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夏以安会借着现在答应自己,哪曾想,她又是直接拒绝。
“我不会离开他的,只要他没有赶我走,我就不会离开。”
他为了她,不惜和席罗鸣闹到那样的境地,她也想为了席鹰年坚持一次。
“你这样子,迟早是会吃亏的。”
木宪说了这么一句,便将车子停在了画室的门口。
夏以安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走进画室的门,眼前便闪过一阵的闪光灯。
她下意识遮住眼睛,脸色陡然变得难看。
这些人是早就等在这里的,还是木宪安排过来的?
她下意识转头。
木宪坐在车子里,脸上带着笑意。
他缓缓降下车窗,对着外面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现在和以安还是朋友关系。”
夏以安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说话。
一个市长,一个市民。
大家会选择相信谁的,不言而喻。
而且,她之前不就是被众人以为她是那种费尽心思爬上席鹰年床的女人么?
只不过如今又要换一个男人。
她淡然的向着前面走,后面一群记者蜂拥而至。
“夏小姐,请你正面回应一下好吗?”
“夏小姐,你和席少是真的分手了?”
“席少是不是决定和木小姐在一起了?”
夏以安耳边回荡着这些话,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我和木宪没关系,和席鹰年感情很好,木心妍不可能嫁给我的未婚夫。这样的回答,你们满意了?”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聚集在眼眶里。
为什么她最想要依靠他的时候,他不在?
昨晚也是,现在也是。
木宪淡淡的看着外面那个孤军奋战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很多人不吃亏,永远不知道回头。
夏以安就属于这样一类人。
记者们见到夏以安回答,更加疯狂的涌动起来。
“夏小姐……”
耳边充斥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夏以安被一群人围着,只觉得重心不稳。她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子,但身后不知是谁推了自己一下,她控制不住的向着前面倒去。
“啊!”
人群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祁连这时候从画室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气血都翻涌起来。
这些人究竟是想要将小安逼到什么程度!
“走!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
祁连气的不停的赶着记者。
等到人群散之后,他便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夏以安。
他的父额头出了血,此刻晕了过去。
他忙不迭将她抱起来,抬眼,木宪的脸便映入他的眼帘。
“我来吧。”
夏以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压根没有属于她的东西,全部都是席鹰年给她的。
她即使走了,也带不走一样东西。
她站在房间里,忽然怅然若失。
隔了很久,她才换好衣服。下楼之后,管家见着她要出门,赶紧迎上来。
她摆摆手,自己一个人拎着包走到小区门口,又走到站牌前,等着公交车。
天气还带着些燥热,今年夏末的天气格外温和,天也蓝的澄澈。
秋天,似乎快来了。
夏以安呼出一口气。
她一直抬头看着天空,倒也没注意到别的地方,直到身子被人推了下,她才回过头来,看向身边的人。
在接触到他脸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面前的男人,昨晚采访的时候,他挤在最前面。
“夏小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记者忙不迭地拿出一支录音笔,递到了夏以安的面前。
夏以安后退一步,她压根不想和这些记者打交道。
记者却是不依不挠,趁着这个空档赶紧问道,“夏小姐,你现在和席少是感情破裂了?”
她摇头。
她不想回答。
记者又问,“那夏小姐你和木市长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夏以安皱眉。
对于木宪,她很是反感。
记者明显是不信,又接着问,“那夏小姐为什么和木室长待在一个房间里?”
“那你呢?你现在单独和我待在一起,那么是不是一定就要发生什么?”
夏以安眸子忽然犀利起来,惹得记者有些恐惧,但想到报纸的头条,还是坚持不懈地说道,“这个……性质不同。夏小姐,你这么排斥我,是不是因为心虚?”
“不是。”
夏以安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儿精神。
她知道面对他们,逃避是没用的。但这样主动回答问题,也不是个好办法。
她现在是祈祷着车子能够赶紧过来。
早知道这里会有记者,她就坐别墅的车子去画室了。
不然哪里会被他有机可乘。
记者有想要多说,身子就被别人从身后拉住。
夏以安看向来人,脸色不由得难看了几分。
木宪。
这个男人怎么出现了,就似阴魂不散一样。
记者见到木宪,却很是激动。
他忙不迭地拍了几张照片。
木宪也不回避,故意一般,让他拍完了照片才说道,“你们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以安会有困扰的。”
“木市长说这句话就有些好笑了。”
夏以安目光落在木宪的身上。
“你作为市长,难道你不困扰?我们俩之间没有关系,麻烦你不要做出显示我们很亲密关系的事情。”
她说着,又转向记者,“你觉得你眼前的市长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这个人最喜欢事后打击报复,你如果敢写这篇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记者被夏以安这一番话说的一愣。
同时心里难免有些忐忑,他可不想因为一篇报道而丢了饭碗。
木宪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