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女人,连男人都比不过的时候,这才是真正的可怕、
夏以安点头:“我知道,可是子穆,我真的不想坐以待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我现在精神状态很差,可是我想想以前的事情,就可以平静下来了。”
“子穆我在精神病院五年都熬过来了,难道还怕度不过这段时间?”
她挽起唇角:“我不想总是一个人。”
她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她所有的依靠是席鹰年。
她想要好好珍惜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如果总是错过,那该有多遗憾。
“安安。”
纪子穆将她揽进怀里。
“好,我尊重你的绝定,但是,我希望你能够首先保证自己好好的。”
“嗯,我保证。”
夏以安眸子弯起来,很是明亮。
这会儿的她,总算是恢复了些之前的样子。
这样才是夏以安。
本来纪子穆是想要直接打电话联系席鹰年的,但是夏以安制止了他,说要给席鹰年一个惊喜。
纪子穆挑眉,知道这丫头心里自己有着主意,也就收起了手机。
他有种感觉,席鹰年怕是要受折磨了。
毕竟夏以安耍起小手段来,还是让人挺招架不住的。
两人到了客厅后,席嘉阳意外的发现,夏以安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赶紧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兴奋的不得了。
看来自己这次去找爸爸,还很是有成效的嘛。
他不由得觉得自己很是机智。
席鹰年是由着木心妍带回去的。
他喝的酩酊大醉,整个人意识都很是模糊。
木心妍看着席鹰年,眉头拧起,因为从他的口中,她听到了她最讨厌的那个名字。
夏以安。
这三个字一直像是她的心头刺一般,提起来便让她觉得膈应。
酒吧的经理讨好的看着木心妍:“木小姐,席少喝醉了,真是麻烦您了。”
他讨好的模样让木心妍心里算是舒服了一点。
现在整个a市,都知道席鹰年的未婚妻是木心妍。
以前对她便是恭敬有加,现在更是不敢怠慢一分。
木心妍让跟在身边的豹子将席鹰年给扶了起来,随即她也帮忙架住了席鹰年,一起向着外面走去。“安安,是你吗?”
席鹰年又开始嘟囔着说道。
木心妍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夏以安,夏以安……
迟早她要让这个女人不好过!
但面上,她依旧表现出一副很是担忧的样子,“阿年,我是妍妍,你清醒一点。”
席鹰年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极为厌恶,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这个反应无疑是刺激了木心妍。
木心妍差点将一口的银牙咬碎。
她活了这么大,在席鹰年这里受过的委屈最多,吃过的亏也不少。
到了席家别墅,木心妍一胸口的气还没有消散下去。
豹子将席鹰年扶进了主卧,一向紧绷的脸上难得有了多余的表情。他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客厅里。
木心妍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自己的哥哥。
她家的根基主要还在国外,她现在所能依靠的人只有木宪而已。
木宪接到木心妍电话的时候,怀里正揽着两个美女。
“妹妹,有事吗?”
喧闹的酒吧音乐从手机里传了过来,有些沙哑难听。
木心妍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哥,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这么饥不择食?”
她说起话来也是万分不客气。
木宪喜欢去酒吧,木心妍最为反对他去那种地方。
那里哪里有着正经的人。
夏以安那个小贱人,就曾经在酒吧里待过。
“妹妹怎么这么大火气?”
木宪挑眉,大概猜到了是谁惹到了这个祖宗。
除了席鹰年,也没有别人。
木心妍被他提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火。
她捏紧手机,说道,“席鹰年喝醉了酒,嘴里一直叫的是夏以安的名字。”
她不甘心。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木宪轻笑起来,嗓音浓浓的。
“他喜欢谁,你又不是不知道。为这样的事情生气,值得吗?”
木宪说着,在身边的女人脸上亲了下,惹得女人一阵娇吟。
木心妍听着,心里格外不舒坦。
同时又想到席鹰年和夏以安亲密的画面,她更是不舒服。
席鹰年那样优秀的男人,为什么要被夏以安给碰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哥,席鹰年都和我快要订婚了,可是他心里还是想着夏以安,我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我不是让你不要急躁了?”
木宪将身上的女人推开,对着手机继续开口,“席鹰年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他现在被人拿捏着短处,心里正是不爽快,如果你再去招惹他。他肯定也不会让你好过。”
木心妍应了一声,“哥,你之前不是说要去找那个贱人,怎么不去了?”
“她那副憔悴的模样,你觉得我下得了口?”
木宪无奈,最后还是说道,“好,我现在就过去,可不可以?”
“这还差不多。”
木心妍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满意的挂了电话。
她就是要让夏以安变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时候她到时要看看,她还怎么有脸和席鹰年待在一起。
另一边,夏家别墅。
第二天一大早,夏以安坐在沙发上,将席嘉阳的手机拿出来,琢磨着给席鹰年发短信。
她手指搁在屏幕上,带着少许的颤抖。
她有些紧张。
是又见他的紧张。
“爸爸,老女人要见你,在夜色酒吧。”
不好。
纠结了好一阵子,夏以安终于将话给发了出去。
“爸爸,老女人要回夜色酒吧工作了,你不管管她吗?”
好了,就这样,发送。
见着短信发送出去,夏以安整个身心都愉悦了。
她此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席鹰年。
席鹰年醒得很迟,因为宿醉,惹得他一阵阵头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了屏幕上这条信息。
“该死的!”
那女人竟然又回了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