他的腿上。
“你在我面前这么主动,不怕席鹰年动气?”
他抬手,挑起夏以安的下巴:“难为席鹰年之前对你那么在乎,我都忍不住心动了。”
夏以安听着他的话,只觉得鸡皮疙瘩飞快地冒了起来。
她一刻也不想和木宪多待!
“他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妻了吗,为什么还要动气呢,你说是吧,席少?”
夏以安说着,便转头向着席鹰年看过去。
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夏以安一下子紧张起来。
完了。
她觉得今晚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只是面对着木宪,她咳嗽一声,说道:“席少,你说是吧?”
席鹰年紧紧捏着杯子。
夏以安丝毫不怀疑,下一刻他会将杯子捏碎。
他在飞速地思考着,该对夏以安用着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太不在乎,他怕他们会直接动手,而如果太在乎,今早的那些话,他便等于白说。
“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半天才反问。
夏以安斟酌了会,才接着说道:“席少,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嘛,我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如今,你不能给我我想要的,那么我去追寻能给我的人,有什么错?”
她说着,转向木宪:“听说,和木市长一夜风流的女人,都会得到一笔不少的钱财,我想要生活的更好些,不知道木市长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呢?”
她抬手,抚上木宪的肩膀。
暧昧的动作惹得木宪眯了眯眼睛。
他揽住夏以安的腰身:“你这样的尤物,我怎么舍得一夜就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