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人已经小声的惊叹起来,“一条裙子七千万,也太贵了吧?”
“七千万对于席少来说算什么?关键是人家花费在未婚妻身上的心思。这可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之前那个女人有些惋惜的摇头,“可惜了,席少单身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被这个女人给征服了。”
“说起这个,我真的好羡慕夏以安,明明有着那样的身份……”
接下来的话,夏希爱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
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刚才他们说的那一句话。
对未婚妻的心思。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记得这件礼服还是夏家准备的。
纪子穆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她,订不订婚这件事是由她说了算,她想和他订婚就自己准备,不想订婚,他也没有意见。
这样的差别,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可偏偏,她又一句多余的话不能说。
否则,纪子穆忽然不和她订婚了,夏天霸和冯美娇会将事情怪到她的身上。
她心里涌出一股憋屈,可是无人诉说。
纪子穆此刻也在酒店的宴会厅里,不停的应付着和他说恭喜的人。
他草率地点头,直到看到夏以安,才有了些许精神。
夏以安很快也见到了他,拉着席鹰年向着他走过去。
席鹰年本来心情还好,但见着纪子穆的一刻,脸色有些黑了。
不就是见纪子穆?这女人至于这么积极吗?
在夏以安开口之前,他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他单身实在是碍他的眼。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纪子穆有些颇为无奈的耸耸肩,“反正我到现在为止,是没遇到让我心动的女人。”
夏以安这会儿也意识到纪子穆是该找个结婚对象了。
纪家的父母特别喜欢小孩子,肯定是希望早早抱孙子孙女的。
“你这样挑挑拣拣的,什么时候才能结婚?”
席鹰年不屑的冷嗤一声,便将目光挪到了别处。
纪子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要不是碍于夏以安在这,他很想问一句,他结不结婚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都有夏以安了,现在就开始过来膈应他。
夏以安忍不住看了一眼席鹰年,忽然想起之前传言他是gay的事情,虽然和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也没有再怀疑过,但有的人还是男女通吃的。
想到这一点,她松开了挽住席鹰年的手,在男人转头奇怪的看着她的时候,问道,“席鹰年,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席鹰年看着她,有些莫名其妙。
夏以安看着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
这几天,席鹰年可是经常和纪子穆在一起。
他们一起工作,一起吃饭,有时候,席鹰年为了和他谈合作,甚至很晚才回来。
她舔了下嘴唇,在席鹰年逼迫的目光下,艰难地开口:“你是不是也喜欢男人?”
“喜欢男人?”
席鹰年额头青筋暴跳,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情绪,看着面前将她气的半死的小女人说道:“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觉得我喜欢男人,嗯?”
“我……”
夏以安被他吓得后退一步,指着纪子穆说道:“子穆这么好看,你喜欢他我理解的!”
之前他们三人已经仔细商量过,纪子穆不动声色,由夏以安主动去找夏希爱。
本来纪子穆是不赞同这个计划的,但是夏以安坚持这是最安全最快捷的办法,再加上席鹰年的保证,她也就勉强同意了。
夏以安目光落在窗外,有些出神,喃喃说道,“我怕我帮不了子穆。”
她又转头看向席鹰年,“你知道吧,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并没有做过太多成功的事情,我看起来特别强势,可是我心里清楚,我自己究竟有着多少的斤两。”
她真的特别紧张,如果这次错过了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亦或者可以说,纪子穆还要受折磨多久。
她攥了下身上的晚礼服,接着说道,“就好像念书这回事吧,我成绩从来都是中等的。我……”
“都说了你不用紧张,而且,”席鹰年上下打量了下夏以安,“我不在乎你以前是学渣。”
“什么叫学渣?”
夏以安顿时有些不服气,“我只是成绩中等而已,怎么就成学渣了?”
她说着,忽然好奇的看向席鹰年,“你是什么学历?我好像都没有问过你。”
“反正是你费进你的脑细胞,也上不了的大学。”
席鹰年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鄙视。
“席鹰年,这就是你要娶我的态度?”
夏以安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坐到席鹰年的身上,恼怒地看着自鸣得意的男人。
她后悔了,这样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席鹰年顺势揽住她,将她扣在怀里,说道:“这就是你为什么要嫁给我的原因,你这么蠢,当然需要中和一下,否则将来的孩子,还怎么好意思在这社会混。”
“我靠!”
夏以安好想暴走。
这是她要嫁的男人吗?
怎么看都不像!
“我怎么就混的下去呢?”
“还不是因为你遇到了我,我好心收留下智障女人。”
席鹰年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舒心的不得了。
“用的什么香水?”
他经常在她身上闻到。
“纪氏名下的。”
夏以安没好气地回答。
她其实也挺喜欢这款香水的,很清冽,近乎水的薄凉,却又带着少许淡香。
不刺鼻,很让人舒服,能让人的心都沉静下来。
本来席鹰年还挺感兴趣的,结果听她这么一说,立即沉了脸。
“回去把香水扔了!”
又是纪子穆。
夏以安抽了抽嘴角。
至于吗。
“那很贵的。”
她弱弱开口,希望席鹰年能够网开一面。
“你是觉得我买不起香水给你?”
席鹰年危险的看着她。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识好歹。
情敌的东西,他怎么能容许出现在家里。
“以后都不准用纪氏的东西。”
他还就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