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虽然也是关注了的。不过在夏家的事情解决之后,夏以安和席鹰年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媒体都找不到一点踪迹。
现在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自然是意外。
“最近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吧?”
祁连笑呵呵的,替夏以安接过手中的包。
他比之前看起来瘦了几分,到时候然产生了一种弱不禁风的书生感觉。
夏以安绕着他转了一圈,笑着开口,“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祁大哥,你怎么瘦了?”
她心里大概也能够猜到一些,估计是因为自己的事情。
祁连没回答,夏以安也没有接着问。
两人一起走进了画室。
画室大概是因为重新装修过的关系,比之前多了不少的客人。
他们看着画,时不时还讨论几句。
夏以安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顿生一种亲切感。
终于又回到这里了。
之前的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她依旧生活在她原来的轨道里。
进了里面的画室,夏以安见着摆放整齐的画具,眸子里透露出别样的感情来。
她果然还是喜欢画画的感觉,肆意挥洒,似乎能够把所有的坏心情都赶走。
她本想着安安静静的画一上午的画,但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到了她的身边。
她抬眸,见到了木宪。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祁连正忙着给客人裱画,回头对着她说道,“小安,这位先生说是你的朋友,专程来找你的。”
他看得出那个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很贵,而且周身的气质,也透露出上层社会的信息。
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始忙活了。
夏以安握着画笔的手一紧。
“木先生是调查了我?”
“你的事情,还用调查吗?”
木宪四两拨千斤。
夏以安大多数的情况都能够在网上查到。
他浏览了一阵子网页,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女人。
真是够有手段。
从精神病院出来,只有着高中的学历,却凭借着身材和样貌,赢得了席鹰年的宠爱。
他认识席鹰年也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很久。
说实话,他很难想象那个冷血的男人会对一个女人,捧在掌心般的宠爱。
这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极为可笑。
夏以安索性直接跳过那个话题,开口说道,“木先生是专程来找我的?不会又是想和我聊,要和我交朋友这样可笑的话题吧?”
“我这个人呢,”她说着,手中的画笔接着动了起来,仿佛木宪的存在对他没有一点影响,“没几个朋友,但即使如此呢,我对朋友的要求还是很高的。比如说,像木先生你这样的人,我便永远不会和你交朋友。”
木宪挑眉。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女人如此不给他面子。
难不成是因为席鹰年?
他想着,觉得有很大的可能。
毕竟席鹰年那样的人,对女人的占有欲,应该是很高的。
第一条,怕就是限制她和异性的交往。
“为什么?”
他忽然来了兴趣,想要刨根问底。
“因为木先生在我的眼里,就像是跟屁虫。”
她的这句话,成功让木宪嘴角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席鹰年,你别耍流氓……”
夏以安赶紧推着席鹰年,看着男人的目光,心里真是后悔的要死。
她为什么要挖坑给自己跳?
今晚如果她不能够让他尽兴,估计待会儿她又要被折腾好久。
“那话可是你说的。”
席鹰年目光落在夏以安的身上,眸子里已经酝酿起狂风暴雨。
“席鹰年,我今天坐飞机,我很累,让我休息一天好不好?”
夏以安目光中祈求,席鹰年看着她,低咒一声,直接将她带进了浴室。
夜很是漫长。
夏以安原本是想着去画室的,但刚坐上车出了别墅,就被拦了下来。
一辆兰博基尼横亘在路中央,格外嚣张。
“夏小姐,这……”
司机有些无奈。
这是什么情况?
夏以安抬眸,眉头皱了皱。
她以前从没见过这辆车子,而且,她在这个小区里,压根不认识什么人,别人更不可能过来拦她的车子。
她正想着,车子上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戴着墨镜,整个人都透出一种邪魅的气质。
他走进,夏以安便将窗户放下来。
“先生,你挡住我的车了。”
她的视线淡淡的,声音也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男人意外地挑挑眉头,将墨镜摘下来,露出邪魅的一双凤眼。
他的唇瓣略微挑着,对着他笑着开口:“夏以安小姐是么?很高兴见到你。”
“对不起,我不是很高兴。”
夏以安扯了扯嘴角,目光已经从他身上移开。
“麻烦你将你的车子挪开好吗?挡住我的了。”
男人很是意外地挑眉。
他没想到竟然会有着女人对他如此冷淡。
他这张脸,即使在国外,也是有着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不过这样才有趣。
不愧是席鹰年看上的女人。
“你应该听过我吧,”男人单手搭在车窗上,唇角勾起,“我是木心妍的哥哥,木宪。”
夏以安这会儿才去看面前的男人。
他脸上带着很和善的笑容,但在夏以安看来,总觉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的眉目不同于席鹰年的精致冷峻,也不同于纪子穆的温和,而是整个人都透出一种邪魅,稍微挑眉,便忍不住令人沉沦、
夏以安当即肯定,这个男人,很危险。
“很抱歉,我没有什么兴趣认识你。还请你把车子让开,我赶着去别的地方。”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视线转到她的正前方。
随即,车窗也接着升了上去。
木宪勾了勾唇角,站在原地没动。
他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恼怒,反而带着淡淡的笑。
夏以安随意向车窗外瞥了一眼,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条毒蛇。
阴鸷的眼神让人浑身不舒服。
司机在这片沉默当中越来越尴尬,总共就这么点道,他根本过不去,而且他也看得出,夏以安不是很想和面前这个男人打交道。
“夏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