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等到云开雾明的这一天。
身后的男人隔了很久才开口,“希爱,你没爱过我吗?”
“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吗?”
后一句话,掺杂着无尽的绝望。
夏希爱身子猛地紧绷,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身后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钟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希爱一下子慌了,看着钟里一步步逼近,她忍不住后退:“我告诉你,你离我远一点……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让你不要来找我!”
“希爱,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是因为我爱你。”
钟里深情地看着夏希爱。
他是个在酒吧做酒保的男人,那种地方,难免鱼龙混杂,各种变态嗜好的男人女人也是不少。
他受够了那样的生活,忽然有一天,一个中年男人说给他五十万,让他办一件事情。他当然不会推辞。
在过了有五十万的生活之后,他哪里还能够忍受原先的那种日子?
而且,他接触到了夏家。
豪门。
他怎么能够这么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放弃这样的生活?只要成为夏家的上门女婿,他就有着享不尽的荣华财富!
他再也不用对着人点头哈腰!
所以,就算是他不喜欢夏希爱,他也要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何况,他手里还有着筹码不是。
夏希爱肚子里的孩子。
“希爱,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他们那些男人对你都是虚情假意,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的。”
钟里说着叹了一口气,“你还太年轻,看不懂他们的把戏,但是我明白。”
夏希爱慌乱地看着钟里。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够让人看见他!
如果他被人揭穿了!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钟里,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
她后退一步,“你快离开这,快离开!”
她发疯似的说着,钟里却是一步步逼近。
“希爱,你真的不愿意考虑我吗?我发誓,我会对你好的!”
“你……啊!”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在整个宴会上。
之前夏以安从楼梯上摔下来,便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现在夏希爱又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希爱!”
冯美娇尖叫一声,直接跑了过去。
夏天霸见到也是惊讶,也赶紧向着夏希爱跑去。
夏以安被席鹰年抱着,原本是打算回去揭露夏希爱的,结果见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瞪大眸子。
怎么回事?
纪子穆眸光一凝,看向已经躺在地上的夏希爱。
“希爱,希爱,你快醒醒!”
冯美娇焦急地说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话音刚落,夏希爱的身下便涌出一大摊血。
终于是等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
竟然是这么顺利。
还真是多亏了霍泽,因为之前和她说话的时候,夏希爱出奇地冷静。
夏以安从霍泽背后站出来,稍微昂起下巴,眼中带着了然:“原来如此。”
霍泽看着夏希爱,只觉得世上没有比她更加蠢笨的女人。
她将这一切告诉夏以安,有着什么好处?
非但没有好处,反而更容易被她抓住把柄。
他当即转向夏希爱,怒吼道:“你在胡说什么?你肚子里的怎么可能不是纪子穆的孩子?纪子穆是我的好友,如果你欺骗了我的好友,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霍泽,事到如今,你还瞒着她做什么?”
夏希爱残忍地笑着:“你现在得到了答案,心里是不是很震惊?或者是很愤怒,但是我告诉你,你就算是再不甘心,你也没办法去阻扰什么。”
“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去阻扰?”
夏以安挑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现在她已经拿到了录音,很快就能够揭露夏希爱的真面目,纪子穆也不用和她订婚。
可为什么,夏希爱却依旧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很好奇?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夏希爱一步步逼近夏以安,脸上是疯狂的表情,她猛地拉住夏以安的胳膊,直接将她推下楼梯。
“因为,我要让你死!”
她眸子都红了起来。脑子里不停地叫嚣着,不能够夏以安活下去。
如果她在,她得不到任何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夏以安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被夏希爱推下楼梯。
脑子放空,身子也不知作何反应。
“安安!”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紧张地叫喊,她刚要应声,身子便重重地砸到了楼梯上,她尖叫一声,在滚落了几圈之后,稳稳地落入男人的怀抱里。
席鹰年抱着夏以安,心都快要紧张地跳了出来。
他亲眼看着她被夏希爱推下来的!
想到这,他的眼里便列露出嗜血的神色。
敢动他他的女人!
他大力站起身,却是差点摔倒。
刚才为了救夏以安,他直接将他的膝盖抵在了楼梯上,现在估计也是青了一块。
支撑起身子,看向夏以安,目光焦急。
“安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夏以安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闷闷的发疼,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席鹰年一张焦急的脸。
“席鹰年……唔……好疼……”
她说着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光落在席鹰年脸上,眼泪立即涌了出来:“我好疼,席鹰年……”
她可怜的声音让席鹰年有种杀人的冲动。
那两个该死的!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将她送去医院。
“乖,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夏以安下意识摇头,但一摇头,又是一阵阵痛,“你跑慢点,都是你跑的这么快,所以我才这么疼的……”
她委屈的控诉。
席鹰年见她没事,索性停住脚步:“说你傻你还不信,刚才是你自己摇头,扯动了伤口。”
“哪有,就是你跑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