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还能有着正经的时候吗?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席鹰年很是愉快的扯了扯嘴角。
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看看那边一脸愁容的男人。
真是可怜。
纪子穆严肃地坐在位置上,席嘉阳迈开小短腿跑到他身边,撑着下巴:“你为什么想不开要和那个丑女人结婚?”
纪子穆抽了抽嘴角,这话还说的真是不客气。
虽然夏希爱不是什么美女,但也算不上丑女,顶多是个一般的女人。
反正也没人说话,纪子穆索性和席嘉阳说起话来。
“你觉得谁最好看?”
“当然是老女人了,又好看,又温柔,身材又好,声音也那么好听,关键是,还很会照顾人。”
席嘉阳昂起头来,很是骄傲地开口。
纪子穆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是觉得安安漂亮,身材很好,但是,他实在是没发现她如何温柔,如何会照顾人。
以前便不懂得温柔,就算是过了五年,他觉得她的性子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不过,他很高兴,在席嘉阳眼里,夏以安是这幅模样。
她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
“哎呀,丑女人换衣服出来了。”
席嘉阳眨眨眼睛,示意纪子穆看过去。
纪子穆压根不在意,反正不会娶,也不会是他真正的妻子,她什么样子,和他没关系。
夏希爱却是很欣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是看着他们一群人不舒服,但是为了以后。她还是忍了下来。
夏以安,她很快就会让她笑不出来。
想着,她走到纪子穆身边,转了一个圈问道:“子穆,我美吗?”
“你也想太多了,这样的问题,还有着其他答案吗?”
席嘉阳小身子窝在休息的沙发里,非常白痴地看着夏希爱。
在他看来,夏希爱真的是不好看。
即使化了妆,也不好看。
这场订婚本来就准备的很匆忙,为了拍这套照片,纪子穆随便买了个婚纱打发她,样式自然也不会很精致。
这样,夏希爱看来更显得平常。
在夏希爱不高兴的眼神里,席嘉阳缓缓说道:“当然是丑了。”他说着,指了指纪子穆,“他会昧着良心说话,可是我不会,所以呢,你也别去问别人了,相信小孩子的眼光,没错。”
夏以安在一边,差点忍受不住笑了出来。
小胖子真是太棒了!
纪子穆也是憋得很辛苦。
他原来就不是什么严肃的人,听着席嘉阳的话,只觉得很是符合他的心理。
想要附和,奈何,他站的位置,让他不能够随意说话。
“你……”
夏希爱想要说什么,想了想看向一边的纪子穆:“子穆,你看他,怎么将我说的这么难听?而且,我刚刚是在问你,你怎么不回答我?”
“小孩子,你和他计较什么?”
纪子穆无所谓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说道:“拍照了,不是怀孕了么,老实点。”
说着,他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是谁!”
夏希爱下意识问道。
她惊了一跳。
之前找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和他们没了联系。她爸爸也给了他一大笔钱,他答应守口如瓶,并且不会再主动和他们扯上关系。
毕竟,这样的事情如果曝光了,对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好处。
而且,夏家还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他们好不容易才将一切计划好,当然不能够在那个男人身上出任何乱子。
“我是钟里,你忘记我了?”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哀伤,落入夏希爱耳中,宛如晴天霹雳。
“你和我打电话做什么?”
他什么时候有了她的联系方式,她怎么不知道!
她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像是自己的事情要被揭发一般,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站着,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就是想关心关心我们的孩子。”
钟里的声音很是温柔,像是春日潺潺的流水,能够温暖滋润人的心扉。
但是,他没钱。
这还不止,买不起房,买不起车,更别提有着一份好工作。
可以说,他只剩下一张脸能够看。
这也是当初夏天霸选择他的原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不会做出太过愚蠢而不知分寸的事情。
但是很明显,夏天霸想错了。
夏希爱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污秽的话一般,恨不得将手机拿离耳朵远一些。
她真是烦透了这个男人。
什么都没有,还妄想着要和自己扯上关系。
她也是个十分势力和好面子的女人,如果钟里是个大少爷,他又这么深情,她肯定不会选择霍泽和纪子穆。
但是,钟里是个普通人,还是个生活在最底层的普通人。
他不上进,只有着空想。
这是夏希爱和他几天接触下来,总会下来的他的性格。
因此,夏希爱更不愿和他扯上关系。
她要嫁的,是最优秀的男人。
“希爱,你怎么不说话?”
钟里没听到声音,又问道。
“别叫我这个名字可以吗?”
夏希爱不耐烦地开口,“当初我们家给了你五十万的时候,你是怎么保证的?保证你不会和我再联系,保证不会在外面公布我们之间的交易,这些你都忘了?”
“我没忘,希爱,我没忘……”
钟里痛苦地说着,接着又开口,“我只是想到你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可是我身为父亲,却是一刻都没有关心过,我真的是很愧疚。希爱,让我见你一面吧?也顺便见见孩子……我真的很想你们……”
他的语气很是垂丧,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我孩子的父亲叫纪子穆,记得了?”
夏希爱发疯似的说着,她真是快要被钟里给逼疯了。
为什么她爸爸当初找了这样一个男人和她上床?
现在好了,他对自己纠缠不清!
就算是怨恨,也不济事,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你可以滚蛋了知道吗?”
她皱着眉头。
如果不是怕他将这件事给公布出去,她才不会这么耐心地和他说着话。