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猥琐的照片

“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

夏以安点头,依旧将席鹰年攥的很紧。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那些缠着席鹰年紧紧不放的女人。

可是能怎么办?

如果席鹰年在此刻抛弃自己,那么,她一定会疯了的。

越是这样想着,她越是发慌。

“安安,睡一会。”

席鹰年不容置喙地开口,夏以安她想睡,但是睡不着,她怕一闭眼,他就走了。

“我在这陪你。”

席鹰年无奈的叹出一口气,觉得现在的夏以安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他抱着她躺在床上,笑着开口:“之前我总想着我们俩要一个孩子,现在看来,我得缓上两年了。”

夏以安忽的看向他。

她的眼睛里带着疑惑,席鹰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你自己都这么孩子气,怎么照顾孩子?”

夏以安听了,嘴角挽起一抹弧度。

她抬手,揽住他的腰身,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便觉得安心的不得了。

席鹰年感受着她的温度,将她往怀里嵌的更紧了些。

“睡一觉,我让豹子去准备粥。”

夏以安这会儿才是真正安下心,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席鹰年翻身下了床,去阳台处抽了个烟。

虽然是上午,但太阳已经有些毒辣,温度飞速攀升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兀自想着事情。

他学过心理学,知道夏以安的表现是在极度依赖自己。

如果他一旦给她一点不安定的因素,她很有可能会崩溃。

经历了亲人的绝情,她没失常,已经是最大的庆幸。

那时候去谈生意,夏以安肯定是在心里保有着期待的。

只是,夏天霸却又再一次将她推进了深渊。

而现在更让他烦心的是木心妍。

他答应了她的要求,该怎么和夏以安开口?

夏以安会怎么选择?

委曲求全一段时间,还是,会直接离开?

他得不出答案。

又待了好一阵子,他才重新走回病房,让豹子去准备了一份粥。

夏以安睡得时间不长,眼睛干涩的难受,席鹰年体贴的给她投了一条湿毛巾,给她细细擦着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很翘,脸上的每一处都长得十分符合他的口味。

最后,他忍不住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接着吻上她的唇瓣。

正打算深入时,却触碰到她涩涩的泪珠。

他猛地撤回身子。

夏以安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她面前浮现出那三个男人猥琐的笑容。

她真的很怕自己背叛席鹰年。

席鹰年不知道,他以为夏天霸只是要烧死她,所以不能明白她此刻心里的感受。

但他没多问,替她理了理发丝:“是我,你怕我?”

夏以安用力摇头,接着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拿出手机,翻到了短信的界面。

她刻意偏着身子,不让席鹰年见到,在屏幕上缓慢的打字。

“席鹰年,我不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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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

有着少许的日光从窗帘里面透进来,夏以安呆呆的看了好一会,才注意到自己床边靠着一个人影。

是席鹰年。

他身上的味道,她闻得出来。

她忽然有些犹豫了,她不想告诉席鹰年,她已经不能够讲话的事情。

在废弃的工厂里的一幕幕,她记得非常清楚。

她害怕,害怕自己被亲生父亲丢弃之后,席鹰年也要抛弃她。

她蜷缩起来,身子轻微的颤动着。

只有她一个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多么害怕。

坐着坐着,天逐渐开始明亮起来。

她赶紧缩回被子里,掩盖住自己的脸后,开始闭眼装睡。

但是此刻,她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

眼睛疼的难受,而且,她不敢想象待会面对席鹰年该用着什么样的表情。

嗓子熏坏了,永远不能说话的事情,她听得多了。

她脑子里一团乱,忽的一双手覆盖在被子上。

席鹰年的声音很是轻柔:“安安,醒了么?”

听到这句话,夏以安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下。

席鹰年眸子里闪过欣喜,刚要抬手掀开被子,就顿住了。

她醒了,怎么不主动喊自己?

如果是平常,肯定是不会这样的。

他想了想,将夏以安连带着被子揽进怀里,靠在她的脸边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别怕。”

夏以安身子又是一抖。

席鹰年将她揽的更紧。

“安安,听到我说话了?”

夏以安想要回应一下,但是她发现,她连一个单音节的词都发出来。

她的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

湿热的感受,让她的心也难受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将负面情感压下去,但却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她干脆抹了一把眼泪,将自己的脸露出来,笑着看向席鹰年。

席鹰年见着她的眸子,就知道她哭了,但是他没有戳破,从她身上坐起身,想了想将一边的杯子递过来,喂她喝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像是怕吓到了她一般,轻声问道。

夏以安摇头。

她说不出话。

就算是她腰身的部位疼的要死,她也没办法告诉这个男人。

她忽然很怕席鹰年嫌弃她。

这一刻,她明白她有多爱席鹰年。

从前那会儿,她和霍泽在一起,就算是后来有了孩子,她第一反应也是想留下孩子,而不是想着该如何挽回席鹰年。

这就是差距。

如果换作席鹰年,她一定会毫不犹豫打掉不属于他们的孩子。

这就是,爱情的卑微啊。

她轻轻抿着唇角笑起来,夹着苦涩。

席鹰年何其精明的人,又怎么会看不懂。

他揉着她的脑袋,问道:“怎么了?不想笑就别笑。”

她这会儿都不做声,席鹰年大概猜到了,她是嗓子被熏坏了。

估计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