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席鹰年,我恨你

“没事。”

席鹰年开口,大概是因为喝醉了,目光看着席嘉阳的时候也有些迷离。

席嘉阳听到他的这句话,心里顿时也安了不少。

他爸爸在他心目中一向很是厉害。如果他说没事,那么一定就是没事的。

他走了过去,继续问夏以安的事情:“爸爸,老女人怎么还没回来呢?这都几点了……”

他咕哝着走到席鹰年面前,拉着他的手:“爸爸,和我一起去找老女人好不好?”

席鹰年看着自己儿子的脸,差点就忍不住答应了。

他也很想见夏以安。

他想她想的快要发疯。

就在他要张口的时候,木心妍开门走了进来。

“阿年,你们刚才说要去找谁?”

她优雅的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整个人都带着良好的素质修养。

席鹰年眯了眯眼睛。

他没说话,席嘉阳先喊了起来:“你这个丑女人到我家做什么?给我滚出去!”

他除了对夏以安,对别的女人一向不客气。

木心妍听了,也不恼,向前走了几步,在席嘉阳面前蹲下身子,说道:“对我可要礼貌些啊,我是你的继母,明天,你爸爸就会对外宣布和我的婚约。”

“你胡说!爸爸要结婚的女人才不是你!”

席嘉阳像是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整张脸都气的鼓鼓的。

“你问问你爸爸呢。”

木心妍脸上依旧笑眯眯。

席嘉阳这时候自然转向席鹰年,问道:“爸爸,你要和她结婚吗?”

“嗯。”

席鹰年应了一声。

“爸爸,你骗我和老女人?”

席嘉阳瞪大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席鹰年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说。

木心妍忽然笑的开怀:“阳阳,这就叫世事难料,你懂不懂?”

席嘉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像是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他有些乱。

他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在老女人一定很伤心。

他要去找她!

下定了决心之后,席嘉阳就开始收拾自己屋子里的东西,将能带的都给带上。

第二天,别墅还处于睡梦中的时候,席嘉阳已经拎着小箱子出了门。

七点半的早间新闻,媒体已经开始大肆报道席鹰年和木心妍订婚的消息。

木宪也出现在新闻上,脸上是一如既往不羁的笑容。

别墅里,席鹰年看着新闻上的报道,想了想说道:“最近肯定有着不少记者跟着你,人多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我让个保镖跟着你吧。”

“阿年?”

木心妍有些惊喜的看着席鹰年。

他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关心自己。

她娇羞的低下头:“嗯。”

“豹子。”

席鹰年沉着声音,眸子稍微眯起,说道:“你以后就跟着她。”

木心妍自然是认得豹子,原先跟在夏以安身后的保镖。

“为什么是他?”

席鹰年忽然站起身,眸子对上木心妍的:“因为她有的,我也会同样给你。”

“我现在就打。”

高卓回答的十分果断。

如果事后被席鹰年知道,他还不得将他发配到非洲?不仅如此,估计还会去挖矿石。

纪子穆此刻心里是忐忑的。

他在替夏以安试探席鹰年的心意,如果……那么他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办了。

这边,高卓已经拨通了席鹰年的电话。

“总裁,夏小姐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他直接开了口。

席鹰年正靠在落地窗边喝着酒,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僵硬了几分,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刚才过来给夏小姐送协议,发现她……”高卓看着纪子穆的口型,说道,“情绪起伏非常大,而且特别容易激动。”

“是在看到协议之后才这样的?”

席鹰年接着问。

他拿着高脚杯的手指缓慢收紧,他没想到毒品只是潜伏期就会是这么大的反应,要是之后呢?

他不敢去想。

高卓结巴了下,看向纪子穆,才回答道:“我到别墅的时候,见到夏小姐和纪少在争吵。”

纪子穆点点头,拿过高卓的手机,直接点了扩音。

席鹰年沉默了很久。

夏以安和纪子穆吵架,应该是极为不可能的事情。

纪子穆原本就是温和的性格,而夏以安对他看的很是重要。

两人争吵,听上去就是天方夜谭。

纪子穆没等到席鹰年的回应,皱眉,用口型又对着高卓说了一句话,高卓重复:“夏小姐表现的非常愤怒焦躁,压根听不进去纪少说的话,而且,精神看上去也很是脆弱。”

“我知道了。”

席鹰年沉沉的说了这么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他狠狠的将杯子摔到地上。

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恨极了那两个兄妹,如果不是他们,夏以安怎么会受这么多的苦,但他却又拿他们没办法,如果拿不到配方,夏以安就要忍受更多的痛苦。

纪子穆看着已经挂断了的电话,眸子里闪过深思。

他也不明白席鹰年的话是什么意思。

高卓在这时候忽然反应过来。

纪子穆又不是自己上司,他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他刚要开口,纪子穆就擦过他走了过去。

高卓一阵无奈。

此刻,夏以安坐在别墅里,看着协议上面的条款。

席鹰年用一亿拍下来的那栋她母亲的别墅,归她。他曾经给她买的任何东西,也归她。不仅如此,他还给她席氏百分之二十的股票。

他从来没对她吝啬过。

现在分手了,依旧如此。

夏以安攥紧手中的协议,心仿佛像是被人生生撕开。

她咬牙,抑制不住给席鹰年打了电话。

冲动之下的结果,但是在男人接起的那一瞬,她的理智依旧如同之前一样,土崩瓦解。

“席鹰年,你是不是觉得你非常大方?”

席鹰年喝了不少的酒,此刻已经染上了些许醉意。

“安安?你给我打电话了?”

他甩甩头,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

白天的时候,他曾经尝试过给夏以安打过电话。

她将他拖进了黑名单。

明明知道她那样做,有着毒品的影响,但是在那一瞬,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