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鹰年沉声开口。
他没想到木宪居然直接来找了夏以安。
本以为他会直接和自己商谈。
是他掉以轻心。
如果不是豹子汇报,他压根不会知道。
“恶心?我妹妹不是一直这么叫你的?我觉得还挺能拉进感情的。”
木宪依旧似笑非笑地说着。
夏以安下意识皱了眉头。
她看向身边的席鹰年。
这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
席鹰年将夏以安拉在身后,目光落在木宪身上,说道,“不准你动她。”
他知道这样直接说,无异于将所有的弱点暴露人前,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怕他不注意,夏以安便会遇到什么危险。
“阿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木宪耸耸肩,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席鹰年。
“我怎么会舍得对你的小情人动手?”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邪魅,“我觉得你的小情人定性挺不错,面对着我这样的人,还能够临危不乱。”
他的用词让夏以安眼里掠过深思。
临危不乱?
她知道他是很危险的人物,可是这样的形容词,未免太过重了些。好像他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
刚这样想着,木宪便开口说道,“小美人,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是很危险的。”
席鹰年的眸子一瞬阴沉起来。
他怕夏以安看出端倪。
他还没做好将他所有的一切,坦白在夏以安面前的准备。
“阿年,你似乎瞒了你的小情人很多事情啊。”
木宪深情越发地慵懒起来。
但是他的眸子,却是透露出锐利。
“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坐牢的么?”
“木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以为爷爷给你撑腰,我便会让你三分。你最近的日子,是不是太好过了一些?”
席鹰年冷着声音,一张脸也是阴沉的吓人。
夏以安从来不知道,席鹰年还会有着这样的表情。
不过木宪刚才说的,她的父亲……
关夏天霸什么事?
即使有着疑问,夏以安也不会去问木宪。
她知道,身边的男人无论瞒了她什么,也是为了保护她。
她从来都很清楚。
自从这男人决心接纳她的那天起,他便是用整颗心在爱她,给她所有他可以给的。
这样的男人,她凭什么不信。
“木先生,话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夏以安歪着脑袋,脸上带着如花的笑容。
木宪这次倒是没多言,直接从夏以安身边略了过去,不过,却是说了一句话。
“你倒是很会形容。”
木宪随即又自然的笑起来。
他不经意地摆弄旁边的画,见着一幅山水图时,不禁挑眉问道,“是你画的?”
夏以安没看向他所指的那幅画,只是看着他的脸说道,“木先生,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稍微沉了下来。
她不知道木宪总是出现在她身边的原因是什么,但她不想和这样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夏小姐,你这么冷淡。我很怀疑席鹰年是怎么对你感兴趣的。”
木宪说着,已经靠到夏以安的身边。
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浅浅淡淡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夏以安和他拉开了距离,冷笑着看着他,“我和席鹰年的事情,也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
她抬手,指着门口说道,“木先生,你可以走了。”
“啧啧,一个大美人,怎么这么无情呢?”
木宪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
他勾魂的眸子低垂下来,顺便抬手搁在了夏以安的画板上。
“你在这里工作做什么?席鹰年随便一句话,应该就可以教你打造成当红的插画师吧?”
他见过太多像夏以安这样的女人。
缠着一个有钱的男人,无非就是为了钱和名。
而她们只要得到了这些之后,就算男人抛弃他们,她们也不会有着任何的怨言。
这便是这个圈子里的规则。
他经手过无数个女人,无一例外。
“你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我们的智商不是在一个水平线上。我不喜欢同智商低下的人说话。”
夏以安说这些话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她想着,她已经将话说到这样难听的程度,她就不信眼前这个男人还死皮赖脸。
“你这女人倒是伶牙俐齿。”
木宪摸着下巴,眉头稍微挑起,“让我想想,你这叫什么……”
“欲擒故纵对吧?”
他虽然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但华语也是不错。
他觉得这个词很贴近夏以安现在的手段。
之前的调查显示,她很擅长这个方法。
“也许别的男人喜欢,可是夏以安,我不喜欢这个方法。我喜欢直接大胆一点的女人,最重要的是直爽。”
他没听到夏以安回话,以为是被他说对了。
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看到夏以安的肩膀在不停的抖动着。
“你……”
他略微有些诧异,这是什么个意思?
夏以安抬起头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对不起,你说的太好笑了,让我缓一会儿。”
她捂着肚子,似乎笑得很是辛苦。
木宪放在身侧的拳头,缓慢攥紧。
他觉得此刻在受侮辱。
好一会儿,夏以安才停止住笑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觉得我是在欲擒故纵?试问,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我费这样的心思?”
她搁下手中的画笔,站起身。
“且不说,你和席鹰年比起来,差一大截。就说你这个花花公子的性格,我也不会对你感一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